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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我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嘛。”方瑜安慰老太太,拿帕子替她擦臉。
“奶這心,你現(xiàn)在體會不出來,等你以后生兒育女有孫子了,才能知道我這心。”老太太收住淚,又張羅著要給大孫子下廚做拿手好菜。
方瑜認真地吃下老太太親手做出來的菜,又認真地稱贊老太太的廚藝好,讓方老太太十分開懷。
回來的第二天,照例是去劉家給師父請安,再被師父拉著問他家大孫子的模樣,聽方瑜說孩子哭聲響亮,每天吃得多睡得也好,劉秀才的笑聲就收不住了。
這幾天是私塾上課的日子,方瑾就住在師父家用功,方瑜去看他,方瑾既開心又擔心,生怕方瑜還在傷心。
“咳咳,小瑾吶,你都考上童生了,明年的院試有沒有信心啊?”方瑜見到許久未見的開心果,十分開心,就打趣道:“明年你可就十六了,我記得你前幾年還做過規(guī)劃呢,打算十六歲考上秀才娶媳婦。”
“是十七歲之前,我說的是十七歲。”方瑾也不記得是多少歲了,反正他就要和小魚弟弟斗嘴。
“臭小子,這么長時間了,你有沒有想本小爺?”這一年多,方瑾長了不少個子,隨手就鎖住了小魚的喉,還吱個大牙威脅道:“敢說不想就把你扔湖里喂王八去!”
“我想你了行不行!”看在許久未見的份上,方瑜就回答了方瑾幼稚的問題。
方瑾樂了,大手一揮,就想偷懶,“那你陪著我去找先生請假,今晚上我回家,再叫上云天成和谷慧思這倆貨,咱們聚在家里吃一頓吧。”
“好啊。”方瑜正好也想放松放松,就隨了方瑾的心意。
云天成和谷慧思這倆人也是常來方家的,和方老太太都混熟了。
老太太笑著招呼他們:“去瑾小子那屋先玩一會兒,我讓你們嬸子給你們做好菜去。”
云天成笑道:“方奶奶,我們還叫了前面飯館的菜,過一會兒就能送來了,您就別讓嬸子多忙了。”
“不忙不忙,就是幾道簡單小菜,你們讀書累啊,多吃點才好。”方老太太很樂意招待這些讀書人,也想和云家、谷家交好,畢竟在縣城他們家也不認識多少人。
云天成和谷慧思都考上童生了,比方瑾還早兩年,這倆人也沒變多少,還是天天比著學習。
飯吃到一半,云天成第二次起身出去方便,谷慧思和方瑾就打趣他,說他是不是尿頻,他們吃飯也不喝酒,怎么還老去茅廁,要不要喊個郎中來把把脈。
云天成臉一紅,邊走邊說:“我水喝多了不行啊?”
過了有一陣子,云天成才回來,看起來還氣喘吁吁的。
“就這兩步道,你就累成這樣,不行啊你,是不是太虛了?”這次方瑜也打趣起云天成來,逗得云天成直拍桌子,說要把方瑜給舉起來。
四人盡情笑鬧一番,等過了一陣子,桌上沒有拍黃瓜了,云天成說還想吃,他去廚房再要一盤,然后就出去了。
方瑜這時想去廁所,也慢慢走了出去,經(jīng)過一間空出來耳房時,聽到里面有人在說話,就躲在暗處,看等會兒是誰出來。
不一會兒,五妮方佳麗鬼鬼祟祟地出來了,看周圍沒人,就回頭招呼另一人出來。
那人是云天成。
一切都很清楚了,一目了然。
方瑜躲在暗處沒有出來,他現(xiàn)在還不想驚動任何人呢。只不過怒火還是很足的,不管后續(xù)結(jié)果如何,他都打算痛揍云天成一頓。
這年頭,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云天成這小子敢趁著來他家里私會他家姐妹,就是不安好心。
作者有話說:
好餓啊,可是都這么晚了,嚶嚶嚶。
話說,我家邊牧今天在家里跑酷時干碎了一個花盆,被我媽揍啦,嘿嘿!。!
第91章 處理云天成
云天成要是真喜歡, 正經(jīng)讓家里過來說媒就好了,干嘛要做這種私會的事情。
云之蚩蚩,抱菜會友。匪來會友, 來即我謀。
呵, 好一個大膽狂徒!
方瑜回到飯桌上, 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云氓,心里思量著該怎么無害化處理這件事。
好不容易等到這頓糟心的飯吃完,云天成和谷慧思都走了,方瑜就直接回正屋找老太太說這件事。
“什么?好個五妮,居然敢做這么糊涂的事, 看我不打斷她的狗腿!”老太太一拍大腿,氣得雙眼通紅, “這個云天成, 虧他還是個讀書人,我呸!來咱們家勾搭姑娘,真不要臉!虧我還好肉好菜的招待他, 有這么白眼狼的人嘛!”
方瑜扶住激動的老太太,勸道:“奶, 這事不能張揚, 先安排好五姐,云天成這東西過兩天再收拾也趕趟, 他跑不了。”
老太太像失了渾身的力氣,靠在墻邊坐著, 呵呲呵呲地喘著氣, 用顫抖著手指向后院女孩們住的方向, 咬牙道:“快去把那孽障壓過來!”
“讓二姐也過來吧, 奶你平時也不能總看著五姐, 讓二姐來看她正好。”方瑜說:“我們嚇唬五姐,讓二姐裝好人多安慰她,這樣事情的原委就能問清楚了。”
老太太點頭,說:“也行,你大姐和二姐最懂事了,也能替我分擔些家事。”
方瑜去了后院,先進方宜文單獨居住東耳房,和她把這事原委小聲嘀咕一番,方宜文也是被親妹妹氣夠嗆,把兒子抱到她爹娘屋里,就去把方佳麗給騙了出來,直接提溜到老太太屋里。
方老太太將門窗鎖死,回身找到一根結(jié)實的雞毛撣子,看五孫女進來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沖上去照著后背抽了十多下。
方佳麗知道東窗事發(fā)了,已經(jīng)是慌得手腳發(fā)軟,挨打了也不敢叫喚,就捂著嘴小聲哭。
“閉嘴!”方老太太原本就最煩哭聲,現(xiàn)在就更煩了。“給我張口說人話!我問你,你和那流氓是什么時候有了首尾的?”
方佳麗跪著哭,她也覺得丟臉,說話的聲音比蚊子嗡嗡的聲還小上幾分,“沒沒多長時間,就是端午那天,他過來送節(jié)禮,我們就碰上了,就說了兩句話。”
“還有呢?”方老太太才不信就只有兩句話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