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魚大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圍觀的人不時的響起一陣喝彩。
隨安老遠聽見衛甲嘟囔,想起自己之前跟褚翌做的“好事”,連忙躲回帳子里頭,也不知為何,反正她在衛戌面前,就覺得自己不會不好意思,可在衛甲衛乙面前,倒是不如在衛戌面前自在了。
衛戌揍完衛乙,有幾個軍中身手不錯的人也上前討教,等衛戌那邊散了,隨安才出來找他。
衛戌就問:“你沒事吧?”
隨安把兩封信找出來,一邊示意他看,一邊說道:“對了,你有沒有問問衛甲他們小陳在什么地方?還有李成亮,先前說挨了軍棍,不知道傷勢如何了?!?
衛戌沒回答,先看了信,看完道:“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么?”
隨安摸了摸腦袋,皺著眉道:“你沒看出來啊,這是一個人寫的。”而且這個人的筆跡跟她爹很像,幾乎一樣!
衛戌道:“是一個人寫的,那又怎樣?”
隨安搖了搖頭:“我說不上來,總覺得不對勁,想去那邊看看。”
衛戌低頭思索了一陣,抬頭問:“你打算什么時候去?”
隨安也發愁呢,心里總覺得有事,但見宋震云這樣,如果是真有事,直接在信里寫出來不行么,或者不方便說的話,那直接跟她說讓她去一趟,這樣她也心中有數啊,現在倒好,弄了兩封不清不楚的信,她摸不著頭腦不說,還不知道該不該去。萬一去了,人家啥事都沒有,她這臉可往哪兒擱???!
“算了,以后再說,就是去,也不能現在去啊,你我可是有軍籍在冊的!”隨安道。
褚翌若是真準備弄場大仗,那么一定要勝,像衛戌等人,這就是建功立業的好機會。這個時候要是她執意去周薊,也太對不住衛戌了。
衛戌點頭,跟她說起褚琮:“我來的時候,將軍的意思,你還是回去,新安排的文書實在是……”
隨安就傻笑,覺得自己被人需要,有用武之處。
衛戌看了她這樣子,突然有點擔心,從前,她給他的印象是精明能干,而接觸的久了,他從發現,其實她十分簡單,就像一株蓬草,無論是荒漠或者海邊,無論是山澗或者田間,總能存活下來,而且茂盛的生長,讓人看到旺盛而蓬勃向上的生命。
衛戌想到這里,就微微的淺笑,他的笑意很淺,像細雨落在地上,幾乎沒法使人注意。
他邀請隨安:“一起去找衛甲問問,上次衛甲說要把小陳弄回西路軍的,如果這樣,我們可以一起走?!?
結果小陳不在這邊,他跟著李成亮去了王子瑜所在的后方。
聽說那邊弄得如火如荼,隨安也想去看一看了。無論怎樣,對百姓來說,努力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而她,能跟眾人一起,為百姓盡一份力,使得百姓免于顛沛流離,這種感覺才能叫她覺得自傲而驕傲,覺得自己活得有價值。
當然,她一個人的力量有限,沒法使大家得到大同世界,可她一樣不會氣餒。如果說百姓是辛勤的工蟻,那么她也愿意做一只工蟻,去到他們中間,跟他們一起努力。她愿意用自己最平凡的力量,為了最不平凡的目標而努力。
她興致勃勃,打算收拾點干糧跟著衛戌一起去找小陳。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中毒
衛戌卻突然道:“你跟他說了嗎?”
隨安奇怪:“???哪個‘他’?”順著衛戌的方向看向中軍大帳,這才明白過來。
衛戌太自然,她卻無端心虛了起來,眼神躲閃著:“那個,嗯,要不明天再走。”
衛戌是無所謂的態度,其實不去看小陳,他也不會太擔心,只是他愿意看著隨安折騰,只要她不再陷于那種過往的傷痛。
結果褚翌一直不見人影,好在他已經交待下去,允許她自由出入軍帳。
隨安無聊,就翻看他之前叫她整理的那些書信,心想要是他晚上不回來,她就留句話,然后明天一早走,……早去早回,說不定能趕上褚翌跟肅州開戰。
她心里嘀咕著,褚翌趕在晚飯前回來了。
晚飯竟然又有燒雞,隨安一邊啃一邊小聲抗議:“就不能放到中午吃么?晚上吃太多會長胖的?!?
褚翌就撩起眼皮打量她,她的嘴唇被雞肉弄得油光閃閃,當然,這并非重點,重點是,褚翌糟心的發現自己竟然沒覺得她這樣丑或者是惡心……
甚至只要想到她一直在自己身邊,能在夜晚讓他摟在懷里,就覺得無論何事自己都能忍受……
雖然他有的是辦法能叫她順從自己的心意,但見她這樣偶爾有些小任性,他也覺得可愛無比,便分外的不想再去約束她更多,當然,他是男人,不能叫她坐在自己頭上,可除了頭,還有肩膀,坐在自己肩膀上也不是不行。
褚翌想起小時候他坐在父親的肩頭,最初還擔心父親會摔了他,可后來就曉得父親有多么穩當了,就是父親自己倒了,也不會摔到他。
他覺得自己也可以長成父親那樣的男人,保護著自己的女人跟兒女。
想到這里,再看隨安油乎乎的嘴,就抽了帕子替她擦。
隨安見他這么溫柔,看上去挺好說話的樣子,連忙開口:“我想明天跟衛戌去新縣看看?!毙驴h就是王子瑜安頓肅州流民的地方。
褚翌一聽,心里立即醋意橫生了,不過他也知道就這么不同意,一定會讓她反感,于是心思轉了轉,打算徐徐圖之:“明天再說這個。”
隨安聞言點了點頭,把雞爪子啃的點滴不剩,見褚翌也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就要起身收拾。
誰知褚翌不讓:“放哪兒不用你動?!彼约浩鹕?,將東西胡亂收拾了,拿到外頭,跟門口的人吩咐了幾句。
隨安就道:“我總得洗洗手吧?”
褚翌沒理她,只道:“坐著不許動。”
隨安看了看自己油乎乎的爪子:“不讓我洗手,難不成要我用舌頭舔干凈???!”
褚翌聽見她說用“舌頭舔”頓時腦子里頭又污了。
隨安沒等太久,一會兒他提著熱水拿了銅盆走了過來,臉上一片紅暈。
隨安以為他是不好意思了,連忙道:“我說洗腳就是說著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