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小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的快樂,也講到了遭逢不幸時的痛苦,還有得知噩耗后的逃避與悲傷。
也許,她是真的也在期待著能夠把一切都和盤托出的這一天。有些東西壓在心頭太久了,就會變成蝕骨的毒蛇,就算再怎么想要遺忘,都沒法做到,只能日日夜夜備受折磨。
謝疏陵靜靜的坐在一邊聽著,欣慰的看著許晴眉宇間的郁結一點點的散去,由衷的為她高興。
漫長的敘述停下來的時候,發布會現場一片寂靜,記者們迎著許晴坦然的視線,面面相覷,心里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一時不知該問些什么。
毫無疑問的,這條驚天爆料必然會是明天的頭條,這一趟肯定是賺到了,然而他們開心之余,卻又感到一絲莫名的嘆服。
披著光鮮亮麗的外衣,內心卻滿目瘡痍的人,在這個圈子里,實在是太多了,又有幾個人能像許晴這樣,站出來坦白當年犯下的錯呢?
沉默了片刻后,一名記者終于站起身提問:“請問許晴女士,嶼、汐、團、隊、獨、家。您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選擇坦白這些舊事呢?這些事是否與前一段時間爆出的關于蕭默的丑聞有關呢?”
許晴微微頷首,道:“是的,的確有關系。”
記者們一片嘩然,紛紛開口詢問,有幾個人甚至激動得站了起來。
許晴平靜的繼續說道:“之前寄出匿名信的,就是葉興輝的養子葉城,也就是不久前的綁架案的元兇。他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也承認了自己惡意侮辱蕭默的事實,他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為自己的養父葉興輝報仇。”
葉城被抓的事情,在座的記者也都知情,只是由于各種原因,正式的公訴還未開始,葉城的犯罪動機也就沒有公開,此時此刻,發布會上竟然再次爆出一則猛料,記者們興奮得漲紅了臉,接二連三的就葉城的事情發起了提問。
謝疏陵接過話筒,撿著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回答了,微微抬手,壓下記者們瘋了似的熱情,張口欲言。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一道尖銳的女聲打斷了:“謝疏陵!你說葉城是為了報復許晴才寄出匿名信,可那封匿名信舉報的人明明就是蕭默,跟你們謝家人又有什么關系?”她冷笑一聲,憤然道,“你以為偷換概念有用嗎?別把我們這么多記者當傻子!”
謝疏陵抬眸一看,果然是那個幫葉城做事的女記者。看來這女人對葉城倒是死心塌地,葉城都已經“棄暗投明”了,她卻還是這么冥頑不靈。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女記者一眼,不慌不忙的說:“我什么時候偷換概念了?”
女記者厲聲道:“別狡辯了,那封匿名信舉報的明明就是蕭默,跟你們謝家人有什么關系?別想拿簡簡單單的報復兩個字掩飾過去!”
謝疏陵很有耐心的聽她說完,忽而勾起唇角笑了。
女記者怔了怔,突然感到一陣心悸,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陡然意識到了不對。
謝疏陵的反應太平靜了,就像是早就猜到了她會出頭似的……這怎么可能?!
女記者滿心忐忑,眼睜睜的看著謝疏陵微微瞇起艷麗多情的桃花眼,露出一抹不羈放浪的笑容,語氣輕快地說:“小姐,當娛記的,怎么這點八卦敏感度都沒有呢?”他頓了頓,微微揚起下巴,迎著女記者緊張的目光,炫耀般的說,“蕭默早就是我的人了,前一陣不是還傳得沸沸揚揚的嘛?怎么,你們自己寫的稿子,自己都不相信?嘖,這記者當的,真的假的從來都分不清楚……”
莫名其妙被鄙視了一波的眾記者一臉懵逼:您老人家前一陣不還指天指地的發誓自己跟蕭默絕壁是社會主義兄弟情嗎?怎么一轉眼就變成gay里gay氣的你的人我的人了?!
這不能怪我們分不清,明明是怪你演技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