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on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魚氏和耿氏,還有周廷玉的夫人錢氏,都圍著她說笑,這徐夫人的真實身份,此時已是一層窗戶紙,卻沒人去捅破,只是心中都難免感慨。
徐知誥進來后,那群婦人也不敢鬧洞房,就紛紛鳥散。
她又生吃了一回子孫餑餑,脆生生一連道了三聲生,后來就想她已經有兩個孩子了,這三聲是不是有點少,也就沒做嬌羞狀,就主動一口氣又咬了五個,那老喜婆后來都忘記問生不生了,就想這模樣傾城的新任徐夫人的臉皮,怎這厚呢?
她吃完抬頭瞧到徐知誥那滿含笑意的眼眸,才紅了臉。
丫頭們也都忍著笑。
見她有些惱羞成怒,徐知誥就打發了一群丫頭和喜婆下去。
聽他喚了句夫人,任桃華訕訕的道,這徐夫人我做得不踏實,你若恢復記憶不教我做了,該咋辦?”
徐知誥雙臂用力,把她摟在懷里,親了會兒她,才抬頭柔聲道,“恢復記憶了你更不用怕,把心放回肚子里,這一輩子,徐夫人,只有你。”
任桃華似懂非懂,卻聽他問了句,“夫人,良宵苦短,早些安歇可好?”
她點點頭,自然是好的,見徐知誥走到床榻前,住了腳回頭看她,她恍然,就過去幫他解衣。
她輕車熟路的把外衣脫了,里衣,脫到最后,她眨著眼看著橫亙在眼前的,紅著臉含弄了幾回。
徐知誥低啞的罵了聲狐貍精,把她拉起,正要把她丟到床鋪,卻見床上一鋪的干果,一轉念,又套上外衣,又用被子把她卷起來。
任桃華無比驚訝,這從后窗跳出去,是要去哪里?
明月皎潔,這東暖閣的后院是很大的一片地方,樹木繁茂,不象是前院那般燈籠高挑,不過襯著月色也看得見路,她也不好意思張眼,直到徐知誥放下她來,她才發現是到了后院的六角亭里。
她怦怦跳著,這冤家的意圖已昭然若揭了,可是雖不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好吧,這后院白日都人跡罕至,亭子又被樹木遮掩,可是這種放在石桌上半躺著的姿勢實在太羞人了。
更羞人的還在后面,當徐知誥埋在她的腿間,她戰栗的說了句不行,徐知誥頭也沒抬的撮了兩口,含糊的道,“桃桃,我要給你一個難忘的洞房花燭,我欠你的。”
這種滋味,徐大人無盡憐愛的親著她,她簡直瘋了,后來也真的瘋了,沉醉的嬌吟,都忘記了是身在何處。
“再給我生個孩子。”徐知誥動情的呢喃著,同時貫穿了她。
有生以來頭一次,徐知誥一鼓作氣直搗黃龍沒有阻滯,他溫柔的摩擦了幾遍,聽美嬌娘吐氣如蘭要求緊些,笑應了聲遵命,逐漸加速,氣勢如虹,任桃華扭著軟腰迎接他雷霆萬鈞的占領,婉轉嬌柔抑揚頓挫的啼聲象只快活的小黃鸝。
等任桃華清醒過來,她還氣喘吁吁,看見徐知誥肩頭的累累牙印,有的都滲血了,她得咬多狠呀,她心疼得掉下淚來。
徐知誥親著她,喉里嘶啞粗沙的輕笑道,“別哭,一點也不疼。”
她抹了抹眼淚,嬌羞道,“那還能再來一次嗎?我保證不咬了。”
徐知誥放聲大笑了起來,爽朗開懷的笑聲在寂靜的夜里劃破了蒼穹,見她羞不可抑,才柔聲道,“幾次都沒問題,洞房花燭夜,只要桃桃喜歡,為夫隨時侯命。”
明月掩,簫聲幽,一夜蟬聲春猶濃。
第二天,任桃華也不敢跟鄭婆婆求藥,還好鄭婆婆主動送了藥,她擦了才好過了些,這時卻聽得白氏來訪,趕緊親自去迎了她進來。
