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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老人家后面的是清風(fēng)老師和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很顯然老人家的罵罵咧咧都是對著那個中年男人的。
清風(fēng)老師在其中就是一個調(diào)和的作用。
謝秀亭活這么多年了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前幾天有人找上他說聽說他在紙扎這一塊頗有造詣,正巧他們在籌備一個和紙扎有關(guān)的電視劇,希望能夠得到謝秀亭的指導(dǎo)。
謝秀亭對此十分樂意,他們約好了今天見面,結(jié)果見面之后對方簡直不說人話,年輕那姑娘還行,謝秀亭跟她還能聊起來,看的出來對方是做了功課的。
但是自稱什么投資方的男人就不行了,一會兒說紙扎沒有藝術(shù)感,一會兒說本土沒有市場。
他們要在劇里設(shè)定一個倭國浪人,四處云游,然后在云游的過程中創(chuàng)造了紙扎并將它傳入中原。紙扎也全部改成浮世繪風(fēng)格。
謝秀亭聽的想罵人,清風(fēng)老師臉色也不怎么好。
投資方還理直氣壯,“你們懂不懂什么是市場,本土的文化沒有吸引力,得給它鍍一層金?!?
謝秀亭當(dāng)即拍案而起,“我鍍你奶奶個腿,等你沒了我就給你扎浮世繪風(fēng)格紙扎?!?
第39章
寸頭霸總明盛霆此時正對著家里的一片狼藉發(fā)愁, 蔥花好像過于聰明了,明明走之前已經(jīng)把它關(guān)進了籠子,籠門也關(guān)好了。但是等大家回來它不知怎么已經(jīng)跑出來了, 然后在家里折騰了一通, 明嘟嘟的小拖鞋, 明嘟嘟的玩具全被它搜羅起來堆在一邊。
桌上的雜志被撕的面目全非。
此時罪魁禍首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任憑明嘟嘟怎么叫都叫不醒。
明嘟嘟難以接受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蔥花, 蔥花死掉惹?!?
“死掉”的蔥花正發(fā)出小呼嚕聲,季渺拿起了蔥花的飯盆對著明嘟嘟道, “我給你表演一個魔術(shù)。”
只見季渺一手拿著飯盆一手敲擊, 然后念起了神秘的咒語, “啰啰啰……”
蔥花刻在dna的深刻記憶復(fù)活了,它小腿一蹬從睡夢中醒過來,然后焦急的朝著季渺奔去, 開飯了開飯了,老子拆家都干餓了。
季渺微笑的看著它,察覺不好的蔥花忽然剎車掉頭, 不是開飯,是陷阱!
明盛霆已經(jīng)堵住了它后面的路,蔥花無處可逃自己跑進了籠子, 然后用它靈活的小豬蹄帶上了門。
季渺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這豬成精了?”
蔥花背對著他們把自己團成一個球,只要我看不見, 我就不會被打, 豬豬無罪!
季渺冷哼一聲, “是時候給某個小豬豬閹割了?!?
二叔說了, 閹割能夠改變小豬好斗的習(xí)慣,拆家應(yīng)該一樣適用。
說干就干,季渺沒有麻煩謝青二叔,而是第二天帶著小豬去寵物店。
去的路上蔥花似乎感覺到了危險,等進了醫(yī)院的門,它就老實的不得了。
在醫(yī)生的安排下,他們先給蔥花做了個檢查。
最后給蔥花做檢查的寵物醫(yī)生得出一個結(jié)論,“你這只豬,它早就是個公公了。”
很明顯對方在憋笑,估計是沒見過這么可憐的小豬,“它的那什么發(fā)育不完全,有跟沒有一個樣子。”
季渺忍了,但他沒忍住,好可憐,真的好可憐啊。
季渺笑出了聲,蔥花不知道是不是被傷害到了自尊心,比以往沉默了許多。
季渺扎心的安慰著它,“哈哈哈挺好,省下了一筆錢,你能多吃兩口了。”
蔥花不想搭理他。
處理完蔥花的事情,季渺還有一件大事要做,他來到謝青的店里,正好看見謝青的爺爺坐在店門口,在他的操作下,一會兒就有一個紙扎的雛形了。
季渺拎著蔥花進了店,謝青笑著,“來擼狗啊?!?
季渺嘆了口氣,“帶蔥花去做絕育了?!?
謝青有些疑惑,“剛做完?看不出來啊?!?
明嘟嘟都學(xué)會搶答了,“因為醫(yī)生蘇蘇說,蔥花是公公!”
噗,謝青第一次見到天生不行的寵物,他笑出了聲。
季渺揮揮手,“給豬豬點面子,傷著豬豬的自尊心了?!?
謝青止住笑一本正經(jīng)的和蔥花說了句對不起,順便鞠了一躬。
季渺看著謝青,“外面那個是你爺爺啊?!?
謝青點點頭,“嗯,剛從老家回來,昨天說是有什么拍電視劇的找他,老爺子興沖沖去,氣呼呼回來?!?
現(xiàn)在他正給一個老主顧扎東西,暫時把昨天的事情拋到腦后了。
謝青有些發(fā)愁,“老爺子脾氣太大了,我問什么他都不說?!?
好在季渺昨天在現(xiàn)場,然后將昨天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謝青聽的直生悶氣,“怎么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啊。”
他理解爺爺為什么會生氣了,謝青悄咪咪的跟季渺說道,“昨天老爺子回來就喝悶酒,喝多了嘟囔著后繼無人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