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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潮起伏,幾乎就要放棄自己的計劃,終于還是將這個念頭壓下去了。她做出一副無賴的神色:“我沒錢買。”
覃澈看了她半晌,突然笑了:“那就用自己作補償吧。”
“什么?”
他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頓時讓她紅了臉。
“你懂的。”他戲謔道。
不待她反應,他的大手稍微用了一點力,她的頭一偏,陰影覆蓋過來,紅唇已經被他堵住。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覃澈近在咫尺的俊臉,他他他在做什么?他竟然吻她?不不不,一定是她做夢的方式不對!
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推他,覃澈緊緊攬住她的腰,目光里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仿佛她再反抗他就會直接將她吃干抹凈,她頓時不敢動彈。
只是一顆心卻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緊張得渾身都僵硬了,血液似乎也要停止流動,一雙本來已經很大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整個人如一只受驚的小獸。
她和蘇格戀愛三年,從未有過如此親密的舉動,這是她的初吻!
覃澈似乎很不滿她的不配合,懲罰似地咬了咬她的舌尖,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里的罪魁禍首,覃澈趁機裹住了她,耐心地挑.逗著。她心里像被針扎了一下,突然癢了起來,且面積不斷擴大,很快便吞噬了她的理智,在她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迎了上去……
“木瓜,你很上道嘛。”不知過了多久,覃澈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
她睜開眼睛,才發現覃澈已經放開了她,羞恥的感覺涌上心頭,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戒備地看著他:“你想做什么?”
覃澈笑:“我想做的已經做完了,你呢?”他看了看四周,“這里雖然偏僻,但現在大白天的,你不會是想要……”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續道,“朕沒想到你是如此狂浪的一個人,不過如果你真的很想,朕可以配合。”
穆浥塵過了很久才領悟到他話中的深意,怒道:“覃先生,是你強吻我的。”
“你反抗了?”
“我……”穆浥塵語塞,她好像真的沒怎么反抗,但那是因為他威脅她好嗎?
“既然沒反抗,何來‘強’字一說?明明就是你勾引朕,說吧,怎么賠償朕的精神損失?”覃澈一副受傷的神情。
“你用眼神威脅我,我才妥協的!”穆浥塵吼道。
“那我現在用眼神要求你賠償,你會賠償嗎?”
穆浥塵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木瓜。”
“啊?”
“你本來要求朕什么來著?”覃澈目光灼灼,“不會真的想以身相許吧?”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許先生現在很仇視我,說一見面就要打死我,所以——”
覃澈打斷她:“原來是來尋求保護的,可是你被他打死關我什么事?大不了他被抓起來,我重新找一個助理罷了,反正我早就想換了。”
“我只是想問問上次你把他怎樣了,搞得他對我成見這么大。”穆浥塵怒道。
“我能把他怎樣?”覃澈挑眉,“難道經過剛才的事,你還不知道我的性取向?”
沒法說下去了!!!
“木瓜,朕不是不負責任的人。”他的語氣突然認真起來,“雖然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但朕答應你,給你留一個備胎的位置。”
“覃先生——”穆浥塵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可以打死你嗎?”
“你確定你打得過?”
穆浥塵淚流滿面,齊天大圣,來把這妖孽收了吧!
覃澈看了看表:“如果沒有別的事,朕先走了,朕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你走。”穆浥塵牙縫里蹦出這兩個字。
覃澈輕聲一笑,轉身往片場走去,經過那幾棵大樹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穆浥塵本來在生氣,見他停步,突然想起針孔攝像機還在樹上,腦袋頓時嗡嗡作響。他不會是發現了吧?他一定以為她是為了偷拍故意勾引他的吧?他……一定會掐死她的!
“木瓜,你也趕緊回去。”覃澈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邁開大步走了。
穆浥塵這才找回自己的心跳,跑到大樹前,一把將針孔攝像機揪了下來,關掉,然后迅速塞進褲兜里。
她本來只是想故意擺幾個曖昧的姿勢,給視頻增加一點份量,誰知覃澈來了這么一出。這視頻如此勁爆,她完全可以坐地起價,不但可以還清舅舅家的錢,還可以改善一下家里的經濟狀況,在接下來的工作空檔期,都可以不用擔心家里了。
只要將針孔攝像機交給陳志輝,目前的困境立刻就會解除。表哥順利結婚,舅媽和潘曉芳對她們母女的敵意會大減,舅舅也不用再為難。這一切,對她有多么大的誘惑!
可是一旦交出去,不僅覃澈和許默會看不起她y也會被她連累。如果覃澈因為這件事與劇組鬧矛盾,甚至直接解約……這部戲投資上億,到時候不止她,說不定jimmy也會失去工作。
在她找不到工作還被男友拋棄的時候,是jimmy給了她機會,讓她不至于一畢業就淪落街頭。后來能和公司簽約,成為正式員工,也是jimmy的功勞。在平時的工作中,他也教了她很多,他是她的上司,更是她的師父,如今她竟要恩將仇報嗎?
她坐在樹下,將頭埋進膝蓋里,任風將頭發吹得亂七八糟,如同自己紛亂的思緒。
從小媽媽就教育她做人要有骨氣,有原則,不能因為窮就去做那些不該做的事。她堅持了整整二十年,沒有做過一件愧對良心的事,可是這一次,她卻接受了陳志輝的提議。
都說天無絕人之路,可是她真的沒有辦法了。她可以過窮日子,可以吃了上頓沒下頓,可是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表哥的婚事泡湯,不能讓表哥和舅舅因此父子離心。
兩萬塊對于別人來說或許只是小數目,卻需要她用自己的人格去換取。這件事將成為她道德上永恒的污點,哪怕有一天她成為富豪,擁有數不清的金錢,也會記得自己曾經如何背叛了朋友,背叛了恩師,如何為了兩萬塊錢做出卑鄙無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