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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拿這么多東西?”溫荑隨口疑惑了一句,也沒多想。
“呼……渴死我了。”婁今往椅子上一坐。
呼吸平順了,這才道:“我能不回來嗎!網上都吵成那樣了,不過來看看怎么能放心。”
說著叉腰就罵起來,“馮家到底怎么回事,就這么任由網友攻擊你,再這樣下去就有人上門丟爛菜葉子了。”
“網上怎么了?”溫荑疑惑,“沒有人上門來扔爛菜葉子啊,而且這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游街。”
婁今憤怒的表情一僵,這才反應過來,“你這幾天都在做什么?”
溫荑拉著她走向工作間,指著人臺上的衣服,“做這個啊。”
婁今就像當初的馮舒怡一樣,當即就被這件堪比藝術品的褙子閃了眼。
溫荑花了些時間給褙子配了個國畫風的三角巾,上面用深深淺淺的墨色線條勾勒兩尾游魚點綴,整片抹胸和褙子同色系,通過三筆定乾坤的手法把背鰭的弧度勾勒的無比自然,就連尾鰭也用極細的淺灰絲線做了隨波蕩漾的效果。
明明畫面上沒有水,一眼看去卻真的仿若兩尾魚在水中游動嬉戲。
“天啊……太美了……“
冷靜下來,婁今見溫荑對網上的風潮一概不知就很能理解了。
“幸好,”終于是松了口氣。
等溫荑從她口中了解了事情的經過才發現現在網上已經有人在p她的黑白照了。
溫荑:……就,挺無語的,現在人都這么玩嗎?
婁今卻不能讓溫荑就這么平白受冤枉,當即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馮舒怡!當初你怎么跟我說的!現在網上那個樣子別說你們馮家不知情!家書已經拿回去就裝聾作啞不關你們的事了是吧!”
“事情的經過到底是怎樣的沒有人比當事人更清楚了!你們就這樣任由網友污蔑她!不就是送了禮物嘛!不稀罕!”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完全不給對面說話的機會。
此時馮舒怡正坐在回城的車上,努力從汽車行駛的噪音中分辨了幾個關鍵字。
“怎么了?”同坐后座的馮父也聽到從聽筒里泄露出來話語。
能從最頂級防漏音手機里傳出來,可見對面情緒有多暴躁。
馮舒怡用最快的速度搜索打開微博,一進去就見到推送到主頁上的熱搜,看到關鍵詞和黑白照片后面色立馬就變了!
“爸,快!讓大家都把車停下,出事了!”
馮家車隊太長了,不能說停就停,最后還是選在幾公里外的服務區。
幾分鐘的時間馮舒怡已經把事情的經過了解清楚了,車隊一停,父女倆立刻下車沖到位于最前方的車子旁。
還是去蘇城的那些人外加三位老爺子,就這么站在一隊豪車旁邊,頂著烈日站在停車場空地上開了個決策與□□大會。
位于正中的陳市頭都要埋到了水泥地里,這會就連他媽都不慣著了,上去照著后背就是狠狠三下。
“還不快上網澄清!等什么呢!”馮真胸口起伏,幸好這次祭祖老太太沒跟來,不然也要氣個好歹。
“現在人都是怎么了,哪能給別人弄黑白照!真是百無禁忌!”
馮家長輩傳看馮舒怡的手機就是一通罵,老一輩人很在意這個,七嘴八舌的指揮馮添風盡快處理此事。
所有人就這么在停車場站著,陳市登錄微博的手都在抖,幾次打出錯別字,連番咽口水,感覺慢上一秒都要被大家的視線射穿了。
馮添風也再打電話給公司的宣傳部、法務部,一字一句斬釘截鐵的發布指令。
“全都給我起訴!以為在網上造謠不用承擔法律責任是吧!太不像話了!”
馮舒怡也跑到人群外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給溫荑打電話解釋。
“溫荑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溫荑:“沒關系,要不是婁今我還不知道這事呢,”嗔了婁今一眼,“行,那我就不管了,什么,還要起訴?”
婁今壓低聲音情緒激動,“必須起訴!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不能就這么算了!”
溫荑壓著手機,“還沒說你的事呢,一邊去。”
婁今咬著后槽牙嘴里嘟囔著背對溫荑坐過去,耳朵卻伸的老長。
“喂,行,起訴就起訴吧,就是麻煩你們了。”
【馮舒怡:“不麻煩,本來就是我們不對,這幾天一直在忙祭祖,去陽城把印章迎了回來,在祖墳重新立了個衣冠冢。”】
“那封信呢?”
【馮舒怡:“祖奶奶要自己留著,說是要帶進……我們想著到底是個念想,隨她老人家高興吧。”】
“嗯,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馮舒怡:“還有個委托協議要簽,正好你有手寫板,我把文件傳過去,直接簽個字就行了。”】
兩人又寒暄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就這么幾句話的功夫,網上情況開始逆轉了。
陳市發了個道歉聲明,首先是跟外曾祖父馮希云道歉,自己沒記住他老人家的名諱,這才導致溫荑明明都找過去了,卻被他被無意中推了回去,其次跟溫荑道歉,解釋馮家人這幾天在忙祭祖,沒有及時看到,導致事情發酵成這樣,最后言辭嚴厲的通報那些造謠的網友,如果再不刪帖,馮家就要挨個起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