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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子里伺候的婆子這下子才從驚愕中清醒過來,上前了兩個婆子抓住了春纖的雙臂,正要往屋外拽去。而太夫人、大夫人。二老爺這群仿佛是被驚住了似的,呆呆站在原地,誰也沒說話。
我心中一凜,但覺不妙,春纖可是太夫人屋子里的大丫鬟,就算要處置也是太夫人出來處置。況且她是無心之失,在侯府人眼中罪不至死。傅雁竹說要打死她,明面上是為了我好,給我出氣。實際上卻是要把我推到風口浪尖上,讓我在侯府所有人的眼里成為一個把侯爺迷的團團轉的狐媚子。讓太夫人她們厭惡我。想到此,我一慌,連忙叫道:“慢著!”
兩個拉人的婆子見我喊話,就停住了拉人的動作。
我向傅雁竹俯身一禮,心一橫,說道,“侯爺,春纖是無心之失。還請侯爺開恩饒過。再則春纖是太夫人身邊的人,理應由太夫人處置才是。”
傅雁竹抬眼瞪了我好一會兒,抿著唇瓣就是不說話。
“哈哈。竹兒倒是個極會疼媳婦的。”帶了空靈的戲謔聲從外間傳來。
微微側頭,只見傅畫沂緩緩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三夫人和他生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他們行到太夫人、大夫人、二老爺、二夫人跟前行了禮後,一屋子的晚輩恭敬喚道,“三叔、三嬸。”
雖然太夫人還在世,二老爺和傅畫沂還未分家出去獨過,但是我在侯府里還是第三次見到傅畫沂。
大夫人和二夫人扶著太夫人坐回方凳上,太夫人抬眼看我,柔聲道,“槿丫頭,快回院去換件衣服吧。”“是。”我一曲膝,恭敬應聲。太夫人含笑點點。
我垂著眉,踱著蓮步款款往外走去。走到門口處時又聽太夫人說道,“把春纖拉出去打二十大板。春巧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凈……”一婆子揭了簾子,我跨過門檻出了屋子,太夫人的聲音隨著我出了屋子也模糊了起來。
我苦笑的扯了扯唇角,又被我猜中了,傅雁竹的用心果真是險惡的。春纖畢竟是太夫人身邊得用的人,太夫人是極為舍不得的。若今兒真讓傅雁竹把春纖給打死了,那麼不但會讓我受到良心的譴責,還會讓太夫人從此不再喜歡我。只是,我想不通傅雁竹為什麼要這般做,這樣算計我到底對他有什麼好處?
“夫人。”立在廊下的四個丫鬟見我從屋子里出來,連忙緊張的跑過來。
我低低道,“我們回院去吧。”11.06.17
(17鮮幣)21該如何偷取男人心
清晨早起,我跪坐在紫檀鏡臺前,瑪瑙在身後伺候著我梳了個墮馬髻。墮馬髻顧名思義,就像是人要從馬上墮下來一般的偏向一側,似墮非墮。是這個朝代里最流行的一種發髻。
“夫人,您越來越美了。”跪坐在旁邊的翡翠驚嘆道。
我睨了她一眼,笑罵道,“凈會瞎說。”
翡翠撅起嘴,向鏡子努了努,道,“喏,不信夫人自己看唄。”
“呵。”我樂呵一笑,不由朝鏡子中仔細一看,只見鏡面上照出現的是一個臉上帶著兩分媚、兩分純、兩分嬌、兩分貴、兩分嫩的嬌嬌女娃兒。
喲~這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兒是何人?我一時愣著,眨眼,眨眨眼,再眨眼。鏡子的女娃也跟著眨眼。我這才反應過來這是游戲里木槿的臉,也就是我現在的臉。不過這張臉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龐和我一個月前見的又是不一樣,一月前木槿的這張臉是清純的小臉,如今卻變得又媚又嬌,很是勾人。以前聽人,成親前的女子只能叫女孩,成親後的女子才能叫女人。經歷過男人滋潤的女人比沒經過男人的女孩大不相同,她多了份嬌媚,多了份水嫩,像是一個沾了水的水蜜桃一樣,嬌嫩可口,讓人恨不得一口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