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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體內的龐然大物越發(fā)膨脹,謝疏陵低呼一聲,哀聲求饒道:“嗚……舒服,好舒服……蕭默……蕭默……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蕭默卻完全沒有放慢速度的意思,平日里冷靜淡漠的眸子閃爍著熾烈的火光,直直地盯著謝疏陵,像是要將他拆吃入腹一般,逼問道:“還敢找小情人嗎?嗯?”
謝疏陵摟住蕭默的脖子,帶著哭腔喊:“不敢,不敢了……這輩子都不找了……求你……饒了我……”
得了保證,蕭默心滿意足,摟著謝疏陵的腰,翻身把謝疏陵壓在身下。
謝疏陵瞪大了雙眼,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哀鳴,淚水止不住的淌下來。
蕭默的吻落在他的眼角,男人的嗓音里帶著無奈,輕聲道:“怎么又哭了……”
他不哄還好,一哄,謝疏陵就哭得越發(fā)厲害,哽咽地說:“都怪你……都怪你太過分了……”
蕭默低聲笑了,推高謝疏陵修長筆直的雙腿,握著男人緊窄的腰胯,狠狠頂了進去,低聲道:“別哭了,今天晚上,就算你哭暈過去,我也不會停下來的。”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謝疏陵幾乎都不記得了。
他只記得伴隨著狂風驟雨般的頂弄,男人尖利的牙齒狠狠的咬住他的頸項,像是故意要留下某種標記似的,力道越來越大。他被迫暴露出最身體最脆弱的部位,男人低沉的喘息在他耳畔逡巡不去,幾乎給他造成一種自己是雌伏著的母獸的錯覺……
本該是恥辱的,卻因為對方是蕭默,他只覺得心甘情愿。
第二天一早,謝疏陵醒來的時候,蕭默已經走了。
床榻上還帶著隱約可察的溫熱,帶來溫熱的那個人卻已經離開了。謝疏陵盯著空蕩蕩的床鋪,無聲的嘆了口氣。
他扶著腰起床,時間已經不早了,許晴和謝禹都在客廳里,見他出來,許晴招呼道:“早飯在餐桌上,快去吃。”
謝疏陵驚訝的挑了挑眉毛——他還以為許晴會一大早就跟他開戰(zhàn)呢。
是蕭默說了什么?還是他這個不靠譜的媽良心發(fā)現(xiàn)了?謝疏陵一邊琢磨一邊吃早飯,不知不覺竟然吃撐了。
也是好久沒吃許晴親手做的飯了……謝疏陵自嘲的笑了笑,暗暗盤算起日子。
他的傷口再有三四天就能拆線,再養(yǎng)上幾天應該就沒羽曦讀佳有大礙了,滿打滿算,最多再過一周,他就可以回劇組繼續(xù)拍戲,順便去找蕭默了!
他越想越開心,坐在椅子上傻笑起來。
另一邊,被謝疏陵惦記著的蕭默正在攝影棚里拍戲,跟他對戲的人,恰好是任青松。
今天的蕭默實在有些反常,片場的工作人員全都心有戚戚,膽戰(zhàn)心驚的圍觀蕭默蹂躪任青松。
沒錯,就是蹂躪。
蕭默飾演的韓清雖然是醫(yī)仙弟子,因為醫(yī)術高明而被召到朝堂之上,說白了卻也只是個江湖游醫(yī),面對任青松飾演的皇帝,氣勢本該弱上一截才是。這場戲很簡單,就只是皇帝詢問韓清幾句而已,誰知蕭默卻像是吃錯了藥似的,短短的幾句問答,硬是被他說出了滿滿的矜貴之氣,反倒把任青松徹徹底底的壓在了底下。堂堂皇帝,不僅問話的聲音越來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