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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一開始來硬的,結(jié)果沒有逃出去,甚至還被屠大打了一頓,她立刻就學(xué)乖了。知道要軟和著來,哄著勸著屠大,所以才會帶她跑了。
“不必再猜測了,讓人將周玉玲的通緝令貼出去,她是殺人犯,自然要各處通緝了,把她抓回來,就一切都明白了。”
衛(wèi)長安擺了擺手,示意她們不用再爭論下去,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來。紫雪領(lǐng)命下去吩咐了,其他幾人也都沒有說話,但是心里面十分清楚,六皇子妃是一定會抓到周玉玲的,而且屠大的死也要算到她的頭上了,無論她是否真的殺了屠大。
衛(wèi)長安伸手敲擊著桌面,她的心里其實沒有絲毫的猶疑,肯定是周玉玲設(shè)計殺了屠大。周玉玲原本就是狠毒至極的女人,前世衛(wèi)長安受了那么多罪,她心里最是清楚了,當(dāng)時寧全峰也不一定恨她到骨子里。
畢竟寧全峰前世能與那樣的成就,大部分原因都是有衛(wèi)長安的幫助,一日夫妻百日恩。即使恩斷了,也不至于非得鬧那么大的仇怨,如果要衛(wèi)長安讓位,直接弄死就行了,何必搞那么復(fù)雜。偏偏就是周玉玲要勸著寧全峰,她覺得自己受了這么多年的委屈,一定不能讓衛(wèi)長安輕易就死了。
她曾經(jīng)看著寧全峰和衛(wèi)長安雙宿□□,也看著他們恩愛呢喃,那種畫面的沖擊十分巨大。而且每當(dāng)她看到這些場景的時候,她都是形單影只,甚至她在府里都快成了老姑娘,也有好幾次,她都從寧全峰眼里,看到了對衛(wèi)長安的感情。
即使不是那種很深刻的感情,但是依然還是有所留戀,這是周玉玲最無法容忍的。因此她才那般狠毒,要衛(wèi)長安用那么多年的受苦受難來償還。
甚至還生了孩子,抱到衛(wèi)長安的眼前,就是要把這么多年她自己的那種痛苦和嫉妒的心情,再讓衛(wèi)長安遭受到。
“皇子妃,皇子妃,您沒事兒吧?”
耳邊傳來青竹急切的呼喚聲,衛(wèi)長安驚了一下,才算是反應(yīng)過來。她察覺到自己一下子想多了,手心里都沁出了冷汗,她自從嫁給沈鉉之后,已經(jīng)許久沒有想起前世的事情了。
特別是生完了孩子之后,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根本沒有機會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但是此刻因為要抓捕周玉玲,竟然又讓她想起那些糟心事兒,感覺很不好。
“我沒事兒。”衛(wèi)長安擺了擺手,長舒了一口氣,勉強讓自己清醒過來。
“哈哈,小主子可真有趣兒!”
里屋傳來模糊的笑聲,有稚氣的奶音,也有青菊忍不住跟著傻樂的聲音。原本殺意四起的衛(wèi)長安,忽然像是被春風(fēng)拂面一般,整個人都變得暖洋洋的,不再有任何不安的心態(tài)了。
“讓人盡快抓到周玉玲。”她冷聲叮囑了一句,便快步地走進了里屋,她還是陪著小球球玩耍更有益。
***
周玉玲的通緝令很快就出來了,主要在江南那一帶貼得比較多,幾乎滿城皆知。即使暫時還沒有抓到她,但是她的日子堅決不好過,這比當(dāng)初她私自跑去找寧全峰還要艱難。
至少那個時候只是一些宵小之輩,對她起了貪婪之心。但是現(xiàn)在只要是個正常的百姓,得知她是殺人犯的話,想必都會毫不猶豫去官府告發(fā)。既有利于治安,還有獎賞的銀錢,當(dāng)然名聲也好聽。
這樣的好事兒,旁人自然不會好過。所以周玉玲就跟見不得光的老鼠一般,每日躲躲藏藏,除了這些官府要抓她,之前她設(shè)計讓人折磨死屠大的那一伙人,現(xiàn)在也在找她,似乎要把她滅口。
☆、第200章
200今上找茬
“皇上,這是六皇子妃最近一段時間的動向,她一直在府里帶小皇孫。除了暗中促成了周家姑娘殺夫的通緝令之外,沒有做其他別的事兒了。”
李總管手里捧著一張寫滿了字的紙,小心翼翼地走到今上身邊,低聲說了一句。
原本正在批奏折的今上,立刻停下了筆,結(jié)果這張紙,仔細地看過去。他看得極其認真,似乎這張紙上的內(nèi)容,比那些奏折還要重要。他幾乎是一字一句地看過去,遇到一些重要內(nèi)容,還要反復(fù)看,甚至瞇起眼睛來。