對于這個淳樸寬厚的婆婆,她一向是心懷好感的,只是時移境遷,見她一臉局促拘謹,心頭很不好受,連忙給她讓到上座。
聽白氏說,一直都該來見見她,可是身體這兩年越發不好,才沒有過來。
其實兩個都心知肚名,白氏是輕易不能來,不管怎么說,她名義上,還是徐知誥的養母,只要任桃華和徐知誥沒正式成親,她就不能來拜會一個姨娘。
任桃華覺得很是內疚,以白氏的處境,是她應去探望才是,原來不去是也是因為身份不好看,本想著這兩天便去拜見她,沒想到反要白氏過來了。
“哪里話,本來我就想今日去拜見母親敬茶的。”
她給白氏敬了茶后,就和白氏閑話著,白氏心里這時已肯定了,傳聞不假,這滿姨娘,原來就是任桃華,她那個從不眠花宿柳的養子,萬千寵愛,原來只是一人,她一邊替任桃華高興,一邊也自在了許多。
“媳婦,有這么個事,就是我想讓知證和知諤去白鹿書院讀書,我知道知誥事多,也不好意思去打擾他,就想來先跟你說一聲。“
任桃華想,原來反過來拜訪她,卻是求她這么個事,那白鹿書院并非官學,是徐知誥立的私學,景遷也在那讀書,雖不擇貴賤,卻只收天資優異的學生,這知證和知諤的年紀卻是大了些,不過也并非什么難事,便痛快的應承了。
☆、第125章 小相公
“這是他自已的意思?”
她看徐知誥的臉色,臉色還是挺好看的,可是這話就讓她有些忐忑。
“不是,我不是想,這樣他多些時間陪陪我五妹妹。”
徐知誥看著她半晌沒吱聲,后來才道,“程堯佐在吏部做得很好,明年考功績,六品的主事是跑不了的,此時調動不是虧了前程?”
雖然語氣不重,可她還是聽出了這其中的意猶未盡的責備,她其實心明鏡似的,也知不妥,不過是提了白氏的事,就一口氣說了。
任杏芳郁郁寡歡,她以為是沒孩子的原因,就淘弄了許多生子的秘方給她,任杏芳卻幽幽的來了一句,說她一直在吃避孕的湯藥。
她氣得就說趕緊把藥給我停了,任杏芳卻說,她早就不喝了,程堯佐現在即使進她的房也是不碰她的。
她才知道這小倆口竟已是僵到這種地步,就問原因,任杏芳說是她罵了程堯佐沒出息,一個大男人成天就知道哄子侄擺弄花草,后來他就上進了,忙得連家都很少回,回來也只是到長輩那里點個卯。
任桃華把任杏芳狠狠的罵了一頓,后來任杏芳就哭了,說那不是她的本意,她還是吃那個通房的醋,沒法說,就跟程堯佐找碴吵,程堯佐脾氣好每次都讓著她,她發泄完了也就海宴河清了,誰知道他這次會那般介意呢。
任桃華就說你就不能和他直說嗎?
任杏芳卻道,我怎么說,四姐姐,我們這一家子的姐妹,除了你不算,二姐姐不用說了,二姐夫寵愛那個偏房還在她之上,楚家那么窮,不也沒耽誤三姐夫娶兩個姨娘嗎,過得最好的紫真妹妹,劉將軍對她那么好,可她年紀大了些,還不是主動給劉將軍納了個小姑娘嗎?都是大度的,我這種小家子氣的想法也見不了天日啊。
這彎彎繞繞的聽得任桃華腦子直疼,她怎么就沒看出她這個五妹妹是個這般曲折的人呢,揉著額頭,最后說,你稍安勿躁,四姐姐給你想轍。
可那時卿芳才一歲,她還撒不開手,這一拖就又是一年,上次見面,任杏芳已是一副心灰意冷的樣子,她也沒抽出空來問她,這些天就惦記著這事,就想平級調動個清閑的部門,做個都護府長史或者江都府府縣的縣令什么的,倆夫婦要能多見見面,事情才有轉寰余地。
只是這些女兒心思個中內情,也沒法兒和徐知誥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