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即正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包一分為二,林小金一大半,奚水一小半,奚水將面包拿到手里,眼神驚喜,“這個全麥面包上面還撒了一層糖霜呢!”
-
周澤期的確不在家,隔壁的燈一直沒有亮過。
奚水半夜醒來,聽見外邊徐徐的風(fēng)聲,還沒來得及去看幾點了,胃部一陣痙攣,他捂著胃趴在床沿,眼淚涌上來,不可抑制的嘔吐感從喉嚨處沖上來。
奚水趴在床沿將下午吃過的東西全吐出來了。
他就說!
那個!
面包不能吃!
奚水掙扎了好幾次,沒能從床上爬起來,常年控制飲食,他胃本身就不算好,疼起來跟要命似的。
手機在枕邊響起來。
奚水頭暈眼花,伸手摸到了手機,他掃了眼時間,居然剛凌晨一點。
“喂?”奚水有氣無力,他還想吐。
“孟科文說林小金食物中毒送醫(yī)院了,你沒事兒吧?”周澤期略顯低沉的嗓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奚水視線逐漸模糊。
漫長的夜里,始終是有人在記掛著他的。
“有事,我有事……”奚水趴在手機上,反復(fù)念,“周澤期,你在哪里……”
--------------------
作者有話要說:
小溪:哇,糖霜呢!!!
第十六章
涼風(fēng)習(xí)習(xí),陽臺的門被人從外暴力掰開,鎖隨之掉在地上。
奚水趴在床沿,胃痛和睡意抗?fàn)幹杌栌犚娋毠Ψ磕沁叺木揄懀@醒,又趴下去,“罷了罷了,這屋子還有什么可偷的呢。”
黑影走進臥室,聽見的就是奚水嘰里咕嚕的念叨,一個字都聽不清。
他疼得滿額頭冷汗,浸濕了額前的碎發(fā),不再是鮮活靈動的樣子,一只病懨懨的小天鵝出現(xiàn)在周澤期視線內(nèi)。
奚水艱難地扭過頭,黑影的面容從模糊到清晰,等他看清時,周澤期已經(jīng)彎下腰將他從床上一把撈了起來,架在懷里,“我敲門你沒聽見?”
周澤期從床頭柜上隨便薅了一件針織衫從奚水頭上套下去,奚水自己把手往衣袖里塞,甕聲甕氣說道:“你怎么進來的?”
周澤期告訴了奚水自己怎么進來的。
奚水沉默了兩秒鐘,低聲說:“這是不對的。”
此時,奚水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他還沒等到周澤期的回應(yīng),周澤期的手臂從他的腿彎下穿過去,另外一只手攬著奚水后背,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那你報警?”從周澤期的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奚水胃疼得厲害,他皺著眉,臉頰貼在周澤期的胸膛上,聽著對方有力且規(guī)律的心跳,他閉著眼睛,有氣無力,“我們在談戀愛呀,你做什么都可以的。”
周澤期低頭看了一眼奚水,將人又抱緊了一些。
吳豐翼的車停在小區(qū)門口,準(zhǔn)確來說,是他哥的車,他哥正好也在體育館工作,這兩天值班,周澤期急著過來,吳豐翼便找他哥拿了車鑰匙直接過來了。
“沒法走了啊?”吳豐翼見奚水是被抱出來的,默默想著這小天鵝身體真弱。
吳豐翼說完后,一抬眼,對上周澤期的眼神,腦子順勢又轉(zhuǎn)過彎了。
“得,是您舍不得人下地。”
吳豐翼把車門打開。
周澤期將人小心翼翼放在座位上,又將隨手抓的一張薄毯蓋在了奚水身上。
吳豐翼:“……”
周澤期陪奚水坐在后座,奚水在靠在車窗和靠在周澤期肩上選擇了后者,周澤期遞給他一個保溫杯,他抱在手里,小小地喝了一口,才想起來問:“這是誰的杯子?”
“我的。”周澤期回答道。
“哦……”奚水不再說話了。
吳豐翼車開得很穩(wěn),他一邊開,一邊不停說話。
“哎,我問了孟科文,他說林小金是吃發(fā)霉面包進醫(yī)院的,你也是?”
應(yīng)該是,奚水想道,因為他也沒吃別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倆怎么這么蠢?那面包放了一個星期,這大熱天,就算沒過期,那肯定也不能吃了,而且,發(fā)霉了你倆吃不出來?”
奚水必須要為自己爭辯。
“我們買的全麥面包,本來就是又酸又苦的。”
被吳豐翼嗆了幾句,奚水為尊嚴(yán)爭辯,到醫(yī)院時,精神還好了些,周澤期先下車,伸手要抱他,他不開心地一巴掌揮開了周澤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