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y77934425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帶這么重色輕友的!
“澈哥,我出去買晚餐。”他再也受不了這兩人了。
“滾去吧。”
“你……”就不能對我稍微溫柔一點嗎?他淚流滿面。
許默前腳剛走,后腳穆浥塵的手機就響了。
“阿塵,我是舅舅。”一個十分疲憊的聲音通過無線電波傳來,“臺風(fēng)的事你知道了吧?你們家的房屋倒塌,你媽媽為了救你奶奶,被房梁壓斷了腿,現(xiàn)在正在縣醫(yī)院搶救,醫(yī)生說,她的腿不一定保得住……”
穆浥塵腦子里轟一聲響,身子一歪就往地上倒去。
☆、第27章 踏上歸家路
當(dāng)時她離覃澈有一段距離,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當(dāng)覃澈從床上彈起來去拉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倒了下去,腦袋撞在茶幾上面。
不過她只是一時急怒攻心才會暈倒,被茶幾一撞反而清醒過來,摸了摸被撞痛的地方,正要爬起來,覃澈已經(jīng)向她伸出了手。
寬大的手掌,淡紅的顏色十分健康,指端和指尖都有繭子,看起來并不像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她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覃澈手掌一握,將她的小手整個包裹其中,隨即往上一提,她便輕松站了起來。
“你沒事吧?”他柔聲問道。
或許是媽媽有可能殘疾的消息讓她承受不住,或許是剛才他的大手給了她久違的安全感,在聽到這一句問話的時候,她的眼淚突然涌了出來。
“覃先生,我媽媽出事了。”她哭著說道,“我想回家。”
從小媽媽就是她的天,不管遇到多么困難的事,只要有媽媽在就一定能解決。這樣的生活持續(xù)了二十年,突然之間有人告訴她,這片天可能要塌了,她怎能接受得了?
“你先別急,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覃澈的聲音帶著安撫人心的奇異效果。
穆浥塵抽噎著將舅舅的話復(fù)述了一遍,末了態(tài)度堅決地說道:“我要回家。”
“你先冷靜,聽我說。”
穆浥塵一下就崩潰了:“我不要聽,我不要聽,放我走!”
“我沒說不讓你走。”覃澈很無奈,她這個樣子回去,說不會出事絕對沒人會相信,他只是希望她冷靜下來再做打算。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穆浥塵跳起來打他。
這一幕剛好被買飯回來的許默看到,他一邊暗罵這房間的隔音效果為何那么好,在外面竟一點動靜都沒聽到,否則就可以及早避開,一邊為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擔(dān)憂。如果說之前看到的是覃澈想霸王硬上弓的情形,那么此時實在太像覃澈已經(jīng)得逞,而受害者穆浥塵不堪受辱,要跟他同歸于盡了。
澈哥,我買個飯不到半個小時您就完事了,您的功能還好嗎?
他同情的看了穆浥塵幾眼,多么鮮嫩的小姑娘,就這樣被糟蹋了。再看向覃澈時,目光不由得就帶了幾分譴責(zé),心說澈哥您可是國民男神級的人物,要征服一個小姑娘還不容易么,何必用強?一切順其自然、水到渠成多好。
他驀地一驚,莫非澈哥有暴力傾向,就喜歡那啥?
覃澈雖然不知他在想什么,但看他的表情顯然不是什么好事,臉一沉:“許默!”
“澈……澈哥,我可以下班了嗎?”
“送木瓜回去換衣服,然后再給我送回來。”
“澈哥,你還傷著,有些事不宜過度。”許默好心勸道。
覃澈這才知道他又誤會了什么,不過也沒時間跟他計較,轉(zhuǎn)頭柔聲對穆浥塵道:“今天已經(jīng)很晚了,明天早上我就放你走,你聽話好不好?”
穆浥塵知道自己若是再反抗,他說不定連放自己回去換衣服也不許了,硬聲道:“我覺得許默比你可愛多了!”轉(zhuǎn)頭對許默道,“我們走吧。”
喂喂喂,你知不知道這樣說我會有生命危險啊!許默心中哀嚎。
一路上他不停解釋:“小穆,不是我不想救你,你也知道澈哥是個多么可怕的人,他一只手就可以將我撕成八瓣,一只腳就可以把我踏成肉醬,我惹不起啊……”
見穆浥塵無動于衷,他嘆了口氣:“澈哥這個人吧,雖說有時候是霸道了一點,過份了一點,但是他帥啊,你想想,如果他的米分絲知道你們……該有多少人對你羨慕嫉妒恨啊。而且澈哥以前從來沒有過女人,可見你在他心中的份量是不一樣的,雖然他手段有點那啥,但也許這就是他表達(dá)感情的方式呢?”
穆浥塵一直想著家里的事,根本沒聽他在說什么,只是覺得他好聒噪,讓自己無法思考問題。
“小穆,我說了這么多,你給點表示行不行?”許默對自己的勸說沒什么信心,一般人如果沒得斯德哥爾摩綜合癥,誰會去愛一個強.奸犯啊?雖然這個強.奸犯長得很帥還很有錢,但……誰知道他會不會每次都那樣?
“你好吵,閉嘴!”穆浥塵沒好氣地說道。
許默嘴角抽了抽,這姑娘在劇組一直挺軟妹的,跟澈哥接觸了幾次之后竟然變成這樣了。不過想想也能理解,女人嘛,在并非自愿的情況下發(fā)生那種關(guān)系,就算對方再帥多半也會有心理陰影的,聽說很多女人正常那啥以后還會有輕微焦慮癥呢。
一路再無話,兩人很快便到了出租屋樓下,穆浥塵以“男人不可以隨便進(jìn)入女人閨房”為由拒絕許默上樓,許默看了看周圍,這棟樓就一個出口,她總不可能跳樓逃跑吧,于是也就沒有堅持。
穆浥塵換了衣服,又塞了幾件到背包里。既然從病房逃了出來,她是一定要回家的,許默比覃澈好對付,她在回來的路上已經(jīng)想到了擺脫他的辦法。
她沒有多耽誤,十分鐘后便下了樓,許默松了口氣,兩人回到車上,穆浥塵突然道:“我好像來例假了。”
“啊?”許默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他意識到她在說什么的時候,頓時紅了臉。
“我沒帶錢,你是跟我一起去買衛(wèi)生巾,還是一個人去幫我買?”
許默哭喪著臉:“我給你錢,你自己去買行么?”
“錢包拿來。”
許默乖乖將錢包遞了過去。
穆浥塵道:“衛(wèi)生巾最近漲價了,我的流量又比較多,要多買幾包,所以……”
許默哭了:“你隨便拿,隨便拿,求你不要再給我介紹詳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