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她又欺負你了?”時寧瞇著眼看向山柰,這是個有前科的小貓咪。
山柰立馬跳起來說道:“我才沒有。”
時寧看向景黎,不解道:“那是怎么了。”
景黎說道:“不然她一天到晚實在了太閑了。總想一些有的沒的。”
時寧不理解:“她想什么了?”
景黎將上次山柰的事情托盤而出,山柰萬萬沒想到,看上去濃眉大眼的家伙,居然搞叛變。
山柰怒罵道:“虧我還相信你,你居然背叛我們的組織。”
景黎提醒道:“我可從來都沒有答應(yīng)你加入什么貓貓宗門。”
山柰氣得喵喵狂怒,時寧一把抱起山柰說道:“山柰說得也有道理,眼下是該讓玄武想起來這些。”
看著時寧表揚自己,山柰尾巴又高高翹起,得意揚揚道:“我也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
時寧發(fā)出了靈魂提問,“可是怎么才能讓玄武想起來呢?”
山柰看向時寧,時寧看向景黎。
景黎:……
時寧說道:“你聽說過定魂針嗎?”
山柰卻突然舉起爪子說道:“我聽過,我聽過。”
時寧驚喜地望去問道:“你在哪里聽過?”
山柰驕傲地說道:“我聽凌徹長老說過。”
“說玄武腦袋里有一根定魂針。”
時寧揉了揉山柰的腦瓜,和藹地說道:“我也聽凌徹長老說過。”
指望山柰說出什么關(guān)鍵線索是不可能的。
景黎說道:“定魂針乃是魔修之物,況且在玄武身上多年已久,貿(mào)然取出不知是否會引起其他麻煩。”
時寧他們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沒有輕舉妄動。
“解鈴還須系鈴人,誰下的就找誰。”
景黎繼續(xù)說道:“反正玄武不是一直想要偷你的引魂鈴嗎?”
“不如將計就計,讓玄武偷去,獻給他主人。這樣凌徹也可追查到幕后主使,依凌徹的修為應(yīng)當(dāng)是足夠應(yīng)付這背后之人的。剩下的,如何讓玄武想起來,就是凌徹他們的事情了。”
時寧點頭,覺得這計劃可行,同意了景黎提議,只是還有一點疑慮。
“可是萬一跟丟了怎么辦?”
景黎不輕不重地說了一聲,“跟一個被下了定魂針的靈獸都能跟丟,那他們就不用當(dāng)承天門長老了。”直接去當(dāng)?shù)茏訌念^再來吧。
聽著景黎說這話,時寧總有種錯覺,好像凌徹和黃雪平需要聽命與他一般。
時寧難免多提一句問道:“你之前認識黃長老和凌長老他們嗎?”
景黎沒有猶豫,干脆利落地回答道:“不認識。”
“哦,只是我還需再和長老商量一下,確保萬無一失。”
景黎嗯了一聲,“具體的讓他們兩去想吧。”
景黎身居高位許久,一般這些事情都只是吩咐給各位長老,從不需自己多操心。
時寧放下山柰,敲響凌徹的房門,剛好黃雪平也在此。
“有什么事嗎?”凌徹問道。
玄武還是烏龜形態(tài),呆呆地看著眾人。只是為保萬一,時寧還是提議給玄武下安眠咒。
眼看玄武再次昏睡過去,時寧這才將剛才與景黎商議的計劃說出,僅憑景黎一人的提議,時寧總歸不太放心,她想讓凌徹和黃雪平看看這計劃有沒有什么漏洞。
凌徹和黃雪平商議道:“此辦法我和黃長老也想過,只是如果玄武藏于深海之下,我們倆也無法跟下去。”
時寧想起之前敖靈給過自己的避水丹,拿出放在桌上,“這個問題不大,服下后在水中如履平地。”
黃雪平握著避水丹問道:“人魚一族特有的避水丹?你從哪里來的?”
黃雪平并不知道坤山一事傳聞中的恩人就是時寧。凌徹也沒有告訴其他人,宗門內(nèi)知悉此事的也就只有嚴煥明和凌徹。
因此黃雪平也不知道時寧和敖靈一事。故時寧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道:“之前敖靈受我爹臨終前所托,帶我去了落騖仙境,這是當(dāng)時敖靈給我的。”
自從上次落騖秘境的事情后,宗門內(nèi)都知道時慈掌門臨終前還托人魚一族照顧時寧,時寧用這個借口倒也沒有什么問題。
黃雪平點頭沒有再問。
凌徹看向時寧手腕處的引魂鈴說道:“那先把引魂鈴放到我這里吧。”
“玄武偷走后,我也好一直在暗中跟蹤他的蹤跡”
黃雪平道:“放你這里,會不會太明顯了。玄武不上當(dāng)怎么辦?依我之見還是放我這里,或者還是放時寧那里就好。”
“我覺得還是放凌徹長老這里,因為玄武醒了后,萬一直接逃走,不去偷引魂鈴呢?放凌徹長老屋內(nèi),還能提醒他一下。”時寧對于此事,倒是有不同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