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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友弟恭謙讓角色的橋段沒什么稀奇,但是倘若這個主動讓出角色的人是任青松,那可就有著完全不同的意味了。
任青松啊!圈子里誰不知道此人最是小肚雞腸,別說讓角色了,就是讓一個鏡頭,他估計都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如果任青松不可能主動讓出樓季行這個角色的話,那么謝疏陵口中的這個“主動謙讓”,背后隱藏著的真相大概就是任青松在男二試鏡中不敵謝疏陵,不得不把樓季行拱手讓人。
在場的眾人,無論是演員還是記者,臉上都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謝疏陵是在刻意針對任青松,而且這個小手段耍得很漂亮。以退為進,漂亮到任青松不得不笑著吃下這個悶虧,還無法還擊。
有什么好還擊的?人家可是在夸你心胸開闊,一口一個感激呢!
什么?你說你沒有主動讓出角色,也不是心胸開闊?那豈不是當場承認了你的小肚雞腸?
于是任青松深吸一口氣,把泛青的臉色硬生生憋了回去,笑得慈眉善目,眉目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舒展。
“疏陵不用這么客氣,我畢竟年長你幾歲,照顧后輩也是應該的?!彼恼Z氣平靜溫和,還帶著淡淡的笑意,結實修長的手臂卻背在身后,手指重重攥住襯衣筆挺硬括的料子,狠狠地揉捏著,仿佛手里的這個就是謝疏陵的臉皮,多扯幾下就能解恨似的。
謝疏陵放下話筒,讓記者的提問繼續,眉梢眼角的笑意潺潺似流水。蕭默低咳一聲,看向謝疏陵的眼神中帶上了一絲探究。
他很了解謝疏陵,此人雖然風流浪蕩又眼高于頂,卻意外地很少主動惹麻煩,他似乎有一種天生的圓滑和玲瓏,從不得罪會給自己帶來困擾的對象??墒莿偛牛麉s毫不留情的針對了任青松……
為什么?到底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謝疏陵和任青松的暗流涌動之后,記者會沒有再出什么幺蛾子,順順利利的結束了。只是第二天的新聞報道里,會不會含沙射影的提及長江后浪推前浪,任青松被拍在沙灘上,就不得而知了。
離開的時候,謝疏陵強行把蕭默趕去開車,自己留在門口,笑著跟每一個經過的人告別,等了五六分鐘,終于等到了任青松。
任青松看到他的時候,眉頭狠狠的皺了一下,張口想說點什么,卻欲言又止。
謝疏陵已經不再是五六年前那個初出茅廬的少年了,現在的他是風頭正勁的新任影帝,背后站著資源充沛,堪稱強大的星輝……就算是任青松,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的當面責問了。
謝疏陵迎著任青松隱忍的目光,直起腰來,面色如常,笑著招呼道:“任哥,仔細算起來,上次跟你合作,還是去年的事情了。”他頓了頓,桃花眼里的笑意越發燦爛,意味深長地說,“接下來的拍攝,還請任哥多多指教?!?
周圍路過的行人不少,任青松忍氣吞聲的點點頭,皮笑肉不笑的說:“指教不敢當,后生可畏?!?
謝疏陵略一頷首,轉身離開,瘦削利落的腰背挺直,在略顯昏暗的天色中劃出一道干凈的弧線。
車里,任青松坐在后座上,手里夾著煙,眼里是掩飾不住的煩躁,一腳踢上前面的座椅,罵道:“操!”
經紀人額頭冒汗的坐在前面,小聲安撫道:“任哥,你先別急,我這就給公司打電話,謝疏陵說的鬼話不難處理,連個新聞都算不上。實在不行就將計就計,把讓角這個事宣傳一下,說不定……”
“放屁!你沒腦子嗎!”任青松氣得又踹了前座一腳,怒道,“還將計就計?誰他媽會信?你這是想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