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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芬張了張嘴,苦笑點頭:“的確如此。”
這確實是他來到賽爾特星,并且脫離艦隊獨自出行的主要原因。只是沒想到,會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小行星上,見到朝思暮想的人。
“那機甲對你相當重要。”沉吟片刻,燕北辰開口說道。
這不是一個反問句。
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格里芬卻還是搖了搖頭:“我不能放你一個人待在正面戰場。”
這可是太空戰,是任何一個疏忽就能要人性命的戰斗。極星只是個甲士,還是失去了精神力的甲士,他不可能拋下他,獨自登上后方的母艦。
“比起指揮戰斗,使用劍舟偷襲更為危險。”燕北辰用手指摩挲著對方肩頭的繃帶,緩緩說道,“如果可能的話,我更希望陪你登船,取回你的機甲。但是我不能。必須有人正面牽制敵軍,才能給劍舟部隊提供機會。而你我都清楚,誰是最適合的人選。”
是的,格里芬清楚。這次見面,帶給他的震撼其實比上次更大。他從沒想到過極星的駕駛技術如此卓越,更沒想到他的戰略眼光如此精準。就像照鏡子一樣,他的每一個想法,每一個思路都跟自己不謀而合,帶著超乎想象的默契。這是一個能與自己并肩齊步的男人,早年那點脆弱的影子早已消失不見,他成長為了一個更為優秀,且充滿了魅力的男人。
格里芬清楚什么才是最好的選擇。他只是,舍不得。就像慳吝的守財奴對待自己手頭最珍貴的財寶。
看著那張猶疑不定的面孔,燕北辰突然挑起嘴角:“我剛才真該徹底打敗你的。”
看著那雙淺褐色的眸子,格里芬也笑了出來:“你做不到。如果不是看到了你的背影,輸掉的該是你才對。”
“你確定?”
話音未落,格里芬突然覺的肩頭一沉,視線天旋地轉。他被拋了起來,毫不客氣的摔向一旁的大床,連翻身閃躲的機會都沒,整個人栽進了柔軟的床墊里。
可能是力道使用的太過巧妙,這一摔雖然兇猛,但是他身上的傷口沒有被碰到半分。眨了眨眼睛,格里芬抬頭看向慢悠悠走到床邊的男人:“這是什么?”
“古武。”燕北辰俯下了身,“我的本名叫燕北辰,燕家古武的傳人。就算沒了精神力,我也并非一無所有。”
那人的神態自若,褐眸閃亮。格里芬的心臟突然加快了速度,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下嘴唇:“這就是你那個‘很長的故事’?可真出人意料。不過比起這個名字,我更喜歡叫你極星……”
他的手伸了出來,做了自從見到這人后就一直想做的事情。他伸手抓住了燕北辰的衣領,輕巧又精準的在那張薄削的嘴唇上印下一吻。
他的手伸了出來,做了自從見到這人后就一直想做的事情。他伸手抓住了燕北辰的衣領,輕巧又精準的在那張薄削的嘴唇上印下一吻。
那吻來的太快,太輕,像是轉瞬就要消失。燕北辰沒有讓它逃走的意思。他追了上去,加深了這個吻。火熱的鼻息,濕滑的舌尖,以及粘噠噠,讓人脊背發酥的水聲,一切都在引誘他們深入。然而漫長熱辣的濕吻結束后,依舊只有格里芬一人躺在床上。
“怎么,不夠好嗎?”格里芬微微瞇起了眼睛,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誘惑,也透出些危險。
燕北辰的喉頭一滾,伸手撫上了對方光裸的腹部。那里皮膚光滑,肌理極致,因為熱度滲出汗珠,像是涂抹了一層釉彩,讓人想要大力揉掐,玩弄愛撫。但是他控制住了力度:“你受傷了,等古家的醫生……”
“現在需要醫治的,可不是那里……”格里芬身形一彈,修長有力的雙腿像蛇一樣纏在了燕北辰腰際,順勢一滾,把人甩到了床上。穩穩坐在了對方腹部,格里芬輕輕壓下身,用胯下蹭了蹭身下同樣蓄勢待發的部位,“……是這里。”
燕北辰的眼眸徹底暗了下來,伸手勾住了對方的后頸,結結實實的吻了上去。舌尖勾連著舌尖,心臟似乎在對方的胸腔中躍動。欲望開始蒸騰,透出醉人滋味。兩人的動作混亂了起來。嘣的一聲,一顆鈕扣彈在了地上,燕北辰的衣襟敞開,赤裸的前胸緊緊貼上了格里芬滾燙的胸膛。而燕北辰的手掌則沒入兩人腹間,握住了那躍躍欲試的器物。
“是這里嗎?”稍稍錯開一點,燕北辰在對方耳邊低聲問道。
被抓住了要害,格里芬的脊背都繃緊了,像是要閃避,也像是要把自己送到對方手中。沒有回答,他兇狠的撲了上去,用唇舌堵住了那張不夠敬業的嘴。
這一生,燕北辰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理東西。他的掌心布滿了繭子,粗糲用力,指尖卻靈巧的如同活物。握住掌心的東西在他的揉弄下越發硬挺,直直向上翹起。從端頭滲出的液體淅淅瀝瀝打濕了虎口。也許是第一次被人這么撫弄,格里芬的喘息聲變得沉重起來,想要伸手加入,然而被另一只手牢牢握住。
“你的肩膀撐不住。坐直身體。”
那聲音里帶著強烈的欲望,和不容拒絕的斷然。離開身下火熱的軀體,簡直讓人惱火。但是格里芬那點殘存的理智,還是讓他選擇了服從。輕輕支起了腰身,他修長的手指下滑,繞過握著自己的手,撫上了另一根火熱的東西。毫不猶豫,他把兩根器物湊在了一起。
格里芬是個騎士,他的手上也有繭子,手指同樣靈活。兩只手像是交戰,也像配合,一起擼動著彼此的灼熱。躺在床墊上,燕北辰貪婪的盯著面前的美景。汗水已經打濕了對方過長的亞麻色頭發,因為激動,他的頭頸滿是暈紅,晶瑩的汗珠順著白皙的胸膛滾落,只堪一握的腰肢被緊緊握住手中,另一只手中,則是躍躍欲試,被淫靡水光打濕的硬挺。
像是為了加快速度,那緊窄的腰身會不由自主挺起、輕晃,就像最結實的駿馬,最柔韌的獵豹。燕北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指甲在冠狀溝處狠狠劃過。身上那人的動作一瞬間畫上了休止符,緊接著變得更加激烈熱切,滾燙的吻沖了回來,兇狠的在口腔中戳刺,像是要奪走他的空氣。
一陣濡濕劃過胸腹,濺在了兩人緊貼的身軀之間。
長長的,淡金色的睫毛劃過了面頰,有人笑出了聲:“見鬼,我真該早些試試。”
那笑聲似乎從胸腔中傳出,帶著心滿意足的歡樂。燕北辰也笑了,抽出夾在兩人腹間的手指。未等那些濕滑的液體徹底滑落,就抵在了對方紅潤的唇邊:“等你傷好些了,我們再來試試別的。”
格里芬輕笑一聲,張口把那根濕漉漉的手指含進了嘴里,舌尖輕卷,舔過指腹:“樂意之至。”
第一百零二章 與你共享
唇舌繾綣,漸漸又勾起了熱度。然而未等深入,幾聲不緊不慢的叩門聲響起。兩人身形同時一滯,燕北辰翻身坐了起來,粗略整理一下身上的衣物,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是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人,像是沒看到燕北辰缺了扣子的上衣似得,他溫和的笑了笑:“我叫古藤,是族里的醫生。古蘭小姐請我來給客人療傷。”
古蘭的安排果真妥帖。燕北辰退后一步,讓開了通道:“古醫生請進。”
古藤笑著點了點頭,走進屋內。這時格里芬才穿好了褲子,一臉的饜足笑意,裸著上身走了過來:“之前寧家已經給我上過藥了。”
古藤沒理會他的說話,用手虛指了下桌旁的木椅:“這邊請坐。”
格里芬還想說什么,就對上了燕北辰嚴肅的目光。聳了聳肩,他乖乖在椅子上落座。古藤把手里提著的箱子放在了桌上,走到格里芬身邊,用手輕輕觸了一下他肩頭的繃帶。因為剛剛一番運動,上面的血跡似乎又多了點。古藤干脆利落解開了繃帶,打開藥箱,取出一瓶黑色的藥粉撒了上去。
這動作來的太快,以至于格里芬根本沒做好準備。粉末就像一把火炭,瞬間灼紅了傷口處的嫩肉,痛得他嘶了一聲。古藤像是沒聽到一樣,笑瞇瞇的說道:“天亮之前請不要用這條肩膀了。”
他的動作和語氣簡直截然相反。格里芬扯了扯嘴角,干咳一聲:“沒問題。”
很滿意這個答案,古藤拿出繃帶,輕快的把傷處包扎了起來,順手在他腕上一搭:“之前受過感應連接傷害?”
“嗯,機甲戰留下的后遺癥。”有了教訓,這次格里芬可乖多了,一五一十的答道。
“最好用精神梳理一下。可以嗎?”
古藤的語氣十分輕松,燕北辰卻皺起了眉頭:“精神力還能用在治療神經元創傷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