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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彼f,“什么都……給你了?!?
路執的拇指反復從那一小片紋身上撫摸過去,將他那一小片皮膚揉得緋紅。
“你想做嗎?”他問。
回答他的是路執壓到他腿彎的手。
路執直接將他橫抱起來,往窗邊走去。
高層建筑的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撲朔。
“拉窗簾?!彼f。
路執把他扔到床上,從桌上拿起遙控器,按了兩下。
“一晚多少錢???”這房子。
路執跪在他腿間,壓著他的手腕又吻過來。
他陷在雪白的床單里,腰和身下的被子一樣越來越軟。
“不要錢?!甭穲陶f。
算了,不問了。
方硯唯心說。
先爽吧。
路執擰開透明瓶的蓋子,把水樣的液體淋在手上,他聞到淡淡的葡萄香味,瑟縮了一下。
跟上次一樣,路執用手玩了他一回。
他趴在床上,腰軟得不像話,臀腿控制不住地再顫。
對方衣冠整齊,他卻被弄得一塌糊涂,欲望和掙扎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路執的眼中。
為什么這個人,到了床上,還能那么冷清?
男生艱難地回過頭,脖頸彎折的弧度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只被欺負的小動物。
微喘著氣的嘴巴微紅,因為能看見一點舌尖,眼淚把睫毛打濕了點,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只勾人的妖精。
妖精躲閃著目光,終于看向了路執:“你敢直接進來嗎?”
妖精艱難地勾了勾手指:“我馬上……榨干你。”
路執實現了他的愿望。
隔天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蜷縮在被子里的男生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疼,身體像是被打散架了似的,每動一下,都在酸疼。
尤其是身后,明明路執已經給他清理過了,還上了藥,可是仍然有一種還含著巨物的可怕錯覺。
是因為在浴缸里又來了一次的緣故嗎?
房間已經被收拾過了。
昨晚落在地毯上的上衣褲子,現在都看不到了。
他不該挑釁路執的,平時冷清禁欲的人到了床上也太可怕了,操到他后面一直哭。
怎么求,路執都不理他。
還裝模作樣地檢查他那里,告訴他還能堅持。
路執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片刻,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完了,雅銳的稿子,今天投票。
他套上衣服,一瘸一拐地往門口沖。
路執一早就到了雅銳生物,待客區設計方案需要高層投票。
他一直在看時間。
昨天方硯唯被他弄得不輕,他出門的時候,男生還睡得很熟。
他抿了口清茶,又揉了揉眉心。
同他上次判斷的一樣,小紅狐貍在床上太愛叫了,隨便撞兩下,就軟了聲音叫喚,弄得舒服了還能小聲哼哼。
若不是他最后用衣服堵了他的嘴巴……
“還沒到嗎,3號候選?!彼麊?。
助理面露為難:“3號是學生,可能早晨有課。”
“我也還是學生?!甭穲毯敛涣羟榈卣f,“隨便哪家公司都不喜歡沒有時間觀念的人?!?
助理:“是……”
“你比你媽媽果斷?!迸赃呝|檢的總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