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風(fēng)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辛益壓低聲:“頭兒……是要拿王妃做餌?”
齊岷沒否認(rèn),辛益便知自己說對了。
周全山的人一日不救出燕王庶子,就一日是一大隱患,現(xiàn)如今,最佳的解決辦法便是再來一招引蛇出洞,然后將這些燕王余孽一網(wǎng)打盡。
譬如,齊岷在明日的廟會上陪伴虞歡逛街,放出一餌,引周全山上鉤。
可是……
“可上回那幫人挾持王妃做人質(zhì),頭兒并不心軟,周全山會不會也想到這一點(diǎn),不咬王妃這條餌?”辛益有所顧慮。
齊岷道:“有兩條餌。”
“兩條餌?”辛益怔忪,思忖片刻后,恍然大悟,“頭兒的意思是,王妃是一條餌,留在驛館的燕王庶子是另一條餌。周全山一旦發(fā)現(xiàn)頭兒陪著王妃逛廟會,必定會逮著這個時機(jī)行事,要么在廟會上挾持王妃,要么就偷襲驛館劫走燕王庶子?”
辛益撫掌:“如此一來,咱便可在城中和驛館里設(shè)下埋伏,坐等這幫逆賊上鉤了!”
辛益越想越激動,感慨:“還是頭兒英明!”
齊岷不多言,交代:“明日留一半人看守驛館,另一人換上布衣,埋伏城內(nèi)。”
辛益拍胸脯:“頭兒放心,抓人的事交給我,你安心陪王妃逛街便是!”
聽得最后一句,齊岷眉峰微蹙,下頷一動,示意辛益離開。
辛益自去籌備,抱拳一禮后,迅速退下。
齊岷走至桌前,伸手卸刀,手指劃過佩玉之處時,緩緩?fù)W ?
昔日貼身相伴的物件,今日不在。今日,那物件與另一人貼著身。
屋外大雨喧耳,齊岷想起虞歡把玉佩扔進(jìn)胸口里的那一幕,目光深沉。
作者有話說:
歡歡:有本事你別想。
齊·冷漠·岷:……
第十五章
◎“我希望你歡喜。”◎
次日果然是個晴天,天幕湛藍(lán),日光澄明。
虞歡坐在鏡臺前梳妝,用木梳通發(fā)的時候,有人來稟告,說是早膳以后,齊岷在月洞門那兒等候王妃尊駕。
春白上前接待,送走人后,心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來向虞歡確認(rèn):“王妃,齊大人果真要陪您去逛廟會?”
虞歡握著一縷青絲,用梳篦梳著發(fā)尾:“嗯。”
春白難以想象,“啊”一聲,耷下腦袋,似天要塌了般。
虞歡覷她一眼:“你不痛快?”
“不是,奴婢……”春白忽然覺得辯解都無力了,長長地嘆一聲氣。
原本還以為齊大人跟尋常男人不一樣,能夠抵擋王妃的美色,眼下看來,多半也是被王妃拿捏住了。
這天底下,或許就沒有男人能逃過王妃的掌心了吧?
春白萎靡,聽得虞歡幽聲問:“你是在想,這天底下沒有男人能逃過我的掌心嗎?”
春白一抖。
虞歡評價:“想法很好,可是,為什么要嘆氣?”
春白嚅囁半晌:“王妃,您上次也說了,齊大人并非什么善人。他連認(rèn)作義父的馮敬忠都敢殺,何況是……您。您就不怕他故技重施嗎?”
春白以前試圖拿齊岷的安危勸虞歡收手,可自從知曉虞歡并不把齊岷的性命放在心上后,便只能轉(zhuǎn)換思路了。
齊岷是錦衣衛(wèi)里赫赫有名的殺神,人送外號“閻王”,這樣的人,虞歡根本招架不住的,就算一時間拿下他,日后也有的是苦頭吃。
“你的意思是,他會先從我,然后再拋棄我,又或者是直接殺了我?”
虞歡一針見血,嚇得春白臉色慘然,心虛地否認(rèn)。
虞歡用梳篦玩著發(fā)梢:“那也不錯啊。”
春白:“?!”
“可惜你太高估他了。”虞歡淡淡,像是有恃無恐,又像是同情惋惜,“他要敢殺我,早就殺了。”
齊岷再兇神惡煞,也就是圣上跟前的鷹犬,圣上點(diǎn)名要的人,他再恨也不敢動。不然,早在前天夜里的賀府,又或者是更早——他便對她動手了。
何況,他連從她都不敢,又遑論是殺呢?
春白啞然,虞歡放下梳篦,打開首飾盒,看著里頭琳瑯滿目的飾品,從底部勾出一支很多年前用過的珍珠簪。
“還記得挑心髻怎么盤嗎?”
那是虞歡出閣以前最喜歡的發(fā)髻樣式。
春白一怔后,點(diǎn)點(diǎn)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