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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儀的事情很好解決,你不必出面向太后求情?!毖缭坪握f。
他恨不得虞欽能離太后遠(yuǎn)些,怎么舍得讓人為了趙娘娘的事,去找太后求情。
至于虞欽跟太后之間究竟是否跟傳聞中一樣,宴云何不想去關(guān)心,也不想追問,他現(xiàn)在只想專注眼前,能近一步是一步。
虞欽回過神來:“你要去找陛下?”
宴云何笑了:“這事自然不是我來跟陛下說,我有個朋友能幫忙。她可是差點進(jìn)宮當(dāng)了娘娘,在陛下那里很有幾分薄面?!?
虞欽沒有多跟宴云何客氣:“那就拜托你了?!?
宴云何發(fā)現(xiàn)虞欽這人實在很有意思,拒絕一個人的時候,冷漠客氣又疏離,將人拒之門外。
但一旦你越過那條界限時,就意外地發(fā)現(xiàn),其實他毫不設(shè)防。
真要找個形容,那就是像桃花酥。聞起來不像其他點心那么香,咬下去卻很甜。
“謝禮呢?”宴云何抱起手來,故意道。
虞欽還真的認(rèn)真思考了一下:“你有想要的東西嗎?”
“有啊?!毖缭坪卫碇睔鈮训溃骸澳阌锌盏脑?,可以陪我賞月。喝酒就算了,你身體受不住。”
虞欽聽了:“我身子沒宴大人想的那般羸弱?!?
宴云何下意識地往他下半身落了眼,虞欽意識到他在看什么時,臉上瞬間多了幾分血色:“宴云何!”
“哈哈,虞指揮使的身體確實比我想象中要好。”宴云何邊往后退,邊說道。
虞欽目露羞惱,還未說話,不遠(yuǎn)處傳來腳步聲,有宮人行來。
宴云何收了滿臉笑意,故作淡漠地往另一個方向離開。
離去前他往虞欽的方向瞥了一眼,恰好跟對方的目光對上。
雖然彼此皆作出互不相干的冷漠,但若宮人離得近些,就會發(fā)現(xiàn)這兩人的眼神絕不清白。
宴云何回府后,宋文說宴夫人為了慶祝他擺脫污名,特意舉辦宴會,地點就在永安侯府,宴請了京城諸多名門閨秀。
到時候宴會可以辦在臨水閣,彼時隔著一個湖泊,宴云何可以在對岸瞧一瞧有哪家姑娘不錯,這樣距離也合適,不至于唐突人家。
宴云何一聽便道:“娘,你別亂折騰了,我暫時沒有成家的打算。”
宴夫人一聽就怒了:“宴云何,要不要我提醒你,你今年幾歲啊,你都二十八了,不是剛及冠,你現(xiàn)在有才有貌,深得圣眷,京城好些人家都愿意把女兒嫁給你,你不抓緊些?”
“娘!”宴云何頭疼了。
宴夫人:“叫我姑奶奶都沒用,你必須來參加宴會。”
宴云何一沖動,就把話說明白了:“我有心上人,我非他不娶!”
這話打得宴夫人懵了一瞬,盯著宴云何道:“你哪來的心上人,你跟誰家姑娘接觸過了?”
越想越慌,宴夫人白著臉道:“你莫不是占人家便宜了吧!”
宴云何心想,他都對虞欽又親又抱過了,也算是占便宜。
見他沒有立即反駁,宴夫人急促地喘了幾口氣:“宋文!上家法!這孽障竟然無媒無聘就敢招惹姑娘家!娘是這么教你的嗎,你還是不是男人!”
一邊說,她一邊激動地拍打宴云何。
可憐宴云何一個在沙場叱咤風(fēng)云的小將軍,到了親娘面前,也只有抱頭鼠竄的份。
正閃躲著,宴云何高聲道:“你想哪去了,都說只是心上人,他還沒答應(yīng)我,我怎敢對他做些什么!”
也不是不想做,但虞欽好像不打算配合。
宴夫人這才停下,半信半疑地看著宴云何:“真的?”
宴云何摸了摸被打得生疼的胳膊:“真的,我不騙你?!?
“所以是誰家的姑娘?”宴夫人道。
宴云何想了想:“忠臣之后,身家清白,官職很高?!?
“竟還是位女官。”宴夫人驚訝道:“難怪了,你經(jīng)常入宮,原來心上人是位女官。但是兒啊,女官在宮中時可不能嫁人,她還有多久才能放免歸家?”
宴云何:“不清楚,還要再等等看。”
得知兒媳婦已經(jīng)早有苗頭,宴夫人這才放心了些,但宴會是不能取消了,她請?zhí)及l(fā)了出去,已經(jīng)無法撤回。
宴云何胳膊擰不過大腿,到底是答應(yīng)了到時在宴會上露面。
宋文在旁邊捧著“家法”許久,見宴夫人也沒用上,便默默地把那個藤條抱在懷里。
這“家法”被他偷偷動過手腳,打人一點都不疼。
宴云何帶著宋文回自己的院子:“我娘讓你拿家法,你就來得這么快!我平日讓你干點什么,你都拖拖拉拉!”
宋文抱著藤條,委屈道:“大人,你這些年不在家,我都跟著夫人,夫人對我極好,現(xiàn)在我還要幫你瞞著她,心里已經(jīng)夠過意不去了。”
宴云何一聽:“好啊,現(xiàn)在都學(xué)會威脅我了?!?
宋文耷拉著嘴角:“大人,這不是威脅,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