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你這孩子,說的什么啊。你們到底怎么回事,你這樣讓我以后怎么有臉去見你師尊。”
斐云活了這么幾百歲,也是第一次遇到要主動要求逐出師門的弟子,這話落在她眼里就是受盡了委屈的弟子,寧求一死也不愿在世間茍活。
嚴(yán)煥明將剛才的事情解釋了一遍后,斐云眉頭才微微展開,輕掃了一眼黑貓,說道:“多大的事情,值得你說這種話。”
招惹了是非又臨陣脫逃,害的師姐受傷,就算這個事情是真的,也是說大可大,說小可小。全看主事人想要怎么處理了。況且這個事情是真是假還不一定。
斐云凝聚靈氣,抬手幫趙恬恬清理了傷口,片刻后,傷口便愈合了,臉上的血污也清理干凈,只是臉上從眉心到嘴角留下一刀很長的疤痕。
“白虎所傷,這個疤痕恐怕會留很久。”
“不過你也莫要擔(dān)心,待你突破分神期了,這些疤痕自然也就消失不在了。修仙之人身上有些傷痕也是常用的事情。”
斐云是個男人,又早就跨過分神期,因此說得輕描淡寫。但趙恬恬卻心里恨得要命。她本來就極其在乎自己的容貌,今天殺害時寧不成,反倒害自己毀了容。
明明自己算的好好的,將蒼術(shù)道符交給時寧后,引出白虎。白虎便會發(fā)瘋一樣地攻擊帶著道符的時寧,時寧修為低,死于虎口之下簡直就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椋Y(jié)果時寧不僅沒有帶著符咒,反而把它貼在樹上,人還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趙恬恬引出白虎后,藏在樹上,本想看時寧死于非命,收回道符才安心,結(jié)果不曾想自己沒有注意,藏匿的那棵樹上居然被時寧貼了蒼術(shù)符。反倒讓自己活生生成了白虎的靶子。
若非如此,她又怎么會遭受到毀容之災(zāi),說一千道一萬都是時寧的錯。她若不亂跑,一切都會按照自己計劃進行的。
趙恬恬眼看今日之事,斐云是要偏袒時寧了,只能暫時忍下,等著出谷以后稟報掌門爹爹和師尊,再重罰時寧。
“斐長老,我不服。難道時寧就沒有任何錯嗎?這道疤痕要跟著趙師姐多少年啊,就這么輕易地放過時寧了嗎?”一個與趙恬恬交好的女弟子憤憤不平地說道。
“我有錯啊,所以把我逐出師門吧。”時寧態(tài)度良好,積極認(rèn)錯。
“不過逐出師門前,我要帶著這只小貓一起走。”這么乖的小貓咪絕對不能留在承天門。
斐云看向時寧懷里的黑貓呼呼大睡,儼然一副對時寧十分放心的樣子,心中一時有了定論。
女弟子冷哼一聲道:“逐出師門就不必了,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時寧師妹臉上難道不該多一道疤痕嗎?”
時寧:???
又不是我抓的,又不是我讓白虎抓的,我都替趙恬恬背黑鍋了,還要求逐出師門,你們還要毀我容,這過分了啊。
趙恬恬默不作聲,冷眼看著好戲,就算斐云作為長老偏袒時寧又如何,弟子們都與自己交好。時寧難道不該和自己承受一樣的痛苦嗎。
眼看周圍弟子七嘴八舌,斐云實在忍無可忍,“鬧夠了沒有!”
長老發(fā)怒,眾人頓時鴉雀無聲。
“時寧為了同門感情,不愿將實話說出,一再忍讓,你們呢,反倒蹬鼻子上臉,被人三言兩語迷惑。”
“今天非要我把真相說出來,傷了你們同門感情不可嗎?”
剛才鬧得最兇的女弟子嘀咕道:“有什么真相,不過就是長老偏袒時寧罷了。”
趙恬恬眉頭一跳,察覺不妙,連忙出聲道:“師妹不要亂說。”
但是現(xiàn)在的斐云已經(jīng)到了暴怒的極點了,覺得時寧就是一個任人欺負(fù)的小可憐。他要替老友維護愛徒了。
“你剛才說是時寧把白虎引出,激怒白虎,就這一點足以證明你在撒謊。”
“白虎雖然修煉已久,性情不好。但祖上曾受過花神的一命之恩,而花神的靈寵乃是一只貓。因此白虎為了報答花神,世代不傷害任何貓類動物極其交好之人。更不要說在百獸谷內(nèi),貓類動物交好的情況了。”
“因此只要你和時寧在一起,而時寧又與黑貓交好,只要有這只貓在,白虎根本不會傷你。”
“這足以說明你遇到白虎的時候,時寧不在。”說到最后,斐云看向趙恬恬的眼神更加尖銳犀利。
時寧聽了一番推理后,眨了眨眼睛,沒看出來斐云長老還有破案的潛力,真人不露相。簡直是名偵探斐云。
“也有可能是我引出白虎后,再遇到的黑貓啊。”時寧察覺到了一點漏洞,自己補刀道。
斐云長老怒其不爭地瞪了時寧一眼,就沒見過這種上趕著背鍋的人。
不僅斐云長老不理解,其他弟子也沒想到時寧居然主動說這個遺漏的地方。難道這個事情真的有隱情?
斐云長老心中默念三遍,這是老友的徒弟,前掌門唯一的女兒,不能打不能打不能打。
“你身上有山柰草藥的味道,百獸谷內(nèi)唯一一處山柰叢據(jù)這里有三里地,你又只有煉氣一層,過去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趙恬恬正面應(yīng)對暴怒狀態(tài)下的白虎這么久。”
“因此你根本沒有時間在這里引出白虎,又找到黑貓,再跑到三里地外的山柰叢。”
嚴(yán)煥明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甩開了趙恬恬,站起補充道:“沒錯,我見到師妹的時候,她也沒有氣喘吁吁,一副很悠閑的樣子,絕對不可能是跑過來的。大家都看到了的,當(dāng)時師妹還抱著黑貓。”
這個場景跟著嚴(yán)煥明的弟子確實都看到了,斐云這次點破真相可以說是毫不留情,半分顏面都沒留給趙恬恬。
趙恬恬癱坐在地上,還想再做最后的掙扎,“長老,你聽我解釋……”
單單只是誣陷時寧,自己還可以解釋遮掩過去,但是不能讓人知道自己想要借白虎之手殺害時寧。
嚴(yán)煥明卻打斷趙恬恬的話說道:“趙師姐,寧寧從小到大處處對你忍讓,就今天的事情還想一再袒護與你,沒想到你居然如此蛇蝎心腸。”
“你今天不只是簡單地誣陷寧寧這么簡單吧。”
聽到這話,趙恬恬心都涼了半截。
“你故意托人跟我說有鳳凰蹤跡,與我一同離開,沒想到你半路說擔(dān)心寧寧,去而又返,恐怕是為了引出白虎取她性命吧!沒成想自己被白虎所傷,但你不甘心就這樣算了,居然還想把受傷的事情嫁禍給寧寧。”嚴(yán)煥明一語中的,冷眼斥責(zé)道。
隨著嚴(yán)煥明一句一句出口,眾人只覺得膽戰(zhàn)心驚,陷害時寧還可以說無心之失,但蓄意謀害弟子無疑是犯了宗門忌諱。
“你胡說,你有什么證據(jù)。”趙恬恬分寸大亂,咬死不承認(rèn)這件事情是她所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