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開心心小神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敢問公子當(dāng)初是如何入的‘回春閣’?”宋淼淼拋出這個問題,柳知眼中是藏不住的驚訝。
經(jīng)過這幾日相處,他覺得宋小姐應(yīng)該是個無拘無束,安閑自得的人。沒想到,她卻主動向自己打探‘回春閣’的消息。
“怎么,這個問題柳公子不便回答嗎?”
“不是,只是有些驚訝罷了。”柳知搖頭說道。
“我只是有些好奇,都是飛升上來的仙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回春閣’,而且還是待價而沽。”
對于這個問題,柳知報以苦笑:“這種好奇心,小姐不該有的。‘回春閣’的水太深,即便是宋家,也未必能護(hù)的住您。”
這番話也算是從側(cè)面肯定了她的猜測,宋淼淼蹙了蹙眉,眸中閃過熾熱的火焰。
“所以,你們是被拐進(jìn)去的。”她語氣篤定,心中怒意更甚。
柳知苦笑著點了點頭,清雅秀麗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怨恨。“小姐猜的不錯,我本是下界生靈,經(jīng)過數(shù)千年的苦修才飛升上界。本以為到了上界可以擺脫自身禁錮,逍遙度日,沒想到卻是踏入了深淵...”
他吸了口氣,然后繼續(xù)將自己飛升后的遭遇娓娓道來。
柳知飛升上界,先是到第一境登記造冊,而后被領(lǐng)著去了第二境受封。
因他是草木成精,攻擊力著實不高,又沒有什么背景,最終成了散仙。
等他領(lǐng)了銘牌出來逛了逛,才發(fā)現(xiàn)仙界和下界也沒什么不同,想要待下去也需要仙石。
偏巧柳知在下界時一直苦修,飛升時也是身無長物,沒有辦法換來仙石。
就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少年,經(jīng)過簡單地了解,知道柳知和他同為散仙后變得十分熱情。
柳知心中郁郁,閑談時飲了盞茶水,醒來后已經(jīng)在‘回春閣’了。
說起那名少年時,柳知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恨意。若非那人,他也不會被弄到那種地方待價而沽。
“也就是說,他看中了你剛飛升上界,加之沒有背景又是散仙,便直接下藥將你弄到了回春閣。那你為何沒有離開,而是繼續(xù)待在那里。莫非...是他們有什么手段控制了你?”
面對她的疑問,柳知沉默的點了點頭,而后突然拽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皮膚雪白又緊實的肩膀和上面嫣紅的印記。
沒等他開口,發(fā)現(xiàn)眼前之人臉頰通紅,聲音帶著幾分惱意:“我看到了,快把衣服穿上...”
話音剛落,就聽到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
一襲玄衣的風(fēng)輕眠臉色陰沉,看向柳知時,渾身上下充斥著濃重的殺氣。
握住劍柄的剎那,宋淼淼快步上前,按住了他即將拔劍的手。
“大師兄,你冷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宋淼淼也顧不了許多,聲音急切道。說著不忘用眼神示意柳知趕快離開,以免命隕此地。
柳知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殺意,看向風(fēng)輕眠的眼神里只剩驚懼。
接到宋小姐的暗示后,他攏上衣服,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
柳知離開后,宋淼淼收回手,盯著上方的壓力,抬頭看向他。“大師兄,你真的誤會了,我只是想問他一些事情,剛剛柳公子那般,也不過是想讓我看眼身上的印記。”
風(fēng)輕眠臉色仍舊有些發(fā)白,眸中仍有未散的寒意,腹中傳來的不適感讓他暫時不想開口。
可一想到剛才的場景,心口盤亙的怒意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寬大的袖袍下手掌握成拳頭,指甲嵌入掌心,刺痛感傳來,短暫的讓他維持住了理智。
第二十七章
“事情問完了嗎?”
“何時讓他離去?!”
沉默許久,風(fēng)輕眠抬頭,拋出兩個問題后目光泠泠的看著她,似是在等待她給出的答案。
柳知脫衣的舉動出乎她的意料,更沒想到那一幕還被大師兄看見了,以至于此刻她莫名有些心虛。
“我還沒有想好,人既然是我?guī)С鰜淼模隙ㄒ朕k法安頓好才行。”宋淼淼言辭懇切。
察覺到屋內(nèi)寒意又重了幾分,又趕忙補了一句:“不過大師兄放心,人我很快就送走。”
“明日酉時,他必須離開。”風(fēng)輕眠面無表情的給出最后期限。
宋淼淼剛想說時間是不是太緊,看到他冰冷的眼神后,周身一寒,果斷認(rèn)慫:“大師兄放心,酉時之前我肯定送柳公子下山。”
柳知的事情解決完,風(fēng)輕眠并沒有離開,而是坐了下來,似乎還有其他事要說。
“我知師妹心軟,但回春閣的事,師妹還是莫要插手為好。”
宋淼淼不意外他知道這件事,她疑惑的是大師兄對這件事的態(tài)度。
“大師兄既然知道回春閣的事情,那師尊他是不是也知道...”在她看來,無塵仙尊是仙界第一人,若師尊知道此事并出面,回春閣的事肯定能查的清。
風(fēng)輕眠眼神中透著幾分憐憫:“師妹出身宋家,怎得如此天真。如今的仙界早已不是萬年前的仙界,天帝隕落,天道隱匿,四方仙帝擁兵自重,八大仙門各為其主。師妹以為單憑師尊一人,又能如何同那些人抗衡?”
宋淼淼聞言抿唇不語,從她穿越至今,雖然對這個世界了解的不完全,但她也隱隱覺察到這個世界存在著極大的問題。只是她當(dāng)初沒有看全,不知是不是作者作者埋了伏筆。
“既然天帝對于仙界如此重要,那為何不能重新選出新的天帝?”這個問題從她穿越后,讓她困惑了很長一段時間。
風(fēng)輕眠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的解釋道:“天帝的存在確實很重要,他本身就代表了秩序,所以必須是得到天道認(rèn)可的人才能擔(dān)任。四方仙帝相斗萬年,天道始終冷眼旁觀。也就是說,在天道眼中,適合繼任天帝之位的人仍尚未出現(xiàn)。”
“那沒有天帝,仙界就要一直這么亂下去嗎?”宋淼淼有些難以置信道。
她生活在21世紀(jì),最高領(lǐng)|導(dǎo)|人可以選舉產(chǎn)生,那怕就算是封|建王朝,帝王之位也不會出現(xiàn)那么久的空窗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