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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啞的聲音染上深沉的欲望,仿佛沉默許久的火山噴發,熱烈且不能逆轉,滾燙的巖漿全部澆向她。
注定枯萎的話,一定是在溫擇敘這片溫柔火海里。
他要了幾次,她給了幾次。
郁清得到的溫情太少,她不會拒絕別人給的溫柔,更拒絕不了他用他的強占欲打動她。
她也是渴望,在某個瞬間有依靠、被在乎。
一定瘋了,她覺得這個瞬間,就是和他.做的瞬間。
郁清從職工樓回宿舍樓,關愫愫從陽臺洗漱回來,眼睛瞇著睜不開,一副還沒睡爽的表情。
關愫愫打哈欠問:“起來不見你,大早上去哪?”
郁清脫掉外套,做賊心虛爬上床:“去外面接了個電話。”
“睡大早上來電,真不是人。”
“家里人。”
“哦,那正常,他們壓根不知道睡懶覺的爽。”
“嗯,我……繼續睡了。”
關愫愫困得要死,撐不住困意,爬回自己床上休息,繼續睡回籠覺。
郁清躺下來,才敢大口呼吸,要不是隔著床簾,關愫愫就要發現她的異常。
昨晚打算今早回萬合小區過周末,一大早溫擇敘剛弄完,部里來電話安排他臨時出差,郁清怕待在家里,溫新溯從別墅回來怎么辦,便跟著他一塊兒出門。
一大早運動量過大,郁清沒力氣再回萬合小區,就回宿舍。
拉著被子躺好,郁清渾身酸.軟,一直敞開腿,緩解不適。
實在太多次,吃不消。
一覺睡到下午三點,醒起來第一件事看微信有沒有消息。
溫擇敘還沒落地,只有一條上機前給她的留言,告訴她如果住不慣宿舍,可以回家住。
郁清回了好,退出來看到岑穆的回復,整整十條。
點進去大致掃一眼。
他為自己無心之舉給她造成困擾道歉,再花費大量話術解釋他沒有惡意。
能感受到他的焦急,怕她把他誤會成圖謀不軌的人。
郁清沒再回復,收拾好,下到書桌繼續趕稿子。
幼千主動聯系浮陽,一起整理好當前全部的劇情,這兩天,她們陸陸續續聊了世界觀的設定,修正一些bug,重新捋順劇情,幼千把大綱寫好,不斷更有保證了。
聊好后,幼千給的回復很拽。
幼千:【你覺得沒問題下一話先這樣畫。】
【真是累死我了,我寫文都沒寫過大綱,現在卻要老老實實寫大綱。】
郁清驚訝:【你不寫大綱,怎么寫文?】
幼千:【編的啊,都是假的,亂寫的。】
郁清不信:【你肯定有自己的一套法子。】
幼千:【不聊我,寫文無聊死了,說回劇情,你沒問題?】
郁清大概看過:【沒有的。】
幼千躺平:【你先畫,我去改出版稿,賺賺錢養自己。】
郁清笑著回好。
幼千真的是個實打實的財迷,雖然總把賺錢和發財掛在嘴邊,但并不會讓人討厭,她本人愛唱衰也愛口嗨,說著擺爛,劇情點順不下來時,幼千直接通宵不睡搞定,特別努力,給人一種她活該發財的感覺。
郁清畫到晚飯時間,溫擇敘正好落地,日常聊兩句便各自忙碌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關愫愫說:“剛才看到表白墻投稿,說晚上有人翻墻出宿舍區。”
郁清嚇得不敢翻身,強掩慌張:“翻墻?”
關愫愫:“就是小側門那里。這人怕不是閑的?誰不知道小側門可以翻墻,阿姨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有時候社團活動實在沒辦法趕在門禁前回來,夸張的是有段時間,大家排隊在那翻墻,拿出來說被查封怎么辦?”
說到一半,關愫愫無所謂笑說:“反正還有三個月畢業,我就不操心了,隨便他們吵。”
郁清去表白墻看了圈,確實看到投稿爬墻的事,但沒有人指出來是誰,或許昨晚爬的不止她一個。
又守十分鐘,大家沒有再討論,誰都怕鬧大,連最后的退路也沒了,默契地緘口不言小側門的事。
郁清繼續刷畫畫技巧視頻,是陳橙特地給她推薦的。
關愫愫閑不住,喜歡睡前夜聊,又問郁清:“老師準備介紹實習,你打算去么?”
他們可以自己向人社局遞交事業單位實習的申請,也有單位和學校有合作,由學校安排,分到的實習好壞,就要看個人成績和校園經歷了。
“市直幼兒園么?”郁清的導師有在論文群提到,但她不確定,想了下,幼兒園的辦公室應該挺輕松的,“不確定老師會不會給我留名額。”
關愫愫笑:“肯定會啊,你可是年級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