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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憶盛一碗鯽魚湯，一勺一勺輕抿著，笑道：“我還需要看照片嗎？”

“好色啊。”曉江肩膀一直拱她，終憶笑得左歪右倒，手機綠燈再閃。她在曉江曖昧不明的目光里，背靠沙發(fā)縮在角落點開，呼吸一頓。

一段12秒的視頻，拍攝地點在浴室，拍攝內(nèi)容是洗澡。

肌肉緊實的光裸后背映入眼簾，徐桉遠背對鏡頭，左手曲起輕摸后頸，白色沐浴泡順著水流滑下背脊，隱于窄腰下。他轉(zhuǎn)過身，雙手慢慢搓著肩臂前胸，在腹肌處打圈處泡沫，最后兩秒里，那雙看似漫不經(jīng)心垂著的眼眸慢慢掀起，看向鏡頭。

視頻播放完畢，終憶雙手握著手機貼在胸口，瞟了眼曉江，又看向前方，然后端起茶杯一口悶掉。

這個小視頻看似無意，實則每個角度、動作都精心設(shè)計過，就連最后那個眼神，無一不在明示她：快點回來，我洗好等你。

還有……

腹肌也洗干凈了。

曉江：“這里不是無人區(qū)。”

終憶：“干嘛？”

曉江：“不要大庭廣眾之下看色色的東西。”

終憶：“我沒有呀。”

曉江：“還說沒有，你臉頰泛紅，眼神迷離，都快進入狀態(tài)了。”

終憶：“這個魚湯熬得好白啊，挺好喝的。”

曉江：“……”

終憶：“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

小長假來臨，兩人按照原定計劃回平城度假。

時隔十多年，徐桉遠再次進入終憶房間，她坐在椅子上望著在屋內(nèi)看來看去的他，一種奇妙而恍惚的感覺充斥內(nèi)心。

以前那個背著書包站在她門口等她上學(xué)的男孩，現(xiàn)在需要微微低頭才能進門，他站在她的書架前，拿到最上層的那只“憤怒的小鳥”。

“這是我送你的。”徐桉遠回頭道。

“原來你還記得。”終憶驚訝一笑，“剛上初一那年的生日，你送我的禮物，我記得當(dāng)時它要50塊，你騙我說是刮獎送的。”

他留意的是：“你看著它，會想起我嗎？”

“會啊。”她抱膝笑看他，“會想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成績還是第二嗎，考上哪所大學(xué)，做什么工作，有女朋友了嗎，結(jié)婚沒有。”

徐桉遠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慢慢走向她，摟住她的背緩慢撫摸：“原來你這么喜歡我。”

“嗯。”終憶仰起頭，笑吟吟注視他，突然掀起他衣服下擺，小腦袋直接鉆進去。

下一秒，房門被人推開，秦芳的聲音緊跟其后：“小遠啊，中間那個房間早就收拾好啦，你——”

話語聲戛然而止，兩秒后，室內(nèi)傳來咔嚓一聲，門被關(guān)上。

終憶咬唇笑著鉆出來，發(fā)現(xiàn)徐桉遠的臉色比她還紅，連眼神都在緊張，她滿心歡喜和憐愛，覺得他從頭到腳哪里都可愛，騰地從椅子上站起撲向他，把他推倒在床上……

夜里十一點，秦芳的房門關(guān)上那一刻，終憶的手機立馬震動，她側(cè)躺在床上接起電話，聲音溢滿笑意：“我們家的床睡得還習(xí)慣嗎？”

那端傳來悶悶的嗯聲：“枕頭軟，被子香，就是床鋪……空蕩蕩。”

很押韻嘛。她抱著被子在床上滾半圈，索性直接起身推開窗。郊區(qū)大院的夜涼爽又幽靜，晚風(fēng)里流動著桂花的清香，天空柔軟安寧，綴著點點星光，他的聲音低低傳來：“睡著了？”

“沒有呀。”

“那怎么不說話。”

“在想你。”

那頭忽地沒了動靜。

終憶低頭笑著，聽見一線之隔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料到他已經(jīng)起身悄悄朝她房間而來，而她的房門并未上鎖。

門把手輕輕轉(zhuǎn)動，她回過頭，那扇門從外朝內(nèi)慢慢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擠入房內(nèi)，兩人在昏黃暖光中對視一眼。

終憶笑著撲他懷中，徐桉遠掐住她的腰將人提抱在身前，低俯頭與她唇舌廝磨，從白墻邊、書柜旁，再到書桌上，那些承載著二人童年學(xué)習(xí)記憶的地方，又在十幾年后留下成年人的激情痕跡。

徐桉遠的吻落她白皙肩頭，帶過點點紅印，喘息聲來到她耳邊：“我記得家里隔音不太好。”

“一直是這樣呀。”終憶聲音同樣帶喘，軟綿綿撩著他的心，“你輕點嘛。”

“跟我輕不輕關(guān)系不大。”他低呼口氣，喟嘆道，“你好會叫。”

她舉拳錘他肩膀，軟而無力，倒像在撒嬌。徐桉遠大掌握住她的小拳頭，一根一根手指親過去，繼續(xù)賣力：“明天帶你回學(xué)校看看。”

她快被他弄暈了：“不給……進吧。”

“你給嗎？”

“嗯？”

耳畔是他低低地笑，終憶登時醒悟，詫異又羞憤，惹得他倒抽口氣，讓她緊緊抱住，讓畫面和空氣更加震蕩：“不給也進，只要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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