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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淡黃色燈光灑落下來,剛才還在舞臺上糾纏不清的兩個男人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江桓滿頭大汗的拿著話筒,大聲說:“今天晚上的特別節目結束了!謝謝大家!”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抱怨聲:“什么啊,這還沒十分鐘呢就完了?”
“就是啊,這不糊弄人嗎……”
江桓是怎么費力安撫酒吧里的眾人的,謝疏陵已經顧不上了,他被腳底生風的蕭默連拖帶拽,直接進了一個沒人的空包廂。
蕭默“砰”的一聲甩上門,修長的手指略一撥弄,門鎖發出“咔噠”的輕響,鎖上了。
被冷風吹了一路,謝疏陵總算清醒了一點,眼看著蕭默連門都已經鎖了,就知道自己今天八成是躲不過去了。大男人能屈能伸,謝疏陵審時度勢一番,很識時務的展開雙臂,笑著對蕭默說:“過來。”
這人身上還帶著劇烈運動后殘留的汩汩熱氣,晶瑩的汗水順著下頜淌下來,劃過白皙修長的脖子,蕭默的目光追著那滴小小的汗珠,眼中的深意不加遮掩,十分露骨。
他摘去架在謝疏陵鼻梁上的墨鏡,手指重重撫過男人還泛著淡淡紅暈的眼角,啞聲道:“我忍不了了。”
任誰被這樣挑逗,估計都忍不了了,畢竟謝疏陵此人久經風月,一身的手段數不勝數,防不勝防。
“忍不了就不必忍。”謝疏陵勾起唇角,眼尾微微瞇起,低聲道,“畢竟……我這里本來就不是什么正經酒吧。”
……
大約一個小時以后,當身心俱疲的江桓找過來的時候,謝疏陵正渾身發軟的半躺在蕭默懷里休息,一邊閉目養神,一邊反思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
事實證明,蕭默這種記仇的人實在是不能逗,逗的時候的確開心,可惜沒過多久就會被這家伙一分不差的報復回來。割地賠款,喪權辱國,不外如是了……謝疏陵悻悻地想。
江桓敲門進來的時候,包廂里還彌漫著未散盡的曖昧的氣味,再加上謝疏陵滿臉的春色,愣是把身經百戰的江老板鬧了個大紅臉,訥訥的站在門口沒敢進去。
倒是死皮賴臉跟在他身后的白芨探頭進來,看到謝疏陵的時候愣了愣,興高采烈的抬起手來打了個招呼:“哎呀,這不是謝疏陵嗎!”
他這副自來熟的模樣嚇了江桓一跳,他四下看了看,趕緊把白芨拉進包廂,反手關上門,怒道:“你小聲點!”
白芨連連點頭,不再吭聲了,就只是笑。
謝疏陵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從蕭默懷里爬出來,對江桓說:“外面沒什么事吧?”
“都處理好了。”江桓苦口婆心的勸道,“謝哥,你可別再上那個小舞臺了,這次沒被認出來是運氣好,再加上光線暗,要是再有下次,你估計又得上頭條了……”
謝疏陵被他叨叨的頭疼,本想罵一句咸吃蘿卜淡操心,卻在觸及蕭默明顯寫著不贊同的眼神時改了口,認真嚴肅的頷首道:“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他這么老實,江桓反而啞火了。任勞任怨的江老板嘆了口氣,拎起車鑰匙,問道:“我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謝疏陵走到他面前,把鑰匙抄了過來,扔給蕭默,打了個哈欠說,“我們自己回去,不耽誤你處對象的時間了。”
蕭默接住鑰匙,不動聲色的扶住謝疏陵