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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畫沂應了一聲,從他寬大的衣袖里抽出了一條潔白的絹子來。
我落落大方地接了過來,用白絹包住一食指,再把食指探到下體處,插進花穴里面,把穴里頭黏稠的精液都摳了出來(今晚不比在府中,精液留在體內說不定就成了禍害。),隨後再擦干滿大腿的汁液。然後把手絹遞在他眼前,道,“這絹子是你的,你就幫我處理了吧。”
傅畫沂忽略我提在他眼前的絹帕,勾著唇,低啞道,“我以為一個女孩子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上被迫和男人做了這樣的事情,……就算是再喜歡,也是會哭的。”
我怔了怔,他明知我會難堪,卻依舊這樣做了,寓意為何?
我沒有時間多想,輕輕笑起,用手指了指前邊站得直直的十幾個大漢,道,“有‘肉墻’擋著呢,難道還有人長了一雙透視的眼睛不成?”
傅畫沂向前探了身子,他高大的身軀把我整個人罩住了,“你別忘了這些‘肉墻’也是人。而且還是很健壯的男人……”
我挑了挑眉,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變臉,只是淡淡笑問道,“哭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嗎?”
傅畫沂的鳳眼含笑,他沈默地望了我許久,卻沒有再開口問話。
見他這麼久不接我手中的絹帕,我冷了臉,把絹帕擲在他的身上,推開了他的胸膛站起身來穿了褲子,系了褲帶,又把衣襟整理好,再系了腰帶。
傅畫沂雙眸若有所思地看著我穿衣服,直到我把衣服穿好後,他方才垂了眼眸,拾起飄落在地上的白色絹帕,拍了拍塵土,整齊地疊成四方形,重新塞入衣袖內。
“三叔,我該走了。”傅雁竹現在應該滿大街地找我吧。
傅畫沂徑直把背靠在墻壁上,拍了拍身旁的空地,直接忽略我要離開的話,笑道,“坐下來陪我說說話吧。”
“不了。”我搖搖頭,我不想讓傅雁竹著急。
傅畫沂笑了笑,道,“我以為當一個女人喜歡一個男人時,她應該是時時期盼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呢。”
我微怔,我現在這樣急著走,是有些不妥了。畢竟他也是我要征服的獵物之一。平素里已經很少能見到他了,我應該珍惜和他一起的機會才是。──感情是需要時間的培養的,一見鍾情的愛情只是神話罷了。
我緩緩坐了下去,轉頭看他,沒有說話,只等他開口。──我直覺他留我下來,定是有什麼事要問我。
傅畫沂呵呵笑起,道,“你倒是有顆水晶樣兒的心肝兒。”頓了頓,他問道,“你們為何從竹院搬出去?”
我心重重一跳,傅畫沂居然會問起這件事情,難道傅雁竹院子的毒是傅畫沂下的?
這時我又想起了傅雁竹那“打蛇驚蛇”的話兒,於是我便道,“自然是因為竹院里的東西不干凈了。”
“哦。”傅畫沂挑了眉,笑道,“我倒真是小瞧了小竹了。”
聽他這樣說,我驚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傅畫沂這是在做什麼?!按常理,像傅畫沂這樣深沈的人,他不應該會如此行事說話的。他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目的?
正在我驚呆詫異的時候,傅畫沂猛的捏住了我的下顎,分開我的嘴巴,把一顆丸子擲進了我的喉嚨里。
“咳──咳──咳──”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的眼淚都飆出來了,也直覺地把喉嚨里的丸子吞了進去。
傅畫沂連忙用手扶著我的背,溫柔道,“你沒事?”
貓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他塞了一顆不知道是什麼勞子的丸子進我的喉嚨里,我會怎麼會被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