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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殊別過頭不看他,喬晉淵并不放手,也沒再多說,兩人沉默地站在雨中。余殊今天穿的是一條連衣裙,裙子被雨打得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身材,實在是有些狼狽。最后她先敗下陣來,狠狠甩開喬晉淵,上了車。
這一淋雨,起碼有十多分鐘,她做了手術之后,身體本來就沒完全恢復,這下有點扛不住,剛上車就打起噴嚏來。喬晉淵去后備箱拿了干毛巾給她,她想著都上車了,也不在乎多一條毛巾了,破罐子破摔地接了過來,慢慢擦著頭發。
喬晉淵見她身上還在滴水,沖到旁邊賣床上用品的店鋪里,買了兩條毯子。服務員用防水的袋子給他包起來,他這才回到車上,將袋子遞給余殊,又把車里的溫度調高。
余殊擦好頭發,用毯子將自己裹住,還是凍得發抖。
喬晉淵看了她一眼,說:“回去換衣服?”
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回工作室,余殊只好同意。喬晉淵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往余殊的住處開去。等到了家,從濕透的包里掏鑰匙時,余殊才發現手機泡壞了。昨天喬晉淵摔了她的手機,她也沒心思去買,用的是家里找出來的舊手機,現在連舊手機也沒得用了。
夜花千樹讓她們中午休息兩個小時,算起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她得給他或者文芳打個電話,可他們的號碼存在手機里,現在兩個手機都壞了,可怎么辦才好?
喬晉淵見她皺著眉頭,雖然開了門,卻并不進去,問道:“怎么?”
余殊轉頭看了眼他渾身水淋淋的樣子,總不能讓他一直這樣凍著,只好先進門。她去浴室找了張大毛巾給他,自己則去換衣服。等換好衣服出來,喬晉淵已經把身上的水漬都擦干了,大概是想緩和兩人之間的氣氛,他用閑聊似的語氣問道:“今天工作不忙嗎,怎么有空去逛街?”
余殊不敢相信地望著他:“你還有臉問這種問題?”
作者有話說:
上班累到說不出話,明天再說。
照例卑微地求個收藏,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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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嚕,我設置錯了發表時間,想著三點,結果設置成了十三點。
第31章
◎一低頭,猛地吻住她。◎
喬晉淵沒聽明白:“什么意思?”
余殊氣道:“你裝什么蒜?如果不是你舉報我們涉黃,廣播劇就不會被鎖,我們就不需要從頭改起。喬晉淵,我真的沒想到你是如此卑鄙的人!”
喬晉淵皺眉:“等等,你在說什么?你們的廣播劇被鎖了?”
余殊冷哼。
喬晉淵耐著性子問道:“怎么回事?”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有數!”余殊拍拍心口,順了順氣,指著門,“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離婚的事我會讓律師跟你談。”
喬晉淵聽說她的工作遇到麻煩, 第一個念頭是幫忙解決,可余殊不僅沒有向他求助的意思,反而一口咬定是他所為。
心里那口氣快把他憋死了,他當然沒有如余殊所愿離開,而是上前一步,捉住了她的手:“余殊,我們認識十年,我在你眼里就是這樣一個人?”
余殊冷冷道:“對,你就是這樣的人。”
喬晉淵的手下意識用了點力:“如果你們沒有涉黃,那別人舉報也不會成立的。余殊,你在心虛什么?”
余殊閉了閉眼,吼道:“滾!”
喬晉淵沒有放手,他看著那張熟悉的美麗的臉,此時那神情卻極度陌生,是他十年來從未見過的。余殊性格溫順,脾氣也好,很少因為什么人什么事生氣,對他更是百般溫柔體貼。可是此時,她嘴里說著傷害他的話,眼里也含著怒意和恨意,就像他們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余殊被他捏得生疼,甩了好幾次都甩不開,正準備罵他,喬晉淵一低頭,猛地吻住她。
余殊快氣炸了,這個人怎么能這樣?在把她的一片真心撕得粉碎之后,在對她的人品和道德進行詆毀之后,還不肯放過她。她使勁推他,用腳踩他,可男人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無法反抗。
喬晉淵瘋了一般地吻她,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才不要聽她那些傷人的話!
他活了三十三年,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如此激怒他,也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在他心上留下傷口,只有這個女人!他對她一直忠誠而堅貞,可她竟然跟別的男人勾搭上了!
他決不允許!
兩人拉扯半晌,余殊忽然停止了所有動作,同時兩滴溫熱的液體落到了喬晉淵的手上。他愣了一下,才醒悟過來,那是余殊的眼淚。
他的心里沒來由的一陣恐慌,幾乎下意識便放開了她。
余殊蹲到地上,捂住臉,無聲地哭了起來。
喬晉淵有點手足無措,在原地呆立了很久,這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說道:“余殊,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一時控制不住自己。你……你別哭了……”
就像很少發火一樣,余殊也很少哭,或者說,他很少看到她哭。此時她縮成小小的一團,時不時便因為哭泣而抖動一下,看得他心如刀割。
這一刻,他倏然體會到了陸天青曾說過的,愛情是會讓人痛苦的。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我現在就走,你別哭了。”
說完他便站起身,往門口走去,臨出門前,又回頭望了一眼。余殊維持著先前的姿勢,對他的動靜毫無反應。
他只好離開。
余殊一直到他走了很久,這才慢慢站起來。最近身體素質差,又淋了雨,再加上情緒大起大落,她整個腦袋都昏沉沉的,根本沒辦法再去上班。艱難地把自己挪到臥室,將泡了水的手機拆開,把卡塞回到裂屏的那個里面。那個手機只是屏幕壞了,看不清字,但接電話是沒問題的。夜花千樹和文芳見她沒回去,肯定會打電話過來詢問,到時候她可以向夜花千樹請個假,等明天身體好一點再去工作室。
果然,卡一裝上去,文芳的電話就追了過來:“殊殊,你去哪里了,怎么還沒回來?”
余殊虛弱地說道:“芳芳,我淋了雨,可能感冒了,今天沒法再去上班,你幫我向夜老師請個假吧。”
旁邊傳來夜花千樹的聲音:“嗯,你好好休息,等身體養好了再說。”
顯然是兩個人都擔心她,所以文芳開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