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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二去你是不是有機(jī)會了。”姚長溪覺得自己分析的實(shí)在太有道理了,宮主要是來問她,早就把凌徹長老拿下了。何苦還在單相思呢。
“就算這招不行,我們還有殺手锏。我們可是合歡宗弟子!”姚長溪極具宗門信念感地說到。
姚長澤若有所思地說道,“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我等會就去找時寧姑娘討論劍法。”
*
房間內(nèi),山柰有模有樣地學(xué)著黃雪平的樣子,搖頭嘆氣道:“你們合歡宗啊。”
景黎剛從外回來,就看到山柰這副故作深沉的樣子。
“山柰怎么了?”
時寧在看從百獸谷帶出來的種子,頭都沒抬的回答道:“學(xué)黃長老說話呢。”
山柰表演欲一下子上來了,一貓分飾三角,先是說道:“時寧姑娘,你明日有空嗎?”
而后又轉(zhuǎn)了個方向模仿時寧困惑的語氣,“明日?”
景黎看著山柰的獨(dú)角戲一下子就明白了,“合歡宗的弟子約你出去?”
時寧挑了個種子回答道:“對。”
山柰的獨(dú)角戲還沒演完,景黎問道:“你要去嗎?”
“不去。”時寧哪有閑心看戲,就算看戲也得回到宗門后啊,這塊土地來之不易,時寧肯定是要種靈植的。
景黎再次飛到房梁上,放心地說道:“合歡宗花言巧語,極擅魅惑之術(shù),不去是對的。”總歸時寧還是時眠的孫女,又救過自己,不管怎么樣,他得提醒時寧,免得被合歡宗的人坑騙。
“你剛才去哪了,回來都沒看到你。”景黎不愛出門,出門了也是藏在時寧帽子里,沒想到剛才回來居然不在。
半響后,景黎才說道:“泡溫泉。”
時寧嗯了一聲,拿著種子就出門了。山柰也緊跟在后面出去了。
景黎透過窗幃打量著時寧的動作。
只見時寧將選好的種子,施以靈力,將其小心地埋在了翻好的地里。澆上了地下雨,如果讓其他修士看見這一幕,恐怕都要被氣死了。求都求不到的地下雨居然就這樣被時寧用來澆地。
皎月山一年四季溫暖如春,時寧穿著一襲粉衫,站在桃花樹下,陽光下她神情專注動人。
景黎在第一次見到時寧的時候,就知道她確實(shí)長得十分好看,艷而不妖,怪不得合歡宗的弟子會看上她。
時寧做完一切后,轉(zhuǎn)頭叮囑山柰說道,不許晚上調(diào)皮把種子挖出來。
山柰喵了一句,“我才不會。”
“知道你最乖了。”時寧揉了揉山柰的腦袋。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出現(xiàn),“你真的要當(dāng)靈植師?”
時寧抬頭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黃雪平已經(jīng)站在自己面前了。
時寧點(diǎn)頭道:“我已經(jīng)想好了。”
黃雪平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長長地嘆了口氣。
“時寧啊,你好好想想,等你以后繼任掌門之位了,說掌門是個靈植師?”
“承天門的臉面往哪里擱?”
黃雪平一想到這個場景,眉頭就深深地?cái)Q起,不愿面對要有一個靈植師掌門的事情。
“靈植師怎么了?這個身份有什么說不出去的嗎?再說了,我也不想當(dāng)掌門。”時寧實(shí)在不解,修煉之術(shù)千萬條,她當(dāng)個靈植師都不行嗎?
“掌門不掌門的另說,就說靈植師。說好聽點(diǎn)就是靈植師,說不好聽點(diǎn)就是種田的。”在黃雪平內(nèi)心深處他還是很瞧不上靈植師的。
“種田有什么好修煉的。說出去不丟人嗎?”黃雪平難得加重語氣和時寧說道。
時寧反問道:“那什么身份不丟人呢?”
“劍修,醫(yī)修,音修,還是丹修?”
“修煉又不是為了面子,只要我種出來的靈植對自身有益,能幫到其他修士,有什么好丟人的。”
黃雪平揉了揉眉心,“我不讓你當(dāng)靈植師是為你好,你這孩子怎么越大越不聽話了。”
“我難道還會害你不成嗎?”
時寧也說道:“讓我當(dāng)靈植師就是為我好。”
黃雪平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行行行,你種,你愛修啥修啥,翅膀硬了,我是管不了你了。”黃雪平把翹起來的胡子捋平,而后回房間生悶氣不理時寧了。
時寧也犟的很,非要當(dāng)靈植師。本來這次來的三個人中,凌徹話就少。黃雪平和時寧還吵架了,彼此都不理對方,一時間整個院子里安靜得不行。
林盼心來找時寧之時,就算反應(yīng)再遲鈍,也察覺到了空氣中的低氣壓。時寧默默地守在地旁邊,由于有靈力傾注,剛種下的種子已經(jīng)冒出綠色的小尖尖了。
“怎么了?”林盼心小聲地問道一旁的山柰。
山柰湊近林盼心耳邊說道:“吵架了。”
“和誰呀?”
山柰伸出黑乎乎的爪子指了指黃雪平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