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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知,卻被人攙扶,依靠著的人并非自己那最后一個侍衛(wèi),而是清雅淡香,身形柔軟的女子。
這讓莫北頓時不好意思,覺得虞琇沔幫了自己,他卻還輕薄對方的妹子,這是萬萬不可!當即要起身。
曹思慕一臉正色的摸了把莫北的腰,便不動聲色的把人還給他的侍衛(wèi),還嬌羞的提醒“公子小心了,一切以身替為重啊。”
“姑娘提醒的是。”莫北更覺不好意思,愧疚難耐。
曹思慕向前走了幾步,背對著莫北,沖他哥,豎了個拇指!曹振淩不動聲色的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虞琇沔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都快抽風了,這兩兄妹到底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白…只是趙國尊貴的虞先生不愿明白罷了。
晚上,荒山野嶺的自然風餐露宿。曹思慕帶著糖果去山里逛了圈,帶回不少野果和菌菇。今天,今夜,她居然沒帶回頭獵物!!
前兒她可是什么兇險挑什么抓,獅子老虎野狼山豹都敢抗,車子底下還壓著那些獵物的皮呢。
說是給家里那只老鵪鶉瞧著樂呵樂呵的,不過就張志等人覺得,若曹老爺子知道這些東西是誰獵回來的,非又嚇又氣。
不過如今肖騰再愚蠢也知道這小娘們幾個意思了,當即撩起袖子,拽上目瞪口呆的張志去林子里逛逛,片刻帶回幾只野雞野兔的。
可“嬌弱善良”的曹小姐怎么忍心瞧見兔子被吃掉?于是眼巴巴瞅著肖騰……
后者覺得自己靈活多變的大腦轉(zhuǎn)不過來。
莫北看著輕嘆“曹姑娘真是善良。”
你是沒見她一刀砍下敵人頭顱那利索勁…肖騰這時候真!明白了,乖乖放了幾只兔子,還留了一只最肥最大的給曹思慕抱著玩“小姐給你解悶用的。”求看在兔子的份上,您是看中個男人少折騰他們成么?
肖騰如今考慮直接把莫北敲昏了給這位爺塞去暖床的可能性多大,這才第一天就要了他們幾條命,若將來可怎么辦呦喂~“謝謝肖騰哥~”曹思慕略略不好意思的結(jié)果兔子,摸了摸這兔子肥碩的后腿,略有遺憾的想今晚是吃不著了……
虞琇沔本還想先詢問莫北具體情況,但見曹思慕那小德行,心都焦急了,拽住曹振淩就往林子里走“思慕是我認為的意思?”
“自然,怕是第一眼就瞧上了。”曹振淩一排無所謂的實事求是道。
“可,可!那莫北自幼病弱,身形消瘦,弱不禁風,就連外貌也不算太出眾,身無功名,家室一般!如何配得上思慕?”第一次可能即將嫁妹子,虞琇沔頓時覺得自己要操碎了心。
“你也是知道我們家的,從小到大,思慕看多了強壯的,這冷不丁看到個嬌弱的男人怕是稀罕著呢~否則那會上手就裝柔弱?”曹振淩反倒一點都不在意“再說,你說的那些身外物,咱們家誰都不在意不是?”
若是他自己,虞琇沔真會點頭,若是曹振淩,他也會點頭,可曹思慕是他妹子!如何能不在意?做兄長父母的,都希望自家姑娘嫁的最好,過去便是受人寵愛喜歡的,對方家室學歷相貌,最好樣樣拔尖。
更何況在虞琇沔眼里,曹思慕真是什么都好!好的都有些神奇了……
曹振淩親密的蹭了蹭虞琇沔的臉頰“更何況思慕難保不是一時興起,她想玩,感興趣就讓她瞎鬧騰會兒,左右不就是個人嘛~”
“難道你還想給思慕娶妻納妾?”這口氣太像了!
曹振淩遺憾的吧唧了下嘴“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挺想。”一大群男人能把他家妹子分散了注意力想想也挺好,更何況如果妹子有娃,自己能挑兩個養(yǎng),這更好。
…虞琇沔扭頭,忽然不知道說些什么。
因莫北之事,一路不可能太清閑的游山玩水。
原本大大咧咧的曹思慕更是一改往日雄風,換上涼城的云沙,顯得靈氣十足,帶著幾分神圣高貴,卻又嬌`媚婉約,看著便是楚楚動人。
可這模樣也不可能真持續(xù)的了多久不是?
還有刺客在屁`股后綴著呢,曹思慕一開始是不想動手的…她對自己說。
可殺到眼皮子底下,沖自己張牙舞爪的刺客就腦仁蹦跶,抬手便拽起那此刻的前襟…隨手拋。
曹思慕那個力大無窮,那個手腕凌厲,分分鐘便在一場刺殺中顯露無疑。
莫北看著明明嬌弱的女子,有如此大的殺傷力真是…不愧是虞先生的妹妹!堅定臉。
可曹思慕殺完干完,痛痛快快的拍拍手,還想抖一抖手上的長劍,再摔個漂亮的劍花時。忽然瞧見莫北…qaq難得看上個男人,難道現(xiàn)在走不了楚楚動人的風了?非要走看上就直接搶回去做壓寨丈夫這個梗?
求放過…她真知道錯了,能改,認真臉!
“姑娘,莫怕,拿去先擦擦臉,他們都是惡人,你動手也是萬不得已。”莫北見曹思慕目瞪口呆,滿是不敢置信,眼中甚至流露出惶恐之色,頓時感到愧疚,若非自己,一個女子那會卷入這種事?立刻上前遞上自己的絹帕。
曹思慕小小的受了驚怕,隨即露出一抹暖暖又有幾分感激的笑容“謝謝公子。”
肖騰站在一旁抹了把汗,和張志雙雙對視一眼表示,這世上就是有眼瞎的,挺好。
青竹被邢馳天贖出時,已經(jīng)心灰意冷,渾渾噩噩。想著,將來不論如何自己都無所謂了,買他的人,要他做什么便做什么吧,自己心中給那無法與自己相守一生的愛人留有一片清靜之地。
這身子本就不潔,若非…他真是想死了去了。
索性看著眼前高壯的男子,雙目清澈,怕是正直之輩,嘴角勾了勾,笑的有些牽強,怕是個好主子,那人定是在天上保佑自己吧。
“跟我走。”邢馳天并未留給他多余時間亂想,直接帶著人消失在暮色中。
一路疾行,青竹開始還有些怪異,不過心底到底是死灰抱著隨他去吧,他要做什么便做什么的想法并未多問。
可接連七日皆是如此,到讓青竹有些疑惑。更何況每夜兩人固然同睡一寢,卻并未有越軌之舉。
便在第八日用了早餐時,青竹忍不住問道“這位爺為何要贖我出來?”顯然不是為了找樂子的。
“虞先生讓我把你贖出來。”邢馳天抬頭看了他眼,也不多說,卻也讓對方安安心。
“虞先生?”青竹錯愕不解。
“恩,就是那位虞先生。”邢馳天坦然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