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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咨崇笑了:“怎么了?小太太催你回家了?”
溫擇敘:“她最近有事在江都。”
江咨崇恍然:“懂了!這是準備約會,我知道的。”
也不氣溫擇敘想著早點結束,他理解道:“我知道你們小年輕,新婚燕爾,如膠似漆。”
溫擇敘默默受下,也不解釋,只要能早些走,被誤解也可以,再說,也算不上誤解。
江咨崇把煙掐掉,拍了拍溫擇敘的肩膀:“走吧,最后談一個回合,條款定不下來,我也不和這幫人聊了,自貿區辦下來的好處,他們可比我們清楚,又不是我們求著他們做這筆生意。”
這話說得特別有底氣,絲毫不怕對方刁難。
溫擇敘:“嗯。”
“等會啊,你別把我的話翻得太溫和。”江咨崇說,“看情況給面子。”
“我知道。”溫擇敘溫潤笑笑。
江咨崇對溫擇敘很放心,救場能力比他還強,不用憂慮。
談判并沒有想象中快,差不多八點,才把一半的條款確定好,江咨崇給說累了,招呼商務單位的兄弟們回去休息,溫擇敘從會場出來,打車趕回郁清在的酒店。
郁清天黑前就回來了,陳橙提前關工作室的門,一個人開車走了,助理被落下,著急地給二少,也就是陳橙的丈夫打電話,她識相地回去等消息。
門鈴響起,郁清拉開門,西裝革履的溫擇敘就站在屋外,她晃神。
他……怎么穿著西裝?
“你……過來出差的?”郁清面無表情問。
溫擇敘進屋,反手帶上門,承認:“是。”
郁清擰眉,最后沒說什么,轉身進屋。
“生氣了?”溫擇敘脫下大衣,跟著郁清回到臥室。
郁清看著他:“沒有,反而輕松很多。”
“輕松?”
“如果你真的只是為了找我來江都,我會有負罪感,你來忙事情的話,心里的感覺又不一樣。”郁清淡笑說,“我希望不管做什么,不會耽誤到你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話里話外全是為他好,溫擇敘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是樂意被她耽誤。
“你還要忙多久?”郁清說,“我這邊兒已經沒事了。”
“你什么打算?”溫擇敘問她。
郁清坐在沙發里,苦思:“老板的心情不是很好,我想再留一天,然后明天去畫室看看她。”
溫擇敘:“我還要待兩天。”
看著郁清仰著下巴望天花板,他起了惻隱之心:“要不——搬去我那邊。”
單位給他定了酒店,昨天他從那邊直接過來,沒住過。
“我去不好吧。”郁清想到他同事還在,他是來工作的,她這算什么?傳出來是要被嘲笑的。
溫擇敘:“沒什么不好,你不過去,大家也知道我住你這邊兒。”
郁清臉燥紅:“你怎么把事情說出去啊……”
“我要不說……”溫擇敘低笑一聲,“怕他們回去能把我夜不歸宿傳得更離譜。”
他們離開酒店過夜要和帶隊領導打招呼,溫擇敘當然如實交代。
在溫擇敘的勸說下,郁清被說動,去了他住的酒店。
溫擇敘住的房間比郁清的小些,但小空間能給人更多安全感。
郁清滿意這兒是因為從這里能看到環江,站在落地窗前,視野開闊,可以眺望江都夜景。
安置好后,郁清在角落捧著平板畫畫,除了非必要,都不打算出門,萬一撞上溫擇敘的同事,她就尷尬了。
晚上休息,溫擇敘看到郁清在逛淘寶,想買的東西價格不菲,不像買給她自己的。
因為郁清平日里節省,家里的鞋柜還放著她兩雙價格便宜的帆布鞋,衣服更不用說,沒有牌子要求,能穿就好。
“買什么?”溫擇敘問。
郁清:“我想給老板買禮物,謝謝她這兩天照顧我。”
溫擇敘感覺太陽穴崩得他難受,直突突地亂跳。
而躺在床上沉迷購物的郁清沒發現他的異樣。
黑下燈,本來放下手機的郁清忽然坐起來找手機。
“清寶,不早了。”溫擇敘看到她被角亂了,替她整理好。
郁清開心說:“我想到送什么了,家里書房的香薰不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牌子,我可以送給老板。”
她笑問:“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