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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脫完自己的衣服後,便直挺挺地坐立在炕上,下一步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我的呢?”傅雁竹很不滿的說道。
“是。”我低眉,一副溫婉樣。顫巍巍地伸手為傅雁竹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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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為傅雁竹脫衣服的過程中,我全身都熱了起來。這個(gè)其實(shí)不能怪我太好色了。因?yàn)榫瓦B孔子也說過食色性也,所以說,女人想和男人做愛(或男人想跟女人做愛)是一種如同吃飯一樣的本能。
簡單說就是,飲食=做愛。因此,借由飲食是人的第一需求,我可以推斷出做愛也會是人的第一需求。
“愣著做甚麼?”
我眨了眨眼,今晚傅雁竹難道還是要我主動嗎?我觀察了一下傅雁竹的氣色,今兒他的氣色明顯比新婚時(shí)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今晚你照著新婚之夜那般做就可以了。”傅雁竹今晚難得好心情,雖然他一直冷著一張臉,卻沒有找到發(fā)火的跡象。
“我……那時(shí)是著急想要得到落紅,所以……呃……”我雖然是說的吞吞吐吐,但該表達(dá)的意思也表達(dá)的清楚明白了。在新婚之夜我很主動,一是為了得到落紅;二是我看他的臉色實(shí)在蒼白,自個(gè)兒保證不行。
“嗤!也就是說你利用完了我就想一腳踢開了?”
天哪,我冤枉,我哪敢呢,他現(xiàn)在可是主宰我生命的“統(tǒng)治者”之一呢。我連忙跪膝在炕上,往他的方向象征性的磕了一個(gè)頭,音色顫顫道,“妾身失言了。”
“嗯。”傅雁竹輕應(yīng)了一聲,接下來就微闔著眼,并沒有再和我說話。
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是作為一個(gè)“聰明人”,我很明白接下來該如何去做。
我緩緩起身,跪在他的雙腿間,顫巍巍得撩起蓋在他下身的被褥,哆嗦地伸出手握住了他那根滾燙的肉棒,捏在十指之間徐徐包裹住,然後輕輕地開始上下套弄了起來。
“用嘴。”傅雁竹雙唇微張,言簡意賅的吐出了兩個(gè)字。
我心上冒火,很想對他吼:嘴是要用來吃東西的。新婚之夜含他的生殖器那是為了讓他硬起來的無奈之舉。
我雖然憤怒,但也只在心上發(fā)火,表情上卻不敢表露出一分一毫的怒氣和不愿意。
我溫婉點(diǎn)頭,張著小口,用左右手的麼指、食指、中指捏起他的肉棒一點(diǎn)點(diǎn)的含進(jìn)嘴里去。──十足的吹簫動作,難怪人們常叫此道為“吹簫”。
還好傅雁竹平時(shí)夠干凈,起碼在大冬天也是一天洗一次澡的,所以他的肉棒上并沒有味兒。
我憋屈地半合著眼睛,一下一下的用嘴抿著他的龜頭。
“把整根都含進(jìn)去。”傅雁竹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身子一抖,真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整根都含進(jìn)去?他又長又粗,豈不是要頂破我的喉嚨?
“快點(diǎn)。”傅雁竹懶洋洋的聲音透出了不耐煩。
我眼眸中噙著眼淚,閉上眼睛,把嘴巴張到最大,把他的肉棒往喉嚨里捅去。
“嘔……”我的喉嚨被插的一軟,干嘔聲止也止不住地從喉嚨里發(f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