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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翌的眼光落在她衣服豎領(lǐng)下頭,深深吸一口氣,聞到了清新的皂角味道,就有些心不在焉的答道:“不管用。”
隨安正研究著那快紅斑,恨不能自己頭上安倆探照燈好好的研究研究,卻沒料到他竟然低下頭在她脖子上親了一下:“洗澡了?我還沒洗。”
隨安被他弄得癢癢,蹭了他一下笑著道:“別胡鬧,一點(diǎn)也不像大將軍了。”
這話褚翌不愛聽:“那你告訴我大將軍是什么樣的?是不許人家娶妻生子還是不許洞房花燭?”明明懷里的這個怎么看怎么普通,偶爾還有些可恨,可是就是管束不住自己的心,褚翌這會兒覺得自己中毒頗深。
隨安卻被他的話說的一愣,身子僵了一下:“她應(yīng)該生了吧?”
褚翌斜長的眸子一彎,用手敲了一下她的頭:“你沉著些,她還沒生呢,再說總得等著我跟她和離沒了關(guān)系,你再殺人,否則她死了還得埋我就祖墳……”
第二百五十七章 改變
隨安一提起林頌鸞,褚翌剛才升起來的那點(diǎn)兒旖旎也漸漸又消退了回去。
他捏著隨安的手,用筷子夾了一口菜喂她,接著說道:“我已經(jīng)安排了人,等我跟她和離之后,我們倆先在這邊成親,成親我作為女婿,替岳父報仇也更名正言順了……”
隨安扭了頭看著他,半晌突然道:“你真的打算娶我?”
她這么認(rèn)真的盯著,褚翌先是臉色一紅,然后迅速的帶了點(diǎn)惡聲惡氣的道:“不是真的還能是假的?不是你整日里頭琢磨著嫁給老子嗎?”接下來聲音變低,嘟囔道:“老子的童男之身都給了你……”
兩個人也算“深入”了解,隨安雖然聽到他說娶她略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立即就高興了,回身摟住他的腰,笑著道:“我是整天琢磨著要怎么嫁給你!”她當(dāng)然沒有這么臉皮厚,但這如果是褚翌的希望,她還是很愿意表白表白,讓他高興一下的。
果然她這樣說了,褚翌臉上的笑一下子綻放起來,他咧著嘴高興了很久。
而后,就使勁喂她:“看你瘦的,下巴都能當(dāng)錐子納鞋底了。”
隨安連忙摸了一下:“瘦了當(dāng)然好,我以前的臉就有點(diǎn)圓,看著像包子。”
褚翌本來嫌她說自己圓不好剛要生氣,聽見她說自己包子,那還沒鼓起來的氣一下子戳破了,就罵道:“有你這樣說自己的嗎?再說包子有什么不好?有菜有面的,吃起來方便!”說到吃,看了她一眼,心頭微微悸動。
打仗的時候不想,但是仗打完了,他心里還是特別想跟她在一起,想要她。
可他沖動起來的時候,就會顧忌著世俗,他們還沒有夫妻之名,每當(dāng)這時,他心里總想把種種世俗規(guī)矩都踩到腳底下碾成泥。
想要,又覺得不能要,心里的痛苦就別提了,他的呼吸漸漸變粗,手指捏著她的手心,若有似無的摩挲,還有身體的反應(yīng),都顯示出他的掙扎。
他有點(diǎn)后悔,應(yīng)該在當(dāng)日林頌鸞不要臉求皇后賜婚的時候就弄死她。
但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像他很后悔,可褚秋水也回不來了一樣,他只有竭力周旋,讓隨安跟著他再不受委屈就好了。
“吃飯,吃點(diǎn)肉。”身體的想望無法滿足,他便努力的轉(zhuǎn)移注意力,夾了一筷子五花肉給她,一邊道:“難得有頓肉,看我對你多好?”
說完見隨安竟然把那片五花肉放到一邊,立即不高興了:“怎么了?”
