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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照水走到花夫人面前,伸手抱住她,“阿娘,我贏了。”
再也不會有人將我當做賭注推來推去。
再也不會有人因為司徒彥離開而嘲笑名劍山莊有眼無珠注定沒落。
而這切,都是花照水憑借自己的力量得到的,從來沒有像這刻這樣,讓她覺得滿足。
【仙子,我贏了,完成任務了,你開心嗎?】
【你是最棒的那個。】009衷心地稱贊。
不是誰都能像花照水這樣蛻變成功的,多的是人半途而廢,徹底沉淪,更何況花照水這三年還直承受著難忍的痛苦。
009曾經懷疑過,花照水會不會堅持不下去?然而最終她成功了,刀法大成,擺脫曾經的痛苦。
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花夫人鼻子有些酸,心里卻驕傲得很,不過花照水剛結束戰斗,這會兒需要休息,而且也不知道有沒有受什么內傷,花夫人沒有說什么,只想趕緊帶花照水回客棧去。
“師父,師娘,師妹……”司徒彥站在不遠處,頹廢地看著這行人。
不少準備離開的人都停下了步伐,等著看熱鬧。
司徒彥在臨江樓被修羅鬼女掀開真面目的事情整個江湖都傳遍了,他那時候似乎并沒有認出自己曾經的未婚妻。
花莊主和花夫人對他點點頭,句話都沒說,也沒應那聲師父師娘。
“我曾經幻想過,等到我刀法大成了,定讓你也體會體會我當初身不由己的憤怒與屈辱。”花照水看著司徒彥,表情平和,心里平靜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然而真到了這刻,我卻發現那除了讓我變得和你樣讓人厭惡外,沒有任何好處。”
“我已經可以心平氣和地面對了,你也保重吧。”
花照水確實曾經準備等到刀法大成就將司徒彥對她做的事情反過來對他也做次,讓他也感受下她當初的屈辱,可后來也就放棄了。
沒必要。
她也不想自己變成曾經最厭惡的模樣,為了司徒彥,他還不配。
站的高了,那些曾經覺得屈辱,覺得難以忍受的往事,都將變成成就現在的她的美談,而不是嘲笑。
這就是現實。
至于謝焱?花照水雖然厭惡謝焱的所作所為,但對他卻沒有多少多余的痛恨,謝焱與她不熟,她同謝焱也沒有感情,就算是上輩子,她對謝焱也沒有太多的恨意。
她所怨懟的,所痛恨的,直都是司徒彥這個提出賭約的未婚夫兼竹馬。
親近之人的傷害才更加深刻,若是無關緊要的人,那帶來的傷害真的有限。
而現在,她全部都放下了。
司徒彥看著名劍山莊行人的背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刻這么清晰地意識到,他真的回不到過去了,他為了兄弟情義愿意放棄的,如今終于徹徹底底放棄了他。
這是報應。
但很公平。
花照水回到客棧,花夫人就將她塞進了房間,讓她好好恢復內力,其實她感覺還好。
客棧外面,花照水贏了呂巖以及修羅鬼女真實身份的消息已經傳遍了,花莊主的幾個好友都好奇地過來詢問。
誰都沒想到,江湖上聲名鵲起的修羅鬼女居然是好友從小身體不好,嬌嬌弱弱的女兒!
這話說了你信?
“花老弟,瞞得兄弟可緊啊!當初你那大徒弟被你趕下山,我還擔心呢,沒想到你們家姑娘不聲不響的干了這么件大事,相比之下,我家那幾個小子就讓人嫌棄了,我之前還覺得他們挺好的!”來人是花莊主年輕時候行走江湖遇到的好友,進來就給了花莊主拳,臉上的羨慕掩都掩不住。
不止他過來,后面陸陸續續又有不少人過來。
今天的事情所有人都看清了,原本因為司徒彥遠走而有些沒落的名劍山莊又迎來了新輪的巔峰,就算花照水練的是刀法而不是劍法又怎么樣?
有花照水在,名劍山莊幾十年內不愁,幾十年還不出個合適的練劍弟子,那名劍山莊就命中注定該沒落!
原本見名劍山莊失去繼承人蠢蠢欲動,想要謀奪名劍山莊產業的那些勢力時間都收斂了爪牙,表現得無害極了。
事實上花莊主對名劍山莊這兩年遇到的麻煩心里都有數,要不然他也不會限制弟子下山去。
相比較來說,謝家那邊遭受的就是嘆息和奚落了。
堂堂武林盟主,直被稱贊天之驕子,百年難得見的練武奇才,如今打不過魔教的魔頭就算了,現在還被曾經不放在眼里的女子給比了下去。
并且原本謝焱覬覦結拜兄弟未婚妻,爭奪兄弟差點成親的未婚妻這件事就讓人詬病,現在這個未婚妻還將他比了下去……
他所遭受的嘲笑不比司徒彥少,只不過謝家勢大,沒幾個人敢明面上嘲笑而已,但私底下的談論絕對不會少。
謝淼淼方面心疼她哥,另方面又覺得她哥活該,心情復雜得很,最后實在受不了家里的氣氛,想要往外面跑。
“站住!你要去哪里!還嫌不夠丟人嗎?”
“丟人?我丟什么人?”謝淼淼聞言突然冷笑,點都不給她爹面子,“學不了家傳的武功,還不許我拜別人為師學別人的武功?謝家劍法,你不愿意傳給女兒,女兒我還不稀罕!我師父能花三年練成修羅刀,就算我花上三十年,也比只能學扶柳劍前兩層,蹉跎輩子的好!”
“況且,如果當初我師父是個刀法高強的高手,我哥他,敢同意司徒彥說的誰贏了誰得到她?他敢嗎?欺凌弱小還覺得自己真心喜歡人家,誰稀罕這小貓小狗似的高高在上的喜歡嘴臉!”謝淼淼的性格,如果好好跟她說話,她會聽,可你強硬,那她只會更加強硬,更加任性。
“放肆!你就是這么跟你爹,跟你哥說話的?我看這些年是把你寵壞了,讓你連尊重長輩都沒有學會!”謝父氣得掌將桌子拍碎了,“來人!將小姐給我帶回去!沒我的吩咐誰都不許放她出來!”
謝淼淼瞪著謝父,跟著人往外走,然而剛走到院子里她的刀就出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