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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奚水躲開周澤期的親吻。
周澤期撐在床鋪上的手掌攥了攥,沒猶豫,抬手就把人抓到了懷里,奚水也是有肌肉的,筆直挺拔的男孩子,但在周澤期的懷里,愣是小了一號。
四肢,脖頸,肩胛…都被襯托得精致秀氣。
“躲什么,愿賭服輸,小溪人生準則之一。”周澤期一邊親奚水,一邊笑。
奚水抓著球,抬著頭,衣衫、發絲,都有些亂,“我沒說這是我的準則,但我會說到做到的。”
整棟公寓的燈都在原有基礎上做過調整修改,一眼就能看出是奚禾的風格。
不開主燈,其他燈光哪怕全都開了,也宛如身處于凜冬的下午,霧霧蒙蒙,昏昏沉沉。
這像無法闡述清楚情節的電影,只有人物,角色偶爾會有近似于呢喃的只字片語,觀眾往往需要通過這些場景的片段,人物的表情,人物的肢體動作,以及他們表達得不甚清楚的幾句話,才能提取本部電影的主題與精華段落。
雖說是奚水賭注輸了,但周澤期還是幫了他不少,只幫到奚水自己動手的前一個步驟,剩下的,他沒參與。
奚水也很倔強,自己來就自己來。
結尾,奚水在周澤期懷里沉沉睡去,周澤期一動,他的手就立刻將周澤期的衣角抓緊。
周澤期只能短住半個月,他總要走的,奚水哪怕睡得很沉,也無法擺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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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奚水醒來時,外邊的天灰蒙蒙的,他扭頭看了眼自己旁邊,周澤期呢?
視線轉了一圈,看見周澤期行李箱還在,他才松了口氣。
穿上拖鞋,下樓。
周澤期在廚房做飯,熟悉的味道在客廳久久不散。
辣的辣的辣的辣的,就要吃辣的。
確定周澤期真的沒走,奚水又轉身上樓去洗漱,洗漱完了才下來,周澤期也正好把兩碗面煮好了。
“冰箱里有些菜都壞了,能吃的不多,我做了西紅柿雞蛋面。”
奚水拿了筷子坐下,“有點清淡。”他評價道。
周澤期在他對面,給他倒了杯牛奶,慢慢推過去,“等我走了,你再吃辣。”
奚水舉著筷子,瞠目,“你要睡我睡到你走的那一天嗎?”
?
周澤期差點沒拿穩手里的玻璃杯,他意味深長地盯著奚水看了會兒,才緩緩坐下,“我沒這么想,你想?”
奚水急忙否定,“我也沒這么想。”
周澤期看著他,“說過,就是想過。”
奚水:“我脫口而出。”
“你不想?你為什么不想?”周澤期一瞬不瞬地盯著奚水。
“!”
怎么會把自己繞到死胡同?
奚水放下筷子,捏著勺子,小心翼翼喝了口湯,偷瞄了一眼周澤期,發現對方還在等待答案。
“我想,但也不是天天想,好像也不是,就有時候只能想想,”奚水在椅子上挪了挪,“會屁股痛。”他紅著耳朵,小聲說道。
這個話題算是過去了。
奚水也是真的餓了,一大碗面連面帶湯吃得一干二凈,他把碗順手洗了,摸著肚子,“我們出去散步吧,我帶你去看歌劇院。”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云層厚重陰沉得像是能隨時擠出一大片水來。
“天氣預報說沒有雨。”奚水再三確認后,和周澤期穿上了情侶裝,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拎了把傘,出門了。
奚水穿大衣很好看,他常年在練功房泡著,生命的三分之二重量都是芭蕾,骨子里的高貴疏離無法令人忽視,加上身形也比大部分人要挺拔優越,走在路上,氣質越發出眾。
周澤期就更不用說了,一米九二的身高,長得又是數一數二的帥氣,披麻袋都影響不了他的顏值,更別提衣服還是奚水親自挑選。
周澤期牽著奚水的手,捏了捏他小拇指,“八九萬的外套,說買就買?你哪來的錢?”
據周澤期所知,奚水每個月的零花錢是有限制的,紐洛的消費本就高得嚇人,他自己也要吃飯生活,一口氣買兩件……
奚水答道:“我每個月好多零花錢,我自己攢的,平時吃飯就是和藍蘭學姐一起吃啊,或者諾亞給我帶好吃的,花不了什么錢。”
走了一段距離后,周澤期突然撞了撞奚水,“等我這次回去后,給你買套房。”
一般都是周澤期說什么,奚水都說好,這次也是,他又“嗯”又點頭之后,才后知后覺周澤期說了什么。
“你,我不要。”奚水甚至把手都從周澤期手里縮了回去,藏進兜里,“嗟來之食,我不要。”
周澤期微微蹙眉,“什么亂七八糟的?”
他伸手去把奚水死死揣在兜里的手又扯了出來,牽住,“我到時候寫一份申明,請律師公證,是我周澤期贈予你的,不管以后發生什么,都是你的。”
奚水有些茫然,也有些不解,“我不用啊,等我畢業了,我可以回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