“不想吃肥肉。”隨安摸了一把自己的臉,當(dāng)然還是瘦了好。
“嘚瑟!”褚翌一邊說著,一邊把肉夾起來,自己咬了肥肉,剩下的瘦肉放到她的碗邊:“呶,吃吧。”
隨安一怔,張了張嘴,拿起筷子把剩下的瘦肉塞到了嘴里。
一碟子五花肉便是如此的分吃完。
隨安悶聲不吭的吃完了飯,然后就去親他。
褚翌肚子里頭的肥肉仿佛都成了蜂蜜,先親了一陣才嘀咕著抱怨:“嘴上都是油!”可說完他又緊緊的巴住她親了下去。
這中間,當(dāng)然他也有掙扎過,他輕輕的推了她一下,在她剛撲上來的時候,但那一下的力度連推門都推不動,隨安則更加用力的圈住他的腰,仿佛他會跑了似得。
兩個人難分難舍,褚翌心里既得意又郁悶。
等隨安停下靠在他懷里喘息,他想起當(dāng)日她說的那些狠話,委屈道:“不嫌我是未娶之身了?”
“不嫌了!再說,就算嫌,那也分對什么人?林頌鸞又不是好人,我干嘛委屈自己。”隨安說著就笑了起來,終于覺得痛快了不少。
褚翌聽見她這么說,眼底終于浮上笑意:“你知道就好,我是我,她是她,你若是以后再把我跟她扯到一塊,我可不依。”
隨安“嗯”了一聲,繼續(xù)道:“你是我的,以后誰想要你,我也不會退讓,或者要跟你蓋一床棉被,死了也要埋一個坑!”
褚翌忍無可忍噗得一聲,使勁打了她的屁股一下:“那叫生同裘死同穴,嫌我不念書,你又好到哪里了?”
隨安咯咯的笑著,摟著他的脖子,兩個人臉對臉,褚翌蜻蜓點(diǎn)水的試探,而后見她真的是不掙扎反抗了,立即加重了力道含住她的唇,大手在她后頭,緊緊的鎖著她的脖子,舌尖探入她的口腔里頭……
中間褚翌一停,她立即接了上去,捧著他的臉吻得比他還兇猛。
當(dāng)然,跟她論持久,那就只有呵呵了。
褚翌氣息不穩(wěn)的將她抱了起來,這邊的帳子是才搭起來的,還有些漏風(fēng),他將她抱到后頭,兩個人躲在狹小的換衣服的內(nèi)帳里頭,厚重的帳子遮擋了外頭大部分光線,隨安這才大著膽子去看他的臉。
褚翌英氣的五官已經(jīng)染上昳麗的風(fēng)情,發(fā)自內(nèi)心的愉悅跟歡喜讓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撕扯著她的衣裳,嘴里也說一些在軍中日久天長聽來的一些粗話。
隨安被他弄得臉頰通紅,軟軟的兩團(tuán)紅,褚翌簡直像著了魔一樣的喜歡,一邊吞咽,一邊說:“日夜都想,有時候閉上眼,也是它們……”
隨安捂著臉:“別說了。”她身不由己的被他帶著發(fā)熱,明明已經(jīng)訓(xùn)練的很結(jié)實的身體在他懷里卻綿軟成一團(tuán),仿佛他怎么揉捏都成。
到了最后,她就受不住了,體力懸殊忒大,她覺得就是個娃娃這會兒也要漏氣,不過她也不是只知道嬌羞四六不懂的人,通過總結(jié)前幾次經(jīng)驗,知道他最受不住什么,就一個勁的吟哼,說他最喜歡的那些話,嬌嫩的全身都成了他喜歡的顏色。
她的聲音如被蜜糖浸泡過的李子,酸甜的滋味叫人癡迷,褚翌心里歡喜,可也知道她是有多么狡猾,明明是她受不住了,卻還想讓他也趕緊的完事兒。
褚翌雖然童子身早就交待了出去,但一直沒有縱情好好享受過,現(xiàn)在大戰(zhàn)結(jié)束的修整,便由著自己性子亂來,先按住她,堵住嘴一頓親,讓她沒力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