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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勾當,肯定不會讓你知道吧?”
林守琛看向他,皺眉道:“葉城說到底也是個生意人,就算再怎么恨你,也不可能做這種事,他沒這個膽量。”
謝疏陵道:“誰知道呢,興許是狗急跳墻?”
“你!”林守琛怒而起身,瞪著謝疏陵。
“行了!”蕭默低喝一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執(zhí),皺眉道,“吵什么吵?葉城到底做沒做,又不是你們幾句吵嘴就能說得清的。”
謝疏陵不屑的冷哼,卻也不愿跟蕭默叫板,扭過頭去,不吭聲了。
蕭默看向林守琛,沉聲道:“是不是葉城殺人滅口,我并不在乎,我想知道的只有一件事,葉城到底為什么這么恨疏陵?”
林守琛臉上的掙扎之色很明顯,沉默片刻后,他語帶哀求,低聲道:“拜托了,其他的你們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唯獨這件事……我不能說?!?
蕭默審視般的看著他,緩緩道:“看不出來,還挺講義氣。”
林守琛苦笑道:“這與義氣無關,相信我,你們也不會想知道真相的?!?
謝疏陵和蕭默對視一眼,意識到林晏安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開口了。蕭默沉吟片刻,轉而問起別的:“葉城最近有接觸什么人嗎?你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看起來有些可疑的人?!?
林守琛陷入沉思,半晌后,有些不確定的說:“他最近的確是很少聯(lián)系我了,行事的風格也變了,像是在故意避開我……你說得對,他身邊的確有可能出現(xiàn)新的幫手,不過……我印象里似乎并沒有見過什么生面孔?!?
蕭默沉聲道:“想辦法找出這個人,這對你而言應該不難吧?”
林守琛聳了聳肩,道:“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你沒有?!笔捘x疏陵站起來,漠然道,“林守琛,我有數(shù)不清的辦法能逼你開口,沒這么做,不過是因為就算你不說,我也有別的辦法查到真相。所以,不要再耍小聰明,趁著自己還有利用價值,老老實實的辦事,聽懂了嗎?”
蕭默的眼神冰涼徹骨,黝黑的瞳眸中像是隱藏著某種兇獸,殺伐之意盡顯,林守琛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
葉城這邊的事情暫時交給林守琛去探查,蕭默載著謝疏陵回家。謝疏陵身上還有傷,來回折騰一遭,頓時覺出疲憊,一回家就直奔臥室,沒多久就沉沉睡去。蕭默守在床邊,專注的看著他的睡顏,修長的手指撫過男人線條秀美的桃花眼,落在眼底淡淡的青黑上。
他放輕力道,小心的摩挲著那處細膩的皮膚,既覺得心疼,又覺得惱火。
從林守琛那里得到的信息雖然不多,卻剛好補全了那一絲違和感。任青松和葉城一個是愛惜羽毛的明星,一個是徹頭徹尾的生意人,誰都不愿意做殺人滅口這種弄臟雙手的事情,所以,這里面一定還有第三個人在幫忙。
因為蕭家而被針對,這樣的經(jīng)歷對于蕭默而言并不陌生。在他小時候,蕭家就曾因為蕭聿的“改革”鬧出過各種各樣的風波,蕭廷險些喪命,而他也遭到過威脅和綁架,蕭默一直都默默地忍受著這些,因為他明白,這是蕭家人打從出生起就背負的黑暗。
他無權改變自己的出身,他享受著父兄和家族的庇護,他就必然要承擔可能存在的風險。
蕭默從來沒有因為自己是蕭家人而心生不滿,然而此時此刻,他生平第一次從心底生出了一絲怨懟。
謝疏陵與這一切是無關的,他不該受傷,也不該擔驚受怕,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而現(xiàn)在,他卻已經(jīng)在生死上走了一遭,甚至還在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和可能會伴隨終生的后遺癥。蕭默每每想到這些,就覺得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