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李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當(dāng)初叔公之所以從研究院辭職,是因為受雇于人。雇主為了爭奪家產(chǎn),想要研制出一種治療神經(jīng)性疾病的特效藥。他給叔公提供了先進(jìn)的實驗室和充足的資金,叔公經(jīng)過兩年的研究,無數(shù)次的實驗,就在還差最后一步的時候,出事了。計劃中的藥物的異構(gòu)體先出現(xiàn)了,而這種異構(gòu)體會對人的神經(jīng)造成極大損傷,讓人失去理智。
“聽起來是不是很熟?”余殊道,“那就是初代的cr病毒。”
當(dāng)時有幾個研究員被感染,叔公請雇主給他一段時間,他一定能夠研制出他想要的藥物,并且想辦法消滅病毒。可雇主忽然改變了主意,不想要治療藥物了,他帶走了病毒,并用病毒殺害了跟他爭奪家產(chǎn)的哥哥,順理成章成了唯一的繼承人。
而制造出病毒的叔公背了黑鍋,被污蔑為殺人犯,所以叔公想逃走。他那時已有預(yù)感,恐怕自己逃不掉,所以把研究資料給了最信任自己的侄女周辰星。周辰星和余蔭東利用那些資料制定了辰星計劃,想把叔公的研究繼續(xù)下去,想要合成那種在人類歷史上有里程碑意義的藥物,可是一年后消息泄露,兩人遇害。
后面的她沒接著說,但喬晉淵懂了,他之所以遇刺,也跟這項研究有關(guān)。
“媽媽的信中并沒有提到當(dāng)年那位雇主是誰,我想叔公可能是怕給侄女帶來殺身之禍,所以并沒有告訴她。”余殊把難過的情緒壓下去,“晉淵,他們既然已經(jīng)盯上了你,可能之后還會有所行動,你一定要小心。”
在辰星計劃首次合成出cr病毒異構(gòu)體的時候,喬晉淵就曾懷疑,余蔭東和周辰星的死不是單純的實驗室事故,如今算是得到了證實。對于恩師和師母的死因,他當(dāng)然是很關(guān)心的,這件事也牽涉到他自己的人身安全,聽余殊講述的過程中,他從極端失望,到逐漸回歸理智,卻又因余殊最后一句話中露出來的關(guān)切而心神震蕩。
她在擔(dān)心他,這是毋庸置疑的。至于為什么擔(dān)心,那不重要,他要的只是個結(jié)果。
“我會徹查這件事,也會小心的。”他的聲音里不經(jīng)意間便帶上了些許柔情。
“那就這樣,稍后我會把我媽媽留下的信拍照片發(fā)給你,再——”
“余殊!”喬晉淵急急打斷她,不讓她最后一個字說出來。
余殊頓住:“嗯?”
他迅速找了個借口:“外公身體還好嗎?”
雖然離婚了,但問候一句對方的長輩應(yīng)該也是可以的……吧?
余殊沒有多想,照實答道:“外公身體挺硬朗的,每天都干農(nóng)活,一點兒都閑不住。最近鎮(zhèn)上組了一個夕陽紅旅游團(tuán),我給他報名了,昨天出發(fā)的,要一個星期才回來。”
說完這個,又無話可說了,喬晉淵絞盡腦汁,又想到一個:“五點多了,你吃晚飯了嗎?”
“還沒有。”余殊說著,拿著手機走出門,朝廚房望了望。外公不在的時候,一般是夜花千樹做飯,此時他卻不在廚房。她正奇怪,院門忽然吱呀一聲開了,夜花千樹提著一籃子蔬菜從外面回來,見她在打電話,做了個手勢,示意自己先去做飯。余殊點點頭,同時對電話里的喬晉淵說,“不過快了。”
喬晉淵握著手機,他極少跟人閑聊,主動找話題對他來說太難了,又怕余殊說完就要掛電話,只得胡亂問道:“你的身體還好吧?”
