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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期看向那人,“滿意了嗎?”
吳豐翼用衣擺扇著風(fēng),“第二就第二唄,自己跑得慢怪誰,在這兒鬧,別人還要不要比了?咱們不是人是吧,陪你在這兒測表準不準?”
那男生白了臉,在所有人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拎起旁邊一把沒人坐的板凳朝吳豐翼腦袋砸過去。
“臥槽!”吳豐翼沒料到這人這么脆弱,他們都還沒說什么呢,這人就開始動手了?
吳豐翼用膀子生生挨了下來,挨了打沒有不還手的道理,他一拳頭就朝對方揮過去。
比賽的人是京學(xué)的,至于哪個學(xué)院,不清楚,吳豐翼是體育生,他的一拳頭直接就能把人打到起不來。
“你們京學(xué)的人腦子有病是吧?”其他人本來也就窩著火,自己學(xué)院的人挨了打,立馬就都開始發(fā)牢騷,“搞清楚,這運動會和咱們體院可屁關(guān)系都沒有,我們來給你們打雜你們還打人是吧?”
這話一出,那可就不得了,直接引燃了兩個大板塊的矛盾。
其他在場的京學(xué)的人也紛紛冷嘲熱諷,“體院的人靠特長考上京大,真以為自己能和我們這種高考六七百的人比?”
“說你們四肢發(fā)達還真是沒說錯。”
“艸,你們說什么呢?”連脾氣一向溫吞的張看都受不了,他一腳踹在這人屁股上,“我他媽四肢發(fā)達就是為了捶你這個傻逼。”
“說誰傻逼呢?”
“說你全家!”
“你傻逼!”
“你傻逼!”
周澤期把張看拉到后面,他笑了聲,但笑意未達眼底,他對對面的人說:“輸不起?”
這人罵瘋了,也不分對象是誰,“你和京舞那奚水也是真配,一個四肢發(fā)達,一個跳個什么幾把芭蕾舞,那不是娘們兒跳的東西嗎?”
他以為會有很多人附和自己,但這話一出,不僅京體的人愣住了,連他后邊的那些京學(xué)的也不說話了。
周澤期嘴角的笑慢慢的隱了。
吳豐翼還在后頭被人揉手臂,見老周那模樣是要動手了,他屁股著火似的從凳子上彈起來,朝周澤期撲去,他撲去的同時,周澤期那一腳已經(jīng)踹出去了。
那男生被踹飛出去好幾米遠,五臟六腑都差點從喉嚨里嘔出來,他恐懼地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周澤期。
吳豐翼和張看一起抱住周澤期,“老周老周,冷靜點,和這傻逼打什么,算了算了,他罵娘們兒,一聽就是沒媽的,算了算了。”
“來啊!有本事打死我啊?”那人躺在地上瘋狂翻滾幾圈,“京體的人都是大傻逼大猿猴!”
“哎我去你大爺?shù)摹!泵峡莆娜滩涣肆恕?
二三十個男生在終點線一邊罵一邊開始動手,主席臺上這時候早就沒領(lǐng)導(dǎo)了,但學(xué)生會立馬來了一大堆人過來拉架,包括其他項目的裁判老師。
每個人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掛彩,連過來拉架的人都被誤傷。
一群人在校醫(yī)的大巴車前面排隊處理傷口。
周澤期抱著手臂坐在棚子里,一臉冷冰冰的,云初走過來,給他遞了瓶水,“抱歉,這件事情我會上報給他們各自的學(xué)院。”
“不用。”周澤期說道,“沒必要。”
京學(xué)的人瞧不起京體和京舞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打架違反校規(guī),應(yīng)該受處分。”
周澤期抬眼看著云初,對方笑了笑,“你們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周澤期笑了聲,“你在賣好?”
“不算,”云初在周澤期旁邊坐下,“我很高興奚水選擇了你,而不是我,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會在這種場合下為了維護他而打架,我是個假惺惺的人。”
他坐得筆直,臉上有寂寥之色。
周澤期也不是好東西,他移開視線,望向體育場中央,“既然知道,以后就離他遠點,你家那些人是什么德性,你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
云初笑了笑,“好的,我明白。”他很遺憾,他不是周澤期,他永遠也無法成為周澤期,也配不上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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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水下午睡午覺睡醒了之后,還是林小金告訴他,說周澤期在學(xué)校打架。
他看了論壇,里邊有人發(fā)了帖子,京學(xué)京體兩邊的人已經(jīng)展開了罵戰(zhàn),從中,奚水也差不多了解到了原委。
1.京學(xué)的人認為計時器不準
2.周澤期親身下場跑了一圈核準時間,計時器時間準確
3.吳豐翼出言嘲諷
4.罵戰(zhàn)開始
5.孟科文打響了群架第一槍
林小金放大了圖片看,“你別說,老周掛彩的樣子挺帥。”
周澤期面無表情地坐在棚子里的樣子被人拍了下來,他眼角有一小塊不明顯的青色,嘴角貼著創(chuàng)可貼,身上冷冰冰的,周身氣壓都顯得極低。
奚水點頭附和,“我也覺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