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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報酬對胡師姐的吸引力很大,當即停下腳步:“什么事?”
“太武城,都誰會易容術?”
胡師姐不假思索:“我爹!”
“你爹?!”方巖一愣。
胡師姐點點頭:“我爹當年在軍中當過斥候,后來轉為先鋒軍;正因為他的偽裝術,才能搜集到大量情報,令軍隊連戰連捷,你問這個干什么?”
方巖沒回答,而是低頭沉思,想了半天也想不通,胡將軍是如何能夠短時間內從前線趕回來。本來方巖還想多了解些情況,但是突然想到胡師姐從小就和他爹不合,了解的恐怕還不如外人多,為了避免觸碰到胡師姐的逆鱗,方巖只好作罷。
等胡師姐離開后,方巖把心一橫:“管特娘是誰呢!就算真是胡將軍,惹了老子,以后也別想安生!”打定主意后,方巖便再次鉆進煉器室。
經過方巖這半個月的努力,煉器室內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法器,但這些法器都很怪異,像是殘次品一般無法使用,總共有九九八十一個;方巖將這些無法使用的法器全部移到院子,分別埋在特定的位置上。
等都忙活完后,方巖深吸一口氣,心中暗道:“老子就不信,八十一個銘文器組成的銘文大陣搞不定你!”
這銘文大陣是方巖最后的殺手锏,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因為一旦不成功,便成仁了。
隨后,方巖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前往學院報到;半個月沒露面,柳夫子很是擔心,一見到方巖,便拉著方巖的手,感慨道:“這么長時間沒看見你,我還以為你遭遇什么不測了呢。”
聞言,方巖一愣:“先生,您這話什么意思?我好端端的怎么會遭遇不測?”
柳夫子四下看了一眼,小聲道:“復活銘文是從你手上流出去的吧?”
方巖點點頭:“是又如何?我也是偶然所得,轉手賣掉罷了。”
柳夫子搖了搖頭:“你這么想,外人可不這么想;前段時間斗武大賽,你發揮出來的煉器師實力,已經令所有人都大開眼見;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在煉器方面的造詣,再加上復活銘文是從你手上出去的,可以說你現在可是被無數人盯著呢!”
方巖沒敢把黑衣人的事說出來,只是打了個哈哈,蒙混道:“哪有這么嚴重。”
結果此話一出,柳夫子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別不當回事兒!胡將軍知道吧?實力在咱們太武城位列前三,還不是因為閃爍銘文,被群起而攻之,身邊的親信死絕,本人也下落不明。”
一提到胡將軍,方巖立刻來了興趣:“先生,敢問這太武城除了胡將軍之外,還有誰會易容術?”
柳夫子不假思索的回答:“院長啊!胡將軍可是院長的學生,他的易容術都是院長手把手教的。”
“院長?!”方巖因為太過吃驚,竟十分失態的驚呼出來;
“不可能,不可能,絕不可能是院長。”方巖連連搖頭,實在無法把對自己如此厚愛的院長,和那個窮兇極惡的黑衣人聯系在一起。
見方巖不斷的自言自語,柳夫子眉頭緊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心著點吧。”說完便離開了。
方巖整個下午,都在糾結這個問題,想來想去,都覺得胡將軍的嫌疑要比院長大太多;一來是院長地位顯赫,根本沒必要得到復活和閃爍銘文;其二,院長待自己不薄,又豈會暗中加害?就算胡將軍不是黑衣人,方巖也覺得很有可能太武院還有其他人會易容之術。
入夜,三位師姐到來,柳夫子準備開課,方巖卻因為思緒攪擾,提前離開了;在他看來,現在每一分鐘都是極其寶貴的,與其花在學院里,倒不如多做一些法器,以防萬一。
而就在方巖走出學院大門時,突然,一陣冷笑聲傳來;
“呵呵呵,方巖,好久不見啊!”
方巖一愣,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個陰暗的箱子里走出三個人;當月光灑在他們臉上,看清楚容貌時,方巖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這三個人分別是方重變、楚漢平、張悍;看見這三個人湊在一起,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準沒好事。
“方巖,今天咱們老賬新帳一起算!”張悍沖著方巖吆喝了一聲,隨即三人分散開來,將方巖包圍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