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見稻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藍再次誠懇道歉,“對不起,Sherry姐,這真的很重要。并且,絕不會對秦天不利,我向你保證!”
沒由來的,或許只是出于女性的直覺,Sherry愿意相信她,“你倒底是做什么的?有人想對我們秦總不利嗎?”說著飛快又搖頭,“算了,這種事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只是,就怕資料不是很全。”
如藍點點頭,“我知道,大部分普通的你們肯定都處理掉了,但也會有一些要留存的,”呼一口氣,她燒還沒全退,覺得頭暈,“有多少,便拿多少吧,拜托了。”
賀卡是生意場上相熟的人們之間互相致意的一種方式,雖然現在不如以往流行,但在一些大企業、中高層之間還是慣常的做法。按照如藍對傅銘的推斷,如果他確實類似Ed
Shawn,具有“有特定對象的掠奪型的變態傾向”,他應該會向自己的壓迫源——秦天致意。但他的致意又應當是隱秘的、或不易被察覺的,自然不會是直接寄一些惡心的東西去示威恐嚇——如果他有那樣的行為,應當是另一種類型的變態者了,如藍想了許久,想到或許會雜在每年的賀卡里,這才找Sherry幫忙。
當然,這只是她的一個推測,但行為的分析也是一種科學,正是通過不斷地推測、推翻、再推測、再推翻來尋找正確答案。
事不宜遲,她一邊吩咐好了Sherry,一邊讓小鄭送她去找蘇珊。蘇珊也與過傅銘,希望從她那里是否可以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蘇對傅銘的印象不深了,畢竟是兩三年前的事,想了半天才想到與過這么一個人,兩人相處的情形,按她的話說,沒有太多太出格的印象,應該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樁交易。如藍有些失望,但還是拜托她再幫忙找找其他三個女郎的消息。
這樣折騰了一兩天,任如藍身體基礎再好,也禁不住這樣又是病、又是累的操勞,直到第三日身體才轉好。
秦天向來不是個體貼的,見她略好了便想那事。蠢蠢欲動、壓制了自己一晚,卻還是臨睡前摸著摸著就來了興致,如藍勉力維持,推了半天,無奈那廝真來了興致,精蟲沖惱,哪管死活,一個勁保證,“我輕點,輕點,你難受我們就停。”一邊哄著,一邊就入了港。
他難得這樣伏低做小,但如藍還是覺得不適。實際上他剛進來的一瞬,她就僵硬了身子,十指都掐進他胳膊里。秦天邪笑,“才幾天,就不認識了?”說著挺身開始大動。
如藍被他推撞得五臟六腑都在翻動,秦天做了一時,覺得底下的人不對,停下一看,她臉色蒼白似紙,抓著枕頭的手都要痙攣,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怎么了,”他忙停下來,摸她汗濕的額頭,“胃不舒服?”
“嘔,”如藍一把推開他,捂著嘴沖向浴室,抱著馬桶吐了出來。
張開嘴,她一陣一陣地往外吐,那是一種人體不能控制的逆向排泄痙攣,像是要把體內所有的罪惡臟毒全部倒出來。她被嗆得眼角泛起淚花,只覺痛快。
秦天跟進了浴室,到她身邊跪下,輕拍她脊背,動作笨拙。如藍沖了水,歪倒在他懷里,“你出去吧,難聞。”
秦天摩挲著她肩膀,“你可真是個人才,被我做到吐的,也只你一人!”如藍聽著厭煩,只想推開他,他接著卻用手輕輕揩凈她嘴角的東西,如藍輕輕一怔,也就任他抱了。
從Sherry帶來的東西中,果然找到傅銘寄來的賀卡,三張。如藍將它們攤在書桌上,早沒有了發現時的驚喜興奮。
她研究了一兩日,但一無所獲。賀卡很普通,普普通通的山水畫賀卡,普普通通的祝福語,從里到外,沒有任何特別。她甚至撕開了一張,一點點檢查賀卡的紙張里是否混雜了什么東西,又用顯影技術檢查是否卡上除了祝福語,還有隱形字,但是,沒有,什么都沒有,一無所獲!
她感到沮喪。
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