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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風師兄可是已經回來了?”
習慣了自家表妹想一出是一出兒的性子,龍倩玉也沒打算問,先問了自己最在意的事。
宋淼淼點點頭:“大師兄去見師尊了,表姐若是想見,大概要等上一會兒。”
龍倩玉揉了揉眉心,想了想叮囑道:“若是見到風師兄,讓他來主峰找我一趟,我有事要同他商議。”
“知道了,我會同大師兄說的。”
她知道大師兄在幫師尊,掌門去的突然,估計有不少事還沒來得及告訴表姐。
龍倩玉上前和柳知說了幾句話,然后帶著她去了書房。
等到了書房,只剩兩人時,宋淼淼笑瞇瞇道:“有段時間沒來表姐的小院,沒想到表姐和柳公子的關系倒是親近了不少...”
龍倩玉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沒好氣道:“說來不還是得感謝你,若非你將他安置在我這兒,我們也未必會相識。”
宋淼淼眨巴著眼睛,無辜道:“表姐可是在怪我?”
龍倩玉伸手彈了下她的眉心,一臉無語道:“我可沒這樣說,是柳公子先幫了我,然后我允許他變成人身待在這兒,才有了后面那些事。”
伸手揉了揉眉心,宋淼淼‘哦’了一聲,意味深長道:“原來是這樣,可這么長時間以來我可是一點兒風聲都沒聽到,表姐瞞得我好苦啊...”說到最后,不忘刻意拉高聲調。
龍倩玉笑著作勢要打,宋淼淼躲避的同時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氣。見表姐露出久違的笑容,她也放心了不少。
掌門逝世,她就怕表姐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如今有柳知在,想來表姐應當很快就能走出傷痛。
“最近幾日,宗內大小事務不少,我分給師弟一些,但他一個人著實忙不過來。”
“表妹之前沒怎么接觸過這些庶務,不妨跟著南詔師弟,有什么不懂得地方可以直接問他。”
原本她就是來幫忙的,對于表姐的安排,自然沒有什么異議。
她痛快的點了點頭,拍著胸脯保證道:“表姐放心,我會盡量少給南詔師兄添麻煩...”
龍倩玉聞言有些哭笑不得,“行吧,這話我會告訴南詔,讓他放心。”
之后龍倩玉又囑咐了一些事情,而后便匆匆離開。宋淼淼緊隨其后,也離開了小院兒,直接去主峰大殿找南詔。
??第六十一章
宋淼淼忙著找南詔學習處理宗內庶務時, 風輕眠收拾妥帖后,也來到了思淵殿。
承影早已回來,想必已經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師尊。
唯一不知情的,大概就是在水下宮殿內所發生的一切。
腕上的蛟龍圖案尚在, 他心有猶豫, 不知該不該將自己把淮陰帶出來的事情說出來。
“吾聽承影說, 敕天印已經帶出來, 你的記憶可曾恢復?”坐在高位上的無塵仙尊臉色蒼白, 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份不易察覺的期盼。
風輕眠沉默片刻,而后回道:“敕天印里的記憶過于龐雜, 弟子現在的識海恐怕無法容納,只得暫時將記憶封存。”
聽到這番話,無塵仙尊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失落, 就連聲音也淡了許多,“那些記憶, 你如今接收了多少?”
風輕眠輕聲道:“弟子只看到了有關仙魔戰場上的事, 猜到自己的身份可能不一般...”
見師尊臉上失落的神情愈發明顯, 他突然問道:“師尊當時收弟子為徒,可是已經知道這一切?”
若是別人, 他未必敢如此肯定,但師尊萬年前就已經身居高位,知道個中實情并不奇怪。
況且自從封印變弱后, 師尊所做的一切皆有跡可循。
敕天印尋回, 他早晚會記起曾經的一切,在無塵仙尊看來, 已經沒有了隱瞞的必要。
“沒錯, 當時情形危急, 你從天道那里尋求到一線生機,用仙身封印魔尊。而吾受你所托,負責將你的神魂安排轉世。”
親耳聽到師尊承認自己是天帝轉世,風輕眠沉默良久。
“那我轉世之事,可是由師尊親自安排?”風輕眠垂眸看向自己的腰身,不明白師尊為何會選擇讓他轉世為風族人。
無塵仙尊大概也猜到他的想法,語氣淡淡道:“天帝轉世和其他仙人不同,命格都是由天道安排的。當時天道崩塌,吾甚至都不確定你能否順利轉世。不過為了能認出你,我在你的神魂上留一道印記,只要與你相見,必定會認得出。”
風輕眠心知神魂這么重要的地方,沒有本人的允許,是不可能在上面留有印記。
由此可見,師尊和上任天帝之間關系匪淺。
“師尊找到我后,為何不肯直言相告,而是選擇這樣迂回的方式?”風輕眠蹙眉不解道。
“時機未到,自然無法告知。”
“萬年前你以仙身為封印,將他封印在下面。如今那魔頭即將破封而出,只要尋回仙身,覺醒全部的記憶,就能恢復天帝尊位。”說到最后,一向冰冷淡漠的仙尊情緒竟有幾分激動。
風輕眠對此反應卻十分冷淡,似乎對師尊所說的一切不以為意。
雖然他沒有那些記憶,但直覺告訴他事情并非像師尊說的那樣簡單。
不過眼下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比起覺醒前世記憶,恢復尊位,他更在師尊說魔尊破封而出的事。
“那依您的估算,這封印還能堅持多久?若那魔頭真破封而出,我們又該如何應對?!”
無塵仙尊看向他的目光深邃悠遠,他起身從高位一步步走下來,等到走到他身邊時才停下腳步。
“吾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我們籌謀萬年,為的就是徹底解決那人,重新建立新的仙界。這個目標萬年來吾一直不曾忘記,吾會去做吾應做的事,也希望你能記得自己的責任,切莫讓所有人的努力付之東流...”
風輕眠神色凜然,這番話太過不詳,想起這段時間以來師尊的身體狀況似乎一直不好,心里多了幾分憂慮。
“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