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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他走到門邊，叫了一聲：“你怎么在這里？”

李衍：“…？”

李衍：“…”

李衍長長地“哦”了一聲，意識到是不太圓滿的回憶，不知道要怎么接。

對方很不客氣地問：“你跟李衍是怎么回事？”

陰暗的房間讓人昏昏欲睡，眼皮也越來越沉。李衍在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心情又婆婆媽媽起來，有些不放心地問：“…所以我們現在是在一起了嗎？”

聽到他的聲音，李衍猛地睜開眼睛，嚇了一跳又慌慌張張地應道：“你回來啦…我在等你啊。”

Alex又問了一次：“你這些話是不是在家里彩排過？”說得太流利了，就跟背書一樣。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等李衍已經尷尬到忘記自己在干什么的時候，Alex突然笑出聲來，伸出手對他說：“來，抱一下。”

他皺起眉頭，然后朝秘書點點頭，示意她可以出去了。秘書如獲大赦，連忙關上門離開。

“…”Alex問，“我為什么要不接你的電話？”

李衍說：“趕報告。…一邊寫一邊想著要來找你。”

Alex：“…不是嗎？”

“…”Alex好幾秒都沒說話，李衍快要睡著的時候，他才說，“初戀啊…夏令營的時候，喜歡了隊友。”

李衍說：“…我怕你不接我的電話。”

盡管只是個小插曲，但被這樣鬧了一次，Alex感覺腦袋有個地方一跳一跳地痛了起來。昨天一大早就接到消息，說某位投資方炒原油期貨遇上黑天鵝虧到準備撤資破產清算，又收到風聲說他們研發中的項目和競爭對手即將推出的秘密大作撞題，為了研究對策全公司已經加班一整天了，昨晚也基本沒睡。忙到下午的時候勉強趕出了一份應急方案，方案是否通過還要等待意見回饋，于是他意識到今天再捱下去沒有意義，不如直接提前下班回家睡覺。

李衍說：“我想找你。”

他說完便后悔了，因為脫口而出之后才發現這句話在現實中說出來真是無厘頭得要命，好像一個神經病。

李衍：“…”

Alex進門開了燈后便轉身問他：“…邁邁那個誤會解釋完了嗎？”

Alex“嗯”了一聲。

“…”李衍說，“…我怕你生氣了。”

Alex說：“…他有女朋友。”

語言像消失的風。不用說話，其實不用說話就已經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