“朕這六兒媳果真不是好相與的,去把小六叫過來,朕有話跟他說。”
今上將紙丟到了一邊,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直接對著一旁的李總管吩咐了一聲。
“是。”李總管一甩拂塵,立刻行了一禮,便快步退了出去。
沈鉉跟著李總管往光明殿走的時候,心里還有些奇怪,今兒上朝的時候,明明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兒。而且最近因為五皇子已經(jīng)離世的事情,他怕今上覺得是他弄死了五皇子,所以無論做什么事情,都顯得兢兢業(yè)業(yè),爭取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到最好,堅決不能出岔子。
“李總管,不知道父皇叫我去可是有什么事兒?最近幾日我當(dāng)差的戶部和刑部,應(yīng)該并沒有出什么差錯。”
沈鉉立刻輕聲喚了一句,將李總管的去路攔住了,順便從衣袖里掏出一個荷包,快速地塞進了他的手里。
李總管看都沒看,也沒有捏一下,直接將荷包送進了自己的衣袖里。看向沈鉉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
他輕咳了一聲,語氣頗為親切地道:“六殿下不必多慮,不是您主事兒的部門出了差錯。”
他這句話剛說完,沈鉉就稍微松了一口氣,既然不是差事兒沒辦好,那一切好商量。今上對他們這些成年皇子,開始慢慢放權(quán)了,是誰都能瞧出來的。他和二皇子以及五皇子,一人負責(zé)兩個部門,總共六部。
戶部和刑部算得上是有實權(quán)的部門了,他能拿到手,今上對他也是抱了很大的期待。他還準備如果差事兒辦好了,說不定今上能把五皇子之前負責(zé)的兩個部門,再交付一個給他。
“不過事情有關(guān)六皇子妃的,今上似乎不太高興。”
李總管湊近了些,低聲說了一句。
沈鉉原本放松下來的情緒,再次變得緊張起來。他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驚訝萬分的表情。
“長安她最近一直在府上帶孩子,能有什么事兒?”他疑惑地問了一句,滿臉都是不解的神情。
他的問話聲音壓得很低,李總管只是但笑不語。實際上他說的已經(jīng)夠多了,再多的就不能說了。而且他也知曉六皇子方才的問話,不過是無心地說一句罷了,并不是真的要他的回答。
“兒臣見過父皇。”進了光明殿之后,沈鉉立刻躬身行禮,臉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面無表情,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驚詫來。
今上此刻手里拿著毛筆,已經(jīng)在練字了。聽見他跪拜的聲音,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就不再搭理他。連頭都沒抬一下,因為今上沒有讓他起身,沈鉉自然也不敢隨便起身,就這么保持著行禮地動作。
過了片刻,今上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將手中的毛筆放到了一邊。立刻就有宮人端著水盆和錦帕過來,小心翼翼地將他的手洗干凈。
“你知道朕讓你過來,所為何事嗎?”
今上彈了彈手指,輕輕地掃了他一眼,低聲問了一句。
沈鉉拱手:“兒臣不知。”
“朕想你也不知,你可知你家皇子妃最近在做什么嗎?”今上輕笑了一聲,聲音里夾雜著幾分幽冷,甚至還有嘲諷的意味。
對于今上直接就提到了衛(wèi)長安,甚至毫不避諱的態(tài)度。沈鉉有些發(fā)悶,他是真的不知道今上為何對衛(wèi)長安感興趣,而且還這般直白地說出來。
今上是衛(wèi)長安的公公,于情于理都不該這么說出來。況且在沈鉉的印象之中,衛(wèi)長安一直很識時務(wù),不可能做出什么拖后腿的事情來,但是今上這樣的口吻,倒像是要教訓(xùn)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