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魚大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才直起身,就見了進來的“許先生”!
茶水爐子就在帳子門口,是以許先生進來也看見了隨安,他神情一怔,然后迅速的回神,對了褚翌道:“將軍,大喜!這可真是意外之喜!現在城內都在傳將軍不僅懦弱懈惰,御軍寬怠,還說將軍喜好男風,肅州軍最近都在調集,眼看咱們的……”他說道這里,扭頭看了一眼隨安。
褚翌看了他一眼:“繼續說。”
許先生這就曉得看來這位伺候的小兵也是將軍心腹,于是對了隨安笑笑,而后道:“咱們的大計指日可成!”
隨安則一個勁的喘氣。她早就覺得不對勁了,不僅是這位熟悉的許先生,還有衛戌!
褚翌將寫完的信紙壓在鎮紙下頭,看了一眼掀開的帳子,清晨的涼風微微吹進來,帶著一絲清潤的水汽,又透著一股草香味,讓他的心情也驀地跟著變得清爽起來。
“坐下喝杯茶!”他指了指不遠處的竹椅方桌。
許先生此行收獲頗豐,心情也是好極了,拱手謝過之后就過去坐了下來。
隨安將茶水擱在他面前,還得了他一句:“多謝!”
隨安生怕自己一開口就將茶水蓋到這位悶棍先生頭上,所以撇了撇嘴,一句不說。本來打算出去,誰知褚翌眼睛余光看見,立即抬高聲音:“你干什么去?”
語氣如同處處懷疑媳婦要出軌的醋漢子。
隨安就恨恨的將水壺遞出去,讓門口的衛乙去提水。
也因為褚翌這聲叫喊,許先生這才多打量了幾眼隨安,這一看,立即起身,指著隨安道:“你,你不是……”
隨安沖他惡狠狠的一笑。
不惡還好,一惡,許先生立即覺得后腦勺痛了起來!
他大聲叫喊:“將軍,這就是打屬下悶棍的人啊!”
褚翌雙眉一挑,極快的反應過來,頓時臉上表情,如同吃糖吃多了齁住了似得……
隨安也明白過來,頓時覺得自己自作多情,挖耳當招,犯蠢及時,不可原諒!
許先生看了看褚翌,再看看隨安,作為一個腦子靈活的幕僚,他很快就想到一個真相:將軍御軍不嚴的傳言當然是假的,可這好男風的傳言么……
俗話說,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半真半假,十句真話里頭有一句瞎話,才更能令人信服啊!
許先生自詡得到真相,就了然的笑著對褚翌拱了拱手。他年紀大了,又不是那等靠著容貌吃飯的,當然不用擔心將軍會對他下手。
這樣一想,自己入營中以來,發現不少俊美的將士渾身潔凈里外一新的事也可以說的過去了……
褚翌淡定從容的又跟許先生講了幾句,許先生見他比平日更加和顏悅色,自然是以為自己得知了真相,就覺得自己應該折節下交,努力跟將軍的內寵搞好關系,于是還特意跟隨安說道:“小兄弟這茶泡的火候正好,可見是頗為下了一番功夫在茶道上!難得難得!”
隨安瞧了一眼他茶杯中還沒有泡散開的茶葉,對于他這種睜大眼說瞎話還說的一臉誠意的行為也是十分佩服!
等許先生一走,褚翌就笑了起來,先是瞅著隨安淺笑,后頭見他越笑她的臉越紅,就干脆放飛自己,癱在椅子上哈哈大笑了起來!
氣得隨安摔桌子:“很得意是不是?!”
褚翌笑的直咳嗽,好歹還曉得要安撫她的情緒,擺手道:“不是,不是,是知道你在乎我,我心里跟吃了蜜似得!”
“噢,原來是吃了蜜啊,您老人家不說,我還以為你這是捅了馬蜂窩呢!”
褚翌聽見她說“捅”,嘴角又止不住的歪笑,上氣不接下氣的道:“你要是個,馬蜂窩,我就捅!”
隨安怒吼:“我先蜇死你!”
第二百四十九章 熱戀
因為不相信褚翌的人品,所以晚上睡覺,隨安干脆不解開束縛。
褚翌是大將軍,自然沒有她那么自由,忙到半夜才回來,一眼看見她身上的被子滑到腰身上,先走過來替她蓋嚴實了。
等洗漱完再回來,睡下后,她倒是主動貼到他懷里,褚翌攬住她的脖子,將她身上纏著的紗布一圈圈解開,果然見她睡的更舒服,身體都壓在他身上,還柔柔的磨蹭了兩下,褚翌剛要笑,又忍不住皺眉呵斥:“知道我是誰嗎?!”娘的千萬別對所有人都這樣啊!
不過隨安睡到下半夜就不老實了,掐了褚翌的脖子哼唧:“我掐死你!”把褚翌氣得,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早上隨安起來,只覺得某處火辣辣的疼,再一動,發現大姨媽到了,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不幸被褚翌聽見,立即斥道:“褚隨安,我把你弄軍中,不是讓你學那些糙漢子滿口臟話!”
隨安正心情不好呢,抬頭懟他:“你還不是一口一個老子,憑什么你能說,你能做,我就不能?”
褚翌腦子一懵,繼而開始思索這個問題,是啊,為什么呢?
思索無果,他只好道:“以后我不說了,你也不許說!”他以后就只在心里說說好了!
因為這場小吵,險些將他進來的正事給忘了。
“衛戌過來了,你們倆,嗯,再加一個衛乙,去內城住一段時間。”
隨安一邊翻他的中衣,一邊問:“去干什么?”讓她散布流言嗎?她一定真情流露!
褚翌見她用牙咬,走過來幫她撕:“弄這個干嘛?”
隨安挪了挪,露出身下的一點血跡,褚翌臉一下子紅的滴血,結結巴巴的問:“我弄得?”
隨安點頭,然后將中衣重新遞給他:“把它撕成這么大小的塊。”她揚手抖了抖手中的小布料。
隨安去了簾布后頭換衣服,想起昨天那個悶棍先生說的“大計”,立即意識到,褚翌松懈了肅州軍心,現在是到了要收網的時候了。
想到即將到來的大戰,她心里隱隱的生出一種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