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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花千樹也沒在意,說:“那我陪你去取車吧,這邊偏僻,這個點已經沒什么人了,你一個人可能會害怕。”
這次余殊沒有拒絕。那天半夜差點被強-暴,她心里至今都有陰影,很怕一個人走夜路。剛才是因為一直陷在煩悶的情緒中,沒想到這茬,此時不由得慶幸夜花千樹還沒走,否則自己要一個人從工作室走到停車場,可夠煎熬的。
兩人并肩往停車場走去。余殊早上來得早,車子停在靠里的位置,夜花千樹的車則在門口。夜花千樹沖她揮手:“你先去,等你開出去了,我再走。”
“好。”余殊也沒矯情,依言過去開車。誰知走近一看,有個輪子竟然癟了。她蹲下身,借著昏黃的燈光檢查,發現輪胎被扎破了。
夜花千樹遠遠問道:“怎么了?”
她轉頭說道:“輪胎爆了,開不了了。”
夜花千樹走過來,打開手機電筒照了下,說:“你有備用輪胎和工具箱嗎?我可以幫你換。”
余殊搖搖頭。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夜花千樹也無奈了:“那今晚我先送你回去?”
余殊看看那癟下去的輪胎,又望望外面沉沉的夜色,嘆口氣:“那就麻煩夜老師了。”
夜花千樹笑道:“舉手之勞而已。”
夜花千樹開的是一輛黑色奧迪,款式看起來十分低調。車門一開,余殊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在這炎熱的夏夜里,讓人非常舒服。
車子駛出停車場。夜花千樹開車很穩,余殊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顛簸,再加上那薄荷味,浮躁的心慢慢沉靜了下來。
夜花千樹詢問了她的地址,兩人隨口聊些工作上的事,很快,車子便到了她住的小區門口。她向夜花千樹道了謝,推開車門下去。
走了幾步,夜花千樹在后面叫道:“余殊——”
她回頭:“嗯?”
夜花千樹叮囑:“記得吃飯。”
余殊笑了下:“好的,你也是。”
夜花千樹沖她揮揮手,發動車子離開。余殊轉身往家走去,她在工作室的時候就餓了,此時更是饑腸轆轆,于是加快了腳步,想趕緊到家弄點東西吃。
等她腳步匆匆從電梯出來,掏鑰匙準備開門的時候,樓梯口忽然冒出一個人來,正好擋住了燈光。她眼前陡然一暗,嚇得手一抖,鑰匙嘩啦掉到了地上。
之前的陰影從心里兇猛地往上冒,她條件反射便要尖叫,卻被對方捂住了嘴,同時一個男聲傳來:“余殊,是我。”
余殊抬頭望去,此時眼睛已經習慣了黑暗,這才發現眼前的人是喬晉淵。她愣了一下,繼而想起什么,猛地推開他,冷冷問道:“你在這里做什么?”
也不知道是她又驚又怒之下力氣太大還是怎么著,喬晉淵那么高大一個人竟被她推得撞到了墻上,蹭了一手灰。
喬晉淵將手上的灰拍掉,神情也冷了下來:“你跟那個男人在辦公室做了什么?”
余殊起先沒聽懂,等想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那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火氣頓時火山般爆發了出來:“你跟蹤我?喬晉淵,你是變態吧!”
喬晉淵沒想跟蹤她的,只是她負氣離開,天色又晚了,他有點擔心。在路邊靜了一會兒,便調轉車頭往工作室開去,想暗中護送她回家。誰知余殊回到工作室之后,并沒有馬上去停車場,而是在辦公室呆了兩個多小時。他一直在外面等著,人也逐漸冷靜下來,覺得自己的話的確重了,想等她出來之后道個歉,兩人再心平氣和地好好談談。
沒曾想,余殊并不是一個人出來的,而是跟夜花千樹一起。看著夜色中并肩的兩人,他心里的嫉妒瘋狂滋長。控制不住地想,剛才余殊沒走,是不是因為夜花千樹還在?兩個多小時,他們在里面做了什么?
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他的第一個念頭是手撕了夜花千樹,可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出現,余殊肯定不會站在他這邊。于是打算跟著余殊回家,到時候只有他們兩個人,有什么話也方便說。
結果余殊給了他二連擊,雖然去了停車場,卻沒有開自己的車,而是坐那個男人的車回家!
他一路尾隨,親眼看到兩人臨別時依依不舍,簡直妒火中燒。當即把車丟在路邊,抄近路到了余殊家門口守株待兔。
此時被余殊推,又被她罵,想起她在夜花千樹面前那溫柔如水的樣子,他的火氣再也憋不住了:“余殊,你好樣的,敢給我戴綠帽子。想離婚,想跟那個男人雙宿雙飛?你別做夢了!”
余殊氣得渾身發抖:“滾!”
作者有話說:
作者菌用喬晉淵的眼淚換小天使們的收藏,可以么?
第30章
◎“男女主角的吻戲被人舉報涉黃。”◎
說完她便撿起鑰匙開門,并立刻回手鎖上,根本不給喬晉淵進門的機會。喬晉淵砰砰砰拍門:“余殊,你就沒有一句解釋嗎?”
余殊的聲音隔著門傳來:“沒有,滾!”
喬晉淵咬牙:“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然。
余殊打開客廳的燈,坐到沙發上,怒火仍舊沒有平息下來,氣得飯都不想吃了。外面過了很久才響起喬晉淵離開的腳步聲,她回到臥室,連澡也沒洗,直接倒在了床上。床頭柜上放著她和父母的合影,她望了幾眼,眼淚忽然流了出來。
喬晉淵怎么能這樣誤解她呢?她愛了他整整十年,到頭來在他眼里,卻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默默地哭了一會兒,她把已經裂屏的手機放到床頭柜上,正準備關燈睡覺,微信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她摸過來一看,勉強可以看到是喬旭發來的消息,只是屏幕太花,看不清說的是什么。好在家里有個備用的舊手機,她找出來充上電,登錄了微信,這才看到喬旭問她睡了沒。
她本來也沒什么睡意,就回了個:沒有。
喬旭發了個視頻請求過來,余殊接了。喬旭覷著她的面色,先是寒暄了一番天氣,跟著抱怨了一通工作,就在他猶豫要不要聊聊化妝品的時候,余殊打斷了他:“喬旭,你有話就直說,我不希望跟你之間還要猜來猜去,那樣會很累。”
喬旭這才小心翼翼地問:“你跟小叔怎么樣了?”
余殊想起喬晉淵,腦子還是疼的:“通過他這幾天的表現,我離婚的決心更加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