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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嗎?”
謝疏陵愣了愣,失笑道:“我信與不信,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傅鈞嘖了一聲,悻悻道:“你要是信了,不就能被我感動了嗎?這樣我就可以順勢把你從蕭默那里搶過來了啊。”
“別想了,你不會有那個機會的。”謝疏陵笑著搖搖頭,正色道,“……無論如何,還是要謝謝你,多謝你救了蕭默。”
傅鈞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情,深深地看著他,低聲道:“謝疏陵,真的不能考慮一下我嗎?我對你是真心的。”
謝疏陵看著他,輕聲道:“謝謝你的真心,但我真正想要的,是超過真心的東西,那樣東西,是只有蕭默才能給我的。所以……抱歉了。這次的事情我會保密的,如果你真的回去美國,何家也不再對付蕭家的話。”
說完,他略一頷首,干脆利落的轉(zhuǎn)身離開,不帶一絲留戀。
傅鈞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喲,又失敗了?”
突兀的,原本空無一人的角落里傳來一道戲謔的男聲,傅鈞卻沒有露出任何驚詫的神色,像是早就知道那里有人似的。他摩挲著輪廓硬朗的下巴,面露苦惱:“是啊,他在催我趕緊走呢……真是的,就這么不待見我嗎?我也沒做什么壞事啊……”
隱藏在角落里的男人緩緩走出來,清澈的碧藍眼眸中帶著淡淡的笑意,深邃的五官俊美如大理石雕像——正是何訣。
他拍拍傅鈞的肩膀,把人拉到墻邊,笑著說:“很少看你失敗呢,他有什么特別的,讓你這么魂牽夢縈?”
傅鈞沉思片刻,斟酌著說:“他是我見到過的,最能引起人征服欲的男人。對于我和蕭默這種人來說,越是像他那樣看似高高在上矜貴不可侵犯的人,就越有吸引力……唔,說到底,大概還是因為男人的劣根性吧。”
說著說著,他自己也笑了起來,無奈的搖搖頭,轉(zhuǎn)移話題道:“既然這邊的事情都已經(jīng)差不多了,不如明天就回去吧?為了解決一個何誦,費了這么長時間,真夠麻煩的。不過這樣一來,你就可以按照你的想法來整頓何家了,倒也不枉費我們花了這么多心思……對了,你想好怎么跟那個老不死的解釋了嗎?”
何訣垂下眼,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輕聲道:“沒什么好解釋的,他年紀大了,今天早上聽說何誦出事,太過激動,中風了。現(xiàn)在的話……大概連說話都費勁了吧。”
傅鈞愣了愣,不由得側(cè)目,感慨道:“何訣,你可真是個可怕的家伙,還好我沒打算與你為敵。”
何訣微微一笑,彬彬有禮道:“多謝夸獎。”
傅鈞哂笑一聲,轉(zhuǎn)身欲走,卻被何訣叫住了。
他回過頭,看向半個身子隱沒在暗影里的何訣。
“傅鈞。”身具異國血統(tǒng)的男人眸光專注,認真地說,“像我這樣的男人,難道不能引起你的征服欲嗎?”
傅鈞看著他,眼睛微微睜大,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詫異。
何訣毫不退縮的與他對視,湛藍的眼眸越發(fā)清透,像是波瀾壯闊的大海,又像是幽邃無波的深潭。
毫無疑問的,這是一個極其強大的男人,身上帶著危險的氣息,就算為了求存暫時低下頭顱,俯首稱臣,也無法掩飾他骨子里的驕矜……
傅鈞鉛灰色的瞳眸一點點煥發(fā)出全新的光彩,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東西似的,緩緩勾起唇角笑了。
“你說得對,我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他饒有興致的說,“何訣,和我睡一次,怎么樣?保證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
何訣緩緩走向他,似笑非笑的說:“睡一次怎么夠,睡一輩子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