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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魅力一樣,暮曉上前勾住他的脖子親了過去。
在膠著緊張的時刻,越耍賴就越不成章法,越打就越上頭,腦子里只想贏。最后李延推了他一把,讓他往后摔了一跤,后腦勺差點磕到地板,才停下來。
這是暮曉租住的一套單人公寓,方方正正沒有隔斷,一眼就可以看盡,進門便是客廳和床,確實稱不上豪華寬敞,但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地段,已經算不上小的了。聽了李延那不識相的話,暮曉沒有搭理,站在門口使勁抖雨傘,希望能把雨水都抖到他身上。
李延環視四周,忽略了他最后的問句:“在哪里睡?”
李延聽了倒是笑了笑,好像覺得他還算是有骨氣,還好心情地伸手想拉他起來。
他感覺到自己的肩膀立即被抓住了,但那力度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把他推開。
暮曉說:“枕頭?!?
親吻也像是在爭斗,在口唇的廝磨中也不忘記要讓對方臣服。視線平齊,鈍鈍的牙齒落在頸項上,Alpha的荷爾蒙混合著慎敏和不屈的致命魅力開始融化滴落,推演出充滿探索性的無常集合。兩人滾落在床上,不知不覺中續上了剛才車上的那段摸索,手在對方的身體上移動,像是捕食者在搏斗后的激烈狂歡,即將把獵物吞吃入腹。
神經病嗎?暮曉本來不應該伺候的,大半夜他應該睡覺才對,但是不打又咽不下這口氣。看著李延把表放在床頭柜,他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想要提前聲明說“這次不能打臉”,但是這樣說好像就示弱了。
暮曉問:“你還想打?”
這次李延總算是有了點良心,沒再往人臉上招呼,而且大概是因為在自家的關系,暮曉也覺得更舒展放得開手,而且打著打著就老忍不住想出損招。他過去在街頭打過不少野架,那時候跟混混們打得多,說實話只是能掏襠抓鳥就絕對不會費勁打別的地方,陰招都使得很順手就像條件反射一樣。李延明顯是學院格斗派,一板一眼招式都很端正,暮曉對此嗤之以鼻,覺得他不過是漂亮功夫,這樣打一旦對方有把小刀就完了,和自己這種實踐操作流派沒法比。
沒想到李延反應很快,一下就躲開了,還很鄙夷地說:“又玩陰的?”
暮曉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是不知道要說什么。此時李延回過頭來,看到他已經醒了,便搶先問道:“…你昨晚沒在錄影吧?”
那是他放在床頭柜上的劇本,是下一部舞臺劇的。封面上大概還寫著“保密”二字,不過很顯然被他無視了。
臉皮真厚。暮曉皺起眉,倒也開始頭疼要怎么把他從床上弄走:“你這種性格,沒少被人打吧?”
暮曉感覺怒氣又漸漸竄上來了:“上次根本就沒打完?!?
“打了也是我贏,”李延還在翻劇本,頭都沒抬,“上次不就贏你了嗎?”
暮曉說:“那還我?!?
“好小。”
“…”暮曉坐起身來,忍不住嘲諷地回道,“你要來干什么?看看自己有多沒用?”
暮曉是被窸窸窣窣的動靜吵醒的。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很亮了,李延正在穿衣服準備要走。
李延不屑一顧:“這能有多難?”
“…你上次哪有贏?”
不對,上次是李延這個恐同的神經病主動停下,根本就應該按他認輸處理才是。
洗完澡關水的時候,聽到屋子里靜悄悄的,出來的時候,首先看到丟在了客廳地板上的枕頭,沒有看到人。“應該已經走了”這個想法剛一浮現,下一秒就看到李延正大爺一樣地靠在他床上,手里還在翻什么東西。
暮曉說:“你愛睡不睡,不睡可以自己開門走?!比缓笏腿フ乙路丛铚蕚渌X了。剛才淋了雨,渾身濕答答的不舒服,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他明天還要彩排演出,要爭取時間休息養精蓄銳,不能和李延這種二世祖比。
暮曉說:“你一個Alpha嬌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