余殊這時已經(jīng)明白他在做什么了,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我很好,晉淵,你也要保重,我去做飯了。”
正好夜花千樹從她身邊走過,聽到她的話,怔了下,隨即意會過來,笑望著那個小騙子。余殊被他看穿,有點羞惱,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過身去,正準(zhǔn)備掛電話,突然——
喬晉淵正在拼命思索用什么借口再挽留一下,多聽余殊說會兒話,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又嘈雜的腳步聲,跟著余殊顫抖的聲音響起:“你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喬晉淵急道:“余殊,發(fā)生了什么事?”
余殊沒能回答他,因為電話已經(jīng)被人搶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喬晉淵,你老婆在我手里,你怕不怕?”
作者有話說:
昨天那章太短了,今天補上一些。
第55章
◎一邊是余殊,一邊是七萬人,你救哪個?◎
喬晉淵腦子空白了片刻,又迅速冷靜下來,冷笑一聲:“你說余殊?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不知道嗎?她充其量就是個‘愛過’的前妻,當(dāng)然,我會為她報警的。”
對方明顯愣了一下,跟著笑道:“好,那我就賭一把,看你心疼不心疼。”
喬晉淵握著手機的右手下意識用力,若不是手機質(zhì)量過硬,說不定能給他捏變形。
那頭靜了片刻,跟著便傳來一陣粗粗的喘氣聲,那個魔鬼一樣的聲音說:“余殊,別忍著,叫出來,讓你的‘前夫’知道你現(xiàn)在有多痛苦。”
余殊沒有發(fā)出哪怕一個單音節(jié)詞,但那生理性的喘息已經(jīng)很能說明她目前的處境了。
喬晉淵咬著牙,正想問對方想要多少錢,手機忽然又進(jìn)來一個電話,是陸天青打來的。他當(dāng)然不可能跟綁匪說你等我一下,我切出去接個電話,咱們再接著聊,只好不理。
就這一耽誤,那邊余殊已經(jīng)劇烈地咳嗽起來,綁匪拍拍手:“喬董,你怎么說?”
有條微信消息突然跳到屏幕頂端,喬晉淵點開一看,是陸天青發(fā)來的:已經(jīng)找到充足證據(jù),當(dāng)年周在銘毒害我父親的就是cr病毒,他們的秘密實驗室在惠縣。
陸天青的消息來得太及時了,結(jié)合先前余殊的那番話,他立刻推斷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對方千里迢迢跑到遙平去劫持余殊,目的昭然若揭。可惜事先沒有做足功課,并不知道他跟余殊已經(jīng)離婚了,而他剛才反應(yīng)迅速,對余殊表現(xiàn)得很冷淡,這或許可以成為余殊的生機。
他忍著心疼,繼續(xù)用那種淡漠的語氣說:“周從森已經(jīng)狗急跳墻了么?連我的前妻都不放過?”
對方裝傻:“喬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喬晉淵在談判桌上見過太多伎倆,知道如何能給對方壓力,當(dāng)下并不揭穿,只冷笑一聲。
隔著電波,兩邊無聲地較量著,最后還是對方先敗下陣來,直接說出了目的:“拿辰星計劃的所有資料,來換余殊的命。”
喬晉淵沒答應(yīng)也沒拒絕,只道:“我要跟余殊說話。”
那邊靜了一會兒,余殊的聲音終于響起,喬晉淵從她的嗓音判斷,剛才她可能被人掐了脖子,因為聲音啞得厲害,她叫道:“師兄。”
這個稱呼當(dāng)然是想告訴綁匪,兩人確實離婚了,用她來威脅喬晉淵,后者不一定會屈服。
喬晉淵的語氣有點為難:“小師妹,辰星計劃是恩師和師母首創(chuàng)的,但是這些日子我公司的研究員也付出了很多。”
綁架現(xiàn)場的余殊輕輕“哦”了一聲,眼瞼下垂,雖然極力掩飾,但還是露出了幾分黯然。
喬晉淵接著道:“恩師和師母留下的那部分資料,我會給他們。”
言下之意,這些是你父母留下的,也是我能為你付出的所有。
綁匪頭子將手機拿了回去,忍不住在心里咒罵,這渣男果真跟他們調(diào)查的一模一樣,眼里只有自己的事業(yè),哪里有女人的位置?
喬晉淵跟余殊離婚的消息沒有公開,他們是不大信的,只以為他是本性太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