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風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齊岷看著虞歡,淡聲:“女人。”
虞歡絞著流蘇,少頃后,撩眸看過來,昔日明媚的桃花眸映著日影,卻是清凌凌的。
齊岷眉目不動。
虞歡問:“指揮使昨日是故意拿我做餌,引周全山上鉤嗎?”
這似乎是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然而一問完,亭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春白駭然地看向虞歡,難以置信;辛益眉頭緊壓,眼里明顯是意外與戒備之色。
齊岷神色冷峻,一瞬不瞬地盯著虞歡,良久后,坦然應:“是。”
虞歡手一揚,玉佩被拋起,“噗”一聲落入湖里。
作者有話說:
大美人就是這脾氣,又嬌又兇。
專治閻王。
第十九章
◎“你會跟我道歉嗎?”◎
耳后傳來人落湖的嘩然水聲,虞歡漠然離開,走得頭都沒回。
午后,蟬聲起伏,虞歡坐在屋里,聽見春白顫巍巍說,齊岷躍下欄桿后,扎進湖里找了半天,才把那一塊玉佩從荷葉叢底下找回來。
跟著跳進湖里找玉佩的還有辛益及亭外的那名錦衣衛,三丈見方的一座荷花湖,差點給三人掀了個底朝天。
虞歡無動于衷,屈指欣賞著剛染成的丹寇,春白走上來,壯著膽提醒:“王妃,齊大人身上可還帶著傷啊……”
虞歡氣齊岷拿她做誘餌,春白理解,可是當著眾人的面把齊岷的玉佩扔進湖里,著實是太過分了些。
且看齊岷對那玉佩的態度,顯然是珍而重之的,這樣一鬧,豈不等同于跟齊岷乃至于所有錦衣衛撕破臉么?
春白越想越憂心,卻聽得虞歡淡淡說:“他自找的。”
“王妃!”
春白一顆心簡直要從喉嚨里躥出來。
虞歡仍是那副淡漠臉孔,仿佛對后果全不在意,春白又是驚心,又是困惑。
明明前一陣還在煞費苦心地撩撥齊大人,怎么突然就要鬧成這樣呢?
“王妃,齊大人用您做誘餌固然有錯,可他為護您受傷,可見也是盡心盡責的,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應該不會出此下策。此去京城,還有許多地方要靠錦衣衛照拂,您又何苦在這個時候跟齊大人鬧翻臉呢?”
虞歡始終不語,眉目間沒有半點要妥協的意思,春白心知再勸也是枉費口舌,耷下肩膀沉沉一嘆。
果不其然,從下午開始,春白便察覺到了錦衣衛對她們的態度的轉變。
原來虞歡的行動是不受限制的,包括春白在內,雖然有錦衣衛看守,可從來都是想去哪里去哪里,愛做什么做什么。
下午,春白打算去驛館外的那家茶鋪給虞歡采買些煮奶茶要用的奶酪、茶葉,出門時,卻被守在院里的錦衣衛盤問了一通。
問話時的態度跟往日相比,明顯也有所冷淡。
次日,春白在回廊里偶遇辛益,便要行禮,卻見辛益看都不朝自己看一眼,陰著臉,邁開步伐擦肩而過,春白差點沒被他撞倒在廊角。
后頭的錦衣衛好心扶了她一把,緊跟著追上辛益匯報公務,春白聽得“王府家眷”、“大門口”、“啟程”等詞,心頭一震。
齊大人這是下令啟程了?
她們怎么半點消息都沒有?
虞歡的行李多,屋里可有一大堆物件要收拾,春白不敢再去觸辛益的霉頭,另外尋來一個錦衣衛詢問情況。
問完以后,便更心慌了。
齊岷的確是下達了讓王府家眷今日啟程的命令,然而家眷僅指燕王的侍妾及庶子,并不包括虞歡。
確認這一條消息后,春白忙跑回屋里向虞歡匯報。
“王妃,周姨娘他們都已拾掇妥當,上車啟程了,齊大人單單撇開您,究竟是何意啊?”
難不成,是要報昨日玉佩之仇,扔她們在這里自生自滅嗎?!
春白憂心忡忡,看見虞歡臉上也閃過了一絲意外神色,然而僅是一瞬,便又恢復了冷淡態度。
“他走了嗎?”
春白愣了愣,反應過來這個“他”是指齊岷,嚅囁道:“好像……沒有。”
虞歡伸指撥弄著妝奩里的首飾:“那不就行了。”
春白疑竇不減:“可是,齊大人為何要把王妃跟大伙分開啊?”
“不知道,或許是對我圖謀不軌吧。”
“……”
虞歡從妝奩里撿起一對景泰藍紅珊瑚耳環,側著臉,對鏡戴上。
齊岷究竟為什么要支開周姨娘等人,虞歡并不清楚,但有一點她明白,不再跟庶子盛兒同行,便意味著她不必再替人做魚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