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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仔細看了看,的確是回鄉證沒錯,而名字那一欄竟然是——覃逸?!
“覃逸?”她看著覃澈,眼前這個打扮奇怪的人,真的是覃澈本人,亦或是一個跟他聲音相似、名字叫做覃逸的人假扮的?!
☆、第51章 男神的秘密(二)
她懷疑的目光讓覃澈笑了起來:“怎么,懷疑朕是假冒的?”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要不朕勉為其難再吻你一下,你看看跟前兩次是否相同?”
穆浥塵咬牙,這么不要臉的除了覃澈還有誰啊,這絕壁是本人!
“覃逸?尋日(粵語“昨天”的意思)1?”她嘲笑道,“所以覃先生您其實是個過期產品,為了擺脫被扔到垃圾桶里的命運,所以改了個藝名?”
覃澈目光炯炯地望著她,似乎并沒有意識到她是在諷刺自己,而是莫名其妙說了這樣一句話:“木瓜其實很好吃。”
穆浥塵從他的話中嗅出了幾絲危險氣息,好吃什么的,他不會是想當眾強吻她吧?
果然!
覃澈說完那句話后,就欺身過來,穆浥塵一時情急,抬起腳狠狠踩了下去,可惜踩了個空,覃澈似是早已料到她會這么做,及時躲開了。
“木瓜,你頭發好亂。”覃澈攤攤手,“本來想幫你理一理的,奈何你不但不領情,還恩將仇報,唉。”
穆浥塵條件反射地伸手摸了摸頭,覃澈冷笑:“其實剛才我的話還沒說完,木瓜固然好吃,但要是不吃的話幾天就壞了,你以為自己的保質期有多長?”
他輕哼一聲,奪過自己的回鄉證,頭也不回地往前而去。穆浥塵看看時間,離開車只有十分鐘了,趕緊小跑著跟了上去。
直到兩人都上了火車,覃澈對她仍是一副愛理不理的神情。穆浥塵琢磨著,覃澈是香港土著,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她根本不是龍,撐死了就一蚯蚓,要是跟他鬧僵了,吃虧的可是自己。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身為小女子的她實在沒有必要跟一個傲嬌大男人嘔氣。
“覃先生——”她討好地笑道。
覃澈瞪眼:“干嘛?”
“其實覃逸也挺好聽的。”
“好過你一只沾滿灰塵的木瓜。”
臥槽,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這絕對是人身攻擊好嗎!穆浥塵咬牙,為了自己在香港這兩天的安全著想,忍他。
“覃先生,你怎么會是香港人?”她轉移了話題。
“我為什么不能是香港人?”
“你平時都不講粵語的。”
“誰規定香港人就要講粵語?我普語講得好,就喜歡跟你們講普語了怎么滴!”
穆浥塵壓力很大,跟一只傲嬌獸溝通實在是一件痛苦的事,尤其他還打扮得像個報復社會的中二病。
“那個……我們是直接去療養院嗎?”她再次轉移話題。
“到那里都中午了,當然先吃飯。”覃澈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她。
穆浥塵心頭一陣火起,老子干嘛要去哄他?他不高興讓他不高興好了,老子是他請去畫畫的,又不是專門伺候他的,他不想理老子,老子難道就想理他了?哼!
別過頭,假裝看窗外的風景,她就當坐在身邊的是個陌生人好了。
覃澈見她不理自己,一直沒有說話,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正當穆浥塵覺得有些疲累,想要靠著椅子睡一會兒的時候,肩膀上突然一沉,回頭一看,覃澈閉著眼睛,儼然已經睡著,下巴就擱在她的肩膀上。
穆浥塵:!!!
抑制住將他一巴掌扇醒的沖動,她慢慢往旁邊挪去,好不容易快要脫離他,誰知他竟一伸手將她拽了過去,半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幾乎要將她壓倒。
“覃先生——”穆浥塵壓抑著怒火喚道。
覃澈的聲音帶著幾絲疲倦:“木瓜,讓我靠一靠,我好累。”
很難得聽到男神這么“示弱”的話語,穆浥塵心一軟,他同時接了三部戲,時不時要飛去美國,還要每月兩次往來香港和s市之間探望母親,真的是很辛苦。算了,反正只是讓他靠一下,就滿足了他吧。
覃澈見她不再掙扎,安心靠著她睡著了,穆浥塵只覺自己周身都被他的氣息所包圍,仿佛醉酒一般,昏昏沉沉的,到了站還是覃澈先醒來,將她拽下了車。
驗了證出了車站,天氣很熱,穆浥塵拿著一把小扇子正在搖,突然出現了亮瞎鈦合金狗眼的一幕:一個小男孩徑直朝他們奔來,二話不說撲到了覃澈懷中,而覃澈不但沒有躲開,反而順勢將他抱了起來,并親昵地拍了拍他的腦袋!
小男孩大約八.九歲,面容清秀,雖是小小孩童,目光中卻帶著幾分犀利,看起來十分早熟,衣衫并不光鮮,但自有一股凌然的氣勢。這些都是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跟覃澈長得非常相似,如果覃澈不在一旁,她甚至會懷疑自己見到了小時候的他。
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這不會是覃澈的兒子吧?
世上長得像的人不是沒有,但是像到這種地步,如果說沒有血緣關系,實在有些說不通。她想起他錢包里的照片,當時只看過一眼,印象并不深刻,何況照片上的小孩才三歲左右,跟現在應該會有很大區別,但他和覃澈之間那種相似的氣質神情,卻讓人不得不懷疑。
香港十六歲就可以結婚,覃澈今年二十八,有個八.九歲的兒子并不出奇。
只是,孩子的媽媽在哪里呢?她左右望了望,并沒有發現照片上的女人,不禁有些奇怪,這孩子就算再早熟,畢竟才幾歲,做母親的放心他一個人到車站?
“木瓜,想什么呢?走了,去吃飯。”覃澈叫她。
小男孩從他懷中探出頭來,意味深長地打量了穆浥塵一番,隨即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么,覃澈做深思狀,片刻之后嚴肅地點了點頭。
穆浥塵氣悶,兩人明顯是在說她壞話,這小鬼跟覃澈簡直是一路貨色,他不去禍害別人已經不錯,她真是瞎操心!
覃澈招呼了她一聲后就徑自抱著小男孩往站外走去,穆浥塵跺跺腳追了上去,心里卻不禁生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她自嘲,大概是見到人家父慈子孝,所以有些羨慕吧。
原本以為覃澈會帶她去哪個飯店,沒想到七彎八拐,轉了幾趟巴士以后,竟然來到了一處民居。房子有些破舊,看起來不像是有錢人的居所,她正想問覃澈要做什么,已經見到小男孩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
樓道狹窄還泛著點霉味兒,雖然是白天,光線也很暗淡,穆浥塵倒沒有覺得不適應,畢竟是窮人家出生的孩子,對于惡劣環境適應能力很強。倒是前面那兩只有些奇怪,覃澈如此有錢的人物,怎會來這種地方,并且一點不自然的神情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