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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以后會不會有小清寶?”溫擇敘在她耳旁笑問。
“不知道。”可能浴室霧氣太重,郁清呼吸不順,臉色緋紅,發(fā)著燙。
溫擇敘繼續(xù)拽著慵懶的調(diào)調(diào)說:“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這里現(xiàn)在裝的是小溫擇敘。”
“溫擇敘!”郁清羞紅臉,忍無可忍說,“別說了!”
“行,不說了。”溫擇敘往后退,把花灑關(guān)上,折過她身子,抱她到盥洗臺。
大掌一擦,鏡子上的霧氣被抹干凈。
郁清看到了此刻的自己,羞赧地垂下頭,溫擇敘捏著她下巴,強迫她看,下面該怎么弄怎么弄。
還因為喝醉的原因,他有幾分不知輕重。
只覺得這一晚,過得格外漫長。
郁清知道自己肯定出了一身汗,但因為一直在浴室,不知道到底脫水多少,只記得睡前溫擇敘倒了三杯水給她,全部飲下,一滴不剩。
倒頭就睡到第二天下午。
直到溫擇敘下午去上班,郁清才渾身軟熱的爬起來,吃完東西,本想看一部電影,不到一半她又睡著了。
再醒來,睜開眼就看到溫擇敘。
他坐在沙發(fā)的另一邊,手里拿著一本書,穿著黑色高領(lǐng)衣和黑褲,戴著金絲邊眼鏡,舉止儒雅矜貴,獨有的紳士感和昨晚的他完全不沾邊,郁清天馬行空的想——
她莫不是有兩個丈夫,一個紳士,一個腹黑?
“醒了?”溫擇敘把書扣在茶幾上,坐到她身邊,摸了摸額頭,“你下午發(fā)低燒了。”
“低燒?”郁清完全沒察覺到。
她為什么發(fā)低燒兩人心知肚。
郁清瞪溫擇敘,他訕笑:“對不起?!?
“不接受!”郁清鼓起腮幫子,“我錘你一拳,和你說對不起,你接受嗎?”
“接受?!睖負駭⑷嗨X袋,“是你就接受?!?
郁清冷冷地‘哦’一聲:“我一視同仁?!?
才不吃他哄人的一套。
溫擇敘從茶幾下的抽屜拿出一只口琴,“吹一曲謝罪,可以不?”
郁清驚呼,拿過通體黝黑的口琴問:“你還會口琴?”
“以前小學(xué)音樂課會教,當(dāng)時讀書都要學(xué),每個人口袋都會裝著口琴?!睖負駭⒛没貋?,正考慮給她吹哪首。
郁清:“???還有這種課程?怎么我們就沒有?”
隨后又自言自語道:“也正常,你大我七屆,估計都改.革了。”
“嗯?”溫擇敘放下口琴。
郁清絲毫沒察覺到危險,感嘆說:“我聽哥哥說你們還有種植課,原來你們那個年代的課程這么豐富,老一點挺好的,起碼學(xué)生時期樂趣多?!?
“寶寶?!睖負駭⒛笞∷掳?,咬緊后牙槽,笑問,“你是想做完再吃?”
“我……不是說你的意思。”郁清拉住他手,可憐說,“真的吃不消了?!?
額頭被溫擇敘輕輕彈一下:“半小時后吃飯。”
被放過的郁清笑了笑:“好!”
只是可惜,沒機會聽溫擇敘吹口琴。
郁清躺在沙發(fā)上,反復(fù)研究口琴,吹了幾下,發(fā)出的聲音不堪入耳,還沒十下,她就氣喘吁吁,氣息不穩(wěn),玩樂器也是體力活啊。
她果斷放棄研究,拿起手機刷消息。
一整天沒上線,消息多得看不過來。
最先注意到小群的消息。
很難不注意到,因為消息紅點已經(jīng)變成省略號,不知道聊了多少。
小群是昨天拉的,不知道水月怎么勾搭幼千,兩人臭味相投,多數(shù)話題關(guān)于她,然后就拉了小群。
還有消息艾特她。
郁清點開:【我先爬個樓,你們等我。】
幼千:【我的媽,你終于上線了啊?我還以為你準備玩失蹤?!?
水月:【急死人了,你這一整天干嘛去了?!】
郁清迷迷糊糊:【我……睡覺。】
幼千:【你心可真大?!?
失溫的春柔:【你們等我,我去爬樓?!?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