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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五個人,那個臉上有疤的顯然是頭兒,發(fā)號施令的都是他;一個黃毛扎馬尾的負責開車,話不多;一個手臂上刺有希特勒頭像,截車、把她逼到墻角的就是他,如藍自認車技不錯,但對方明顯技高一籌;第四個總叼著煙,綠眼珠里滿是邪光,剛才給他二人捆綁時,趁機偷摸自己的腰部,如藍想到那只毛茸茸的大手和淫邪的目光,真有些作嘔。最后一個負責放風(fēng),是個女人,就坐在她和傅銘身邊。
那個香煙男突然回頭,看看如藍,朝她身邊的女人說了什么,那女人顯然很不屑,冷冷地和他對了幾句,香煙男又說了什么,那女人本不愿意,但見旁邊的頭兒并沒有說什么,便貓起身子,一個錯落,香煙男便坐到了如藍身邊。
如藍保持著木然坐立的姿勢,眼睛直視前方。身邊的傅銘仍然呆楞著不說話。
香煙男看看她,像是在瞧一件有趣美麗的瓷器,一手扶在后門壁上,用生硬的英語問道,“會英語嗎?”
如藍不答,那人伸手來想摸她,她往后一揚,平板回視。
香煙男笑,撓撓頭,向著前面說了幾句,像是在調(diào)侃,沒人搭理他,他似乎頗有些沒趣,一把拽住薄如藍頭發(fā),把她扯過來,“老子在和你說話,沒聽到嗎?”
如藍直視,慢吞吞道,“我只聽到一直豬在吼。”
她聲音很清亮,發(fā)音也很標準,前面有人笑,香煙男惱羞不過,一個巴掌過去,薄如藍被抽得偏到一邊,她立刻轉(zhuǎn)回過來,沖前面的刀疤頭兒喊道,“老板,沒教過你的手下規(guī)矩嗎?”
香煙男還想打人,刀疤頭兒轉(zhuǎn)過來,吭了一聲,他立馬不再動彈,咻咻的喘著粗氣。
在刀疤頭兒的眼睛里,女俘虜個頭嬌小,短短的頭發(fā),大而亮的眼睛,洗白的肌膚有如東方最上好的瓷器,不怪惹得毛躁的Peter發(fā)
情,然而最引人注意的還是她的神采,和大膽的勇氣。他看著她慢慢道,“Peter,先給我坐好,”頓了一下,又緩緩繼續(xù),“等事情完了以后,你想怎么樣都行。”
香煙男立刻不再吱聲,毛胡子掩蓋下的大嘴咧開,看著如藍,得意而囂張。如藍不理會他,她看向車窗外,行動隱秘,這幫人不敢走大路,兩邊的數(shù)目參參,他們應(yīng)該是想繞過一片森林,回過頭,香煙男仍盯著她,那雙綠眼珠里不知有多少骯臟的幻想——起碼他暫時不再會騷擾她,但,怎么逃出去?
秦天第一時間從苗輝那里得來消息,A國政府已經(jīng)和美國白宮達成一致意見,A國不追究美方情報機構(gòu)唆使傅燃販賣情報一事,對外只稱傅某系貪腐成員,赴美后意外身亡,美方協(xié)助A國找到隨逃的傅銘和薄如藍。
但他隱隱總有不好的預(yù)感。從不久之前的爆炸、到曉春的死,再到如藍被傅銘再次帶走,一個接著一個的意外,已經(jīng)讓他不能再期盼有意外之喜。所以雖然有苗輝的保證,和蘇偉在旁不斷的安慰,他就是寬心不下來。
——況且傅燃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5個多小時了,如藍并沒有半點消息。
秦天擰緊濃眉,車窗外冬日灰白,樹木枯干的枝椏一個接一個閃過,像永遠也不會結(jié)束的灰手,直直的要扼到咽喉上。撲棱一只烏鴉突然飛過,他像是真被卡住了,咳嗽起來。
蘇偉有些擔心,探過頭,“哥們,沒事吧?”
秦天搖搖頭,用左手接過蘇偉遞過來的煙。早晨的沖突,他雖然沒有直接參加,但座車在閃躲時差點側(cè)翻,右手扭到了,不知有沒有骨折。
蘇偉看著他的臉色,不敢調(diào)侃,正色道,“放心吧,不會有事。”
秦天搖搖頭,沒見到她,怎么可能放下心來。
突然想到什么,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到美國后,手機一直是關(guān)閉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