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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煥明雖然不明白時寧的煩惱,但是看見師妹確實不太開心的樣子,勸慰道:“修為高點也不是壞事,就算以后你要去種田,也要避免妖獸去毀了你的田呀。”
“總之不管你做什么,師兄都是支持你的。只要平安健康就好。”嚴煥明側頭看向時寧,平靜地說道。
時寧點點頭,決定先不要自尋煩惱了,等時間久了,他們就會明白了她時寧只是一條咸魚。
“對了,師兄,我想起來一件事,我當天昏迷的時候聽到的龍吟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龍吟?”嚴煥明眉頭皺起,“你那天昏迷的時候根本沒有什么聲音啊,你是不是聽錯了?”
“沒有嗎?可是我明明記得很清楚,我聽到一聲很痛苦的龍吟,然后我就昏迷了。”
雖然時寧之前根本沒聽過龍吟,但是腦海中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那就是龍吟。
嚴煥明和時寧并排坐在石階上,遠處白云皚皚,似乎伸手就能觸碰到云層。
嚴煥明堅定地說道:“你昏迷那天,我可以保證外面沒有任何聲音。你當時入定后,可以明顯感覺到精神煥發,但是還沒多久,臉色又變得十分蒼白,再后來就昏迷了。”
“幸虧幾位長老和掌門都在,及時幫你梳理經脈,才沒有什么危險。”
時寧視線看向遠處,困惑道:“難道是我聽錯了?”可是回想起那聲凄慘的龍吟聲,時寧就感覺到心底某一塊像是被人割掉了一樣,疼得發慌。
嚴煥明想了下說道:“有可能,昏迷的時候意識不清楚會出現幻聽。況且你不是做夢了嗎,或許是夢中聽見了,一時記錯了而已。”
時寧扭頭突然問道,“師兄,那世界上有龍嗎?”
嚴煥明愣了下,說道:“應當是有的。只是和鳳凰一樣很少見罷了。”
“畢竟鳳凰都有,應該龍也是有的。”
時寧覺得說得有道理,回想起自己從前在電視看的,什么各種龍王,“那龍是不是都能呼風喚雨,控制雨水呢?”
嚴煥明思索道:“應當是的,古往今來記載的龍王不都是掌管風雨的嗎?”
時寧托著腮,想著如果自己能認識一條龍,那豈不是可以請求他幫忙布雨,保佑自己豐調雨順。
嚴煥明和時寧沒有聊多久,便轉身告退,這幾日已經耽誤了許多修煉時間,要趁著這段時間趕緊補回來。
告別嚴煥明后,時寧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沒想到面前的景象卻讓她大吃一驚。
“我的魚!”怎么都翻肚了。魚眼也失去了光澤,飄在水面,宛如失去夢想的死咸魚。
她出發前剛從清水潭撈的銀魚,怎么就一會功夫,全部都死了。
時寧雙手扶在缸邊,不忍心看著水里的景象,五六條銀魚全部都肚子朝天,一命嗚呼了。山柰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儲備糧怎么就這么死了。爬到缸沿,伸出黑乎乎的爪子,去勾銀魚。
“喵嗚。”山柰傷心的母語都冒出來了。
一人一貓就算再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實,也只能懷著沉痛的心情埋葬了他們的小魚魚。山柰臨走前還依依不舍地望著小土包。
望著面前的慘象,時寧認真反思了下。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經驗不足的原因。
因此為了養活銀魚,時寧打算特意向幾位馭獸一門的師兄請教下,畢竟他們的靈獸不是錦鯉,就是水蛇烏龜一類的。養水下動物的經驗比時寧豐富數倍。
由于這些年來,修真界靈力日漸稀薄,很多修士會選擇高階的靈獸與自己一同修煉。因此馭獸一門也變得火熱起來。
馭獸一門大約分為三種,依時寧的理解便是水陸空三大類靈獸。每一類靈獸都有其相同之處,而承天門三峰剛好每一峰擅長一類靈獸。譬如說青葉峰中關于馴養水下靈獸,可謂是聞名全修真界。而白草峰更擅長馴養空中的靈獸,紅月峰弟子則更多會選擇陸地上的靈獸。
因此時寧想要成功養活銀魚,就要前往青葉峰尋求師兄師姐幫忙。
青葉峰上有一處巨大的川池,川池占地極大,水質清澈,富含靈力。不少水下靈獸都會在此修養。
時寧趕到川池時,恰好有幾位師兄都在此討論馴獸之道。
時寧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問道:“各位師兄師姐,在下有一事相求。還望能夠解答一二。”
山柰蹲在時寧旁邊,也跟著將兩只前爪攏在一起,作了一個拜一拜的姿勢。
雖然在場的幾位師兄也有上次在結契大會上給山柰投票了,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他們想要在川池看到山柰。
山柰怎么說都是一只貓,川池內都是各種魚,他們的心肝寶貝。萬一山柰本性大發,對這些魚下手,可到時候哭就沒地方哭了。
“師妹,你怎么把山柰帶來了,快帶走帶走。”一個師兄連忙抬手勸退道。
時寧看了川池內自由遨游的各種魚類,頓時明白了師兄的意思。覺得自己一時思慮不周,跟山柰說道:“在外面等我吧。”
山柰雖然愛吃魚,但是也明白這些魚不能吃,看都沒有多看一眼,轉身就離開。
“在外面等你。”山柰字正腔圓地說道。
一位師姐看著山柰遠去的背影,頗有些羨慕,“要是我的紅錦也會說話就好了。”
“對了,師妹,你今天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呀?”
時寧謙遜地說道:“今天來,確實有一事相求。”
“我想要在我的院中養一些魚,但是好幾次下來全都死了。所以想要請教下各位,想著師兄師姐肯定比我有經驗許多,不然怎么會將這些靈魚養得如此之好呢。”
時寧吹了一波彩虹屁,果不其然對面的幾人腰背都挺直了許多,臉上多多少少帶著一絲驕傲的神情。
“這是自然。論養水下靈獸的經驗,不夸張地說,承天門除了凌徹長老外,還沒有誰比我們幾人更有經驗。”一個微胖的師兄信步站出來說道。
時寧在一旁點頭,畢竟有求于人,態度自然要端正許多。
“不過師妹,我們不是不教你,而是你嘛。”胖師兄打量的目光在時寧和門口處跳轉。而山柰正在門口追著各種蝴蝶跑來跑去。
“嗯?”時寧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