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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較單純的一人就信了........
“他們去了哪里沒看到,不過,兩人一起走的,大概知道彼此藏身的位置?!?
蔣睿長長“哦”了聲,然后,就沒然后了。
單純的戰士急了:“怎么不放我下來?你說話不算話是吧?!?
蔣睿倏然轉身,鄙視道:“背叛戰友出賣機密,你哪里來的臉要獎勵?”
單純戰士:“你.......”
“什么你你你我我我我?!笔Y睿不客氣打斷他,“你想說我向王團長保證了是吧,說什么你也信?如果敵人說你親人被抓要挾你,實際沒見到也信嗎?親愛的同志,敵人沒有最狡猾,只有更狡猾,懂嗎?”
單純戰士:“我.......”
草,想罵娘!
王團長也想罵娘,他向來以軍紀帶兵,一個吐沫一個坑,現在成什么樣子!
前方到了山的向陽面,灌木叢居多,搜尋隊伍開始新一輪的打草驚蛇。
蔣睿忽然輕聲開口:“心疼也不理解是吧,這是對他們好?!?
王團長皺眉:“你在向我解釋?”
蔣睿搖頭:“不,我怕后面的工作你有情緒不配合,影響培訓?!?
王團長:“.......”
想罵娘!
不知道被問候多少次家母的蔣睿腳步忽然停下,若有所思看向搜尋隊伍剛經過的某區域。
山上并非只有石頭和樹木,有松軟的地方。
比如樹木死去腐爛,加上不知道積累多少年輪的樹葉爛果,時間久了,便成了堆松軟的沃土。
王團長作為部隊最高領導要全城跟隨配合,相當于個貼身警衛,他不耐煩看了眼:“那里怎么了?”
搜尋隊伍剛剛從那過去,腳印還沒散呢,而且灌木叢被敲了一個遍,確定沒有藏人。
蔣睿笑了:“王團長,要不要打賭,我說那里有人,賭注一包煙,怎么樣?”
王團長至今還未進過這位只有虛名的神通,他認真再三看了看,沒發現什么,直覺上感覺這位不是吃虧的主,可箭在弦上不能認慫,咬牙同意:“好,賭了?!?
“讓你輸個心服口服?!笔Y睿笑的特燦爛,指著腳印旁邊的泥土問,“仔細看,有沒有什么區別?”
好歹也是一團之長,雖然像這個時代的大多數軍人般文化不高,但實戰經驗豐富。
王團長幾乎立刻意識到了什么:“新鮮的,你的意思?”
枯枝樹葉遮蓋的泥土和長期陽光暴曬的不一樣,可這個新鮮,也有區別。
蔣睿沒答,直直往前走,踩得腳下樹下沙沙作響,然后在某個看起來和別處沒啥兩樣的地方蹲下來,隨手撿了個樹枝宛如掏螞蟻般往里面戳了幾下,語氣好奇:“下面的,你這是挖了坑把自己給埋了嗎?”
沒人回答!
“怕我詐你啊,哈哈,我數一二三,不出來的話,嗯,正好想方便了。”蔣睿興致勃勃站起來一邊解腰帶一邊倒計時,“一,二.......”
剛到三,厚厚的樹枝枯葉忽然炸開,漫天落葉灰塵,一個不怎高大的身影跳起來,還未完全跳出,閃電般攻向他腰下的要害之處。
蔣睿早有準備,后退一步淡定道:“不錯不錯,攻其不備,你........”
后面的話沒能說出來,跳出人影有后手,兩大捧泥土砸了他個劈頭蓋臉。
正要得意大笑吃了滿口泥土的蔣睿:“.......”
身后,王團長差點沒忍住仰天狂笑,太解氣了,想到身份死死忍住,憋的五官扭曲。
終于有人能治治這個討厭的家伙了。
跳出來的人影滿身樹葉偽裝,看不清長相,他毫不戀戰,趁機轉身就跑。
當然沒跑掉,周圍上百名戰士呢,宛如被獵狗群包圍的小野兔,掙扎沒幾下,被死死摁住。
“先別吊起來,啊,呸呸?!笔Y睿狠狠吐掉嘴里散發著臭味的泥土,大踏步走過去揭開被俘戰士頭上的落葉,驚訝咦了聲,“你叫什么名字?”
是個稚氣未退的小戰士。
小戰士一副英勇赴死的表情:“呸,要殺要剮隨便,想問情報,沒門!”
蔣睿砸吧砸吧嘴:“小同志,入戲有點深呀,這是捉迷藏游戲,什么殺啊殺的。”
小戰士:“.......”
山里安靜,戰士嗓門普遍大,前面被抓的情況他聽的清清楚楚,為此特意準備了被抓后的臺詞。
“再說,名字這種問題,你不說也沒用???”蔣睿狠狠拍了下小戰士的后腦勺,“王團長,這是哪個同志?”
小戰士:“......”
王團長:“......九排,李強?!?
“李強同志,表現的很不錯,隱蔽的好,被抓后第一時間攻擊敵人高官,嗯,還有逃跑的后手?!笔Y睿大方夸獎又送上獎勵,“截至目前你是表現最好的一個,不用吊了,綁到樹上,待會我親自審訊?!?
小李強大喜,敬禮:“謝謝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