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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巖等人花費(fèi)了三日時(shí)間趕到海邊,看著一片汪洋,不禁感嘆人類的渺小。
“咱們怎么過去?”林峰看著無邊大海,疑問道。
方巖直截了當(dāng):“造船。”
“造船?”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一愣。
馮玉皺著眉頭:“咱們又沒帶工匠,怎么造船?”
方巖輕笑一聲:“忘了我是什么了?”
馮玉先是一愣,隨即一拍大腿笑道:“對了,你是煉器師,比工匠可高級多了。”
事不宜遲,方巖連忙吩咐眾人去砍伐木材;由于都是修行之人,再加上吸收了火鳳之晶實(shí)力大增,因此砍伐木材這種小事,對他們來說簡直是不能再容易了;林峰隨便橫掃一劍,就有四棵參天大樹轟然倒地,眾人合力把枝杈去掉,搬到方巖面前。
方巖則用劍將木料削成一塊塊整齊的木板,然后找了一些鐵礦石,直接用火種鍛造成普通的鐵釘,將木板緊緊地銜接在一起。由于時(shí)間緊迫,方巖只追求牢固,并不追求完美,很快一個(gè)長寬各三丈的巨型木板就造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木板,方豐寶一挑眉毛:“這就是你造的船?”
“你可以選擇不坐。”方巖不搭理方豐寶,直接帶著其他幾人跳上木板。
方豐寶見狀,悻悻一笑:“你們不怕死,我更不怕死,等會浪來了,反正最先淹死的不是我。”他說的很有自信,原因是在衣服里偷偷綁了好幾塊小木板,充當(dāng)救生衣。
馮玉呵呵一笑:“貌似,我更淹不死。”說完,在方豐寶面前抖了抖藍(lán)蝶之戒。
方豐寶一陣媚笑:“呵呵,玉哥,等會你可得多照顧照顧兄弟我。”
方巖將事先準(zhǔn)備好的一塊木棍插在木板上,在木棍上綁上一塊帆布,沖馮玉使了個(gè)眼色。
馮玉會意,扇子一扇,原本平靜的海面瞬間刮起了強(qiáng)風(fēng),推著木板向著智腦所指的那座孤島而去。
起初以為并不遠(yuǎn),可是等真正往那趕的時(shí)候才發(fā)現(xiàn),木板因?yàn)槭钦叫危退闶怯旭T玉推著走,行進(jìn)的速度也慢的像烏龜爬,偶爾一個(gè)浪頭打過來,還要倒退一段距離。眾人足足花費(fèi)了大半天時(shí)間才到達(dá)孤島。
圓圓的看過去,綠油油的一個(gè)小三角形,等走近了,發(fā)現(xiàn)這山和太古平原的棲鳳山差不多大;方巖選了個(gè)沙灘靠岸,等上了岸以后,立刻感受到一股怪異的氣氛;在距離方巖他們不愿的樹林和沙灘交界處,插著幾根木棍,每根木棍的上方都掛著一個(gè)頭骨,是人頭!
“怎么回事?這該不會是有食人族吧?”方豐寶盯著那些骷髏頭,夾著嗓子說話。
方巖警惕的看著周圍:“總之小心一點(diǎn)不會錯(cuò)。”
在方巖的提醒下,所有人都將武器拿了出來;方巖走在最前面,率先進(jìn)了樹林,與棲鳳山的一片灰燼相比,這里倒顯得生機(jī)盎然,參天大樹縱橫交錯(cuò),林間奇花異草彌補(bǔ),仿佛原始森林一般。
“都小心點(diǎn),這樹林里可能有潛伏的毒蟲妖獸。”方巖小聲提醒了一句。
眾人一邊躲避潛在的危險(xiǎn),一邊披荊斬棘,艱難的向叢林深處而去;
“方巖,你知道避水珠在哪么?咱們這么沒頭沒腦的亂闖,也不是個(gè)辦法。”馮玉跟在方巖身后,小聲說道。
方巖沒回答,不是懶得搭理馮玉,而是實(shí)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智腦說避水珠在這座孤島上,就肯定在,但至于具體位置,智腦也說不出來。
眾人就這么漫無目的的在叢林里晃蕩了一整天,等太陽落山,不得不選了一塊較為平坦的地方安營扎寨;當(dāng)篝火升起來,胡師姐和林峰出去尋找獵物充饑時(shí),突然一陣尖銳密集的叫聲在林間響起。
“啊咯咯咯……”
聽到這聲音的第一個(gè)感覺是人聲,但這人聲充斥在漆黑的林間,卻令人毛骨悚然。
方豐寶艱難的咽了下口水:“特娘的,不會真讓我猜中了吧,這孤島真有食人族?”
就在方巖也一頭霧水的時(shí)候,突然,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從遠(yuǎn)方傳來,而那個(gè)方向正好是胡師姐和林峰離開的方向;方巖噌的一下從篝火旁跳了起來,大吼道:“不好,胡師姐和林峰有難!”
說罷,方巖拎著妖麟劍就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沖去,馮玉和方豐寶緊隨其后。
黑夜之中,林間穿行極其困難,可方巖不管這么多,無論是什么擋在面前,皆是一劍劈開;不多時(shí),方巖三人來到一處開闊地,樹干斷裂,花草凋零,地上還留著一片片的血跡,顯然這片開闊地是剛才打斗造成的。
“胡師姐,林峰!”方巖大吼了一嗓子,可哪里還有他倆的蹤影。
不光不見胡師姐和林峰,就連襲擊他倆,也不知道是人是獸的家伙都不見一個(gè)。
而就在方巖三人圍繞著開闊地四處尋找時(shí),突然,方巖旁邊的草叢一陣顫抖,緊接著‘嗖’的一聲在耳邊響起,還沒等方巖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脖子上一涼,伸手一摸,發(fā)現(xiàn)脖子上竟然插著一根吹箭。
方巖意識到不妙,可為時(shí)已晚,一股劇烈的暈眩感籠罩大腦,身體晃悠了兩下就倒了下去。在方巖昏迷的前一刻,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空間發(fā)生一陣漣漪,兩個(gè)模糊的輪廓潛行到他身邊;在方巖的注視下,那兩個(gè)影子逐漸變得真實(shí),竟然是兩個(gè)披著黑色斗篷,馬頭